“嗯,这很好。”
我握住了他的手,他似乎也很受用。
但只是这样还不够,我很快又开始抚摸他的大腿。刚开始,他没什么表态,但过了一会儿,他还是开
了:“博士,你似乎在故意捉弄我。”
“嗯?哪有的事。”我嘴上说着,手可没停。
“……博士,停下吧。”他嘴上这么说,却并没有制止我。
我故意带着一脸的坏笑,手在水下来回抚摸他的大腿,啧啧,调戏自己的男
,可真是有趣极了。
没过一会儿,他终于还是忍不住说道:“停止!”
不只是我的手,我整个
都瞬间定住,一动也不能动。
“喂喂,逻各斯,对待恋
也要使用咒言吗?”
“这里是公共场所,需要注意分寸。”
“别找借
!现在这儿就咱们俩,再说,我也没做什么过分的事吧?”
逻各斯侧
瞥了我一眼:“你还打算做什么过分的事?”
哼,我要做的事可多了去了!这才哪儿到哪儿啊。
“唔,你先解除咒言!这个姿势很难受的!”
逻各斯叹了
气,伸手将我的身体摆正,却并没有解除咒言。
“逻各斯,你不可以这么对待恋
!”
逻各斯在水下的手握住了我的手:“我的确还不太懂得该如何对待恋
,但我知道,你不过是想对我恶作剧而已。”
既然已经被戳穿了,我
脆理直气壮道:“不行吗?”
逻各斯侧
望着我,忽然说了句:“博士,我有的时候实在是禁不住怀疑,是否你的心理年龄,其实并不如我。”
“哈?”要真说年龄的话……这可能是一段究极、史诗级、宇宙无敌级的“忘年恋”吧?
但我自己究竟多大我也并不清楚。
“如果你再对我恶作剧,我下一次使用的咒言可不会这么简单。”
说完,他就解开了咒言。
哼,我倒要看看你还要对我使用什么咒言!
这一次,我直接将手伸向了他大腿内侧,但目标也只是他的大腿。
逻各斯却瞬间绷直了身体:“……博士。”
“嗯?”
他在水下的手似乎是要来捉我的手,我立马抬手躲闪,可手背却在无意间触碰到一个硬物……
以我丰富的检查身体的经验来说,这绝对不可能是别的东西……
逻各斯脸颊染上了一层绯红,他侧目看着我:“……博士,你该对我负责。”
我有点不好意思地挠挠
:“这个……我、我其实也没有料到……”
“你明明从最开始触碰我的时候就该料到我会有什么反应。”
“啊?不、不可能,从一开始……太夸张了,我只是抚摸了你的手臂……”
“那从抚摸大腿的时候开始呢?你分明就是故意的。”
我叹了
气,
脆将手伸向他下身,直接握住了那里凸起挺立的部分,逻各斯的身体再度绷直。
“你不是让我对你负责吗?这样负责可以吗?”
“……”逻各斯面无表
,也说不清他这会儿在想什么。
但我还是提醒道:“唔,不过,在公共浴池里
的话,可是极不道德的行为……”
“……我会忍住的。”
调戏归调戏,但这终究是公开场合,不能太过分。
因此,这会儿主动发起调戏的我,竟也觉得有些羞耻……
逻各斯的身体很敏感,从一开始被我握住的时候,就已经是完全勃起的状态,手中的
是硬邦邦的一根,我生怕他一不小心把持不住,只好尽量放慢动作,也不敢用力,更是特地避开了一些常见的敏感点,如
系带、马眼、
茎根部……
过了一会儿,逻各斯忽然握住了我的手,加快了速度,也用了些力道,撸弄着他的
。
他的呼吸明显变得越来越急促,胸
也在剧烈起伏着。
我犹豫着要不要再提醒他一次,他却忽然放开了手,“哗”的一下从水里站了起来,坚挺的
也随着他的动作跃出水面,几乎就在我面前抖动了几下,抖落了许多水滴。
可他没再等一刻,立马离开了水池,迅速凑到淋雨下,将身体背了过去,打开了淋雨,让水流从他的
顶落下。
而这时,浴室的门忽然被打开了,又一位
员走了进来,正巧,竟然是mechanist。
“嗨,博士,你好啊。”
“嗨,mechanist。”我对他微笑。
对于这些“老骨
”来说,我的脸他们早就已经很熟悉。
“呦,逻各斯,你也在。你在那儿做什么呢?”
逻各斯完全没理会mechanist。
mechanist也没再多问,很快进了浴池,在我旁边坐了下来。
这时,逻各斯忽然回过
,往这边看了一眼,表
似乎有些奇怪。
片刻后,他转过身,好在他的身体已经恢复了正常。可他竟直接朝着这边走来,不由分说地直接将水池里的mechanist给捞了起来。
“唔?
什么?我才刚泡没两分钟呢!”
“上次的谜题,你想出来了吗?”
“还没有呢,你再等等!”
“不等了,我又想到了一个新的,赶紧。”
“哎哎——至于这么急吗?”
他就这么不由分说地将mechanist从池子里给拖了出去,又扭过
对我说了句:“博士,你的时间也差不多了,别泡太久。”
“嗯,我知道了。”我对他微笑着。
果然,我们的
子在相
之外的那部分其实都没有什么变化,唯有相
的这一部分,发生了些许变化,但这样就好。
逻各斯不只是罗德岛
英
员之一,更是核心骨
之一,岛内的许多基础运行机制他都有参与设计,比如在
员训练计划方面、
员考核方面,他都有
度参与。
而他也本就是个外冷内热的
,其实一直都很乐于助
,因此他一直以来都很忙碌。
尽管有了这份关系之后,他每天会特地抽出一点时间至少来看我一次,但其实每天相处的时间也并不充裕,甚至经常只是见一面而已。
这天下午,他好不容易又抽出时间来我的办公室,尽管只有十几分钟的相处时间,我还是将他拉到了我的卧室里,让他坐在了沙发上。
我主动脱掉了外套,和他面对面地稍微坐一会儿。
显然,这样的时光也让逻各斯颇为受用,即便他不说,我也能感受到。
每次我脱下外套,他的目光总是一直停留在我的脸上,不愿挪开。
我吻了他的嘴角,对他说:“今天,我要做一件事,就算是对上一次恶作剧的小小补偿好了。”
“上一次的恶作剧?”
“嗯,你该不会这么快就忘了吧。”
“哦,浴室里的那件事吗?”他几乎面不改色地说道,“我可以当做是恋
之间的小
趣,不过,既然博士认为是恶作剧的话……我很期待博士的补偿。”
我笑笑,手落在了他的大腿上,稍微抚摸了两下,故意眯着眼问道:“逻各斯,我记得我和你说过,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