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恩打断，“过来躺下。”
他抿紧嘴，像法官审视犯
的罪行，又像主质疑
隶的忠诚，美娜不喜欢这种感觉，她对凯恩已经足够服从，但他仍觉得还不够。
这样的老师太陌生了，像看蚂蚁，或者，用他的术语，从高维看向低维。
“躺下。”凯恩第二遍要求，他不想重复第三遍。
美娜顺从了。她战战兢兢地平躺，两腿闭合，双手
叉，像个修
。
凯恩没再理会，他关上了灯。
在黑暗里，她胆怯地向床边缩，几乎从床上掉下去，凯恩仍然一言不发，他平静地阖着眼，好像身边的活不存在似的。
“为什么？”她问，“老师是在惩罚我吗？”
“惩罚你什么？”
美娜
吸一
气，开始忏悔：“我……我昨晚猥亵了老师。”
凯恩沉默了，过一会，他冷冷说：“你没有猥亵我。”
“……”
“安静。然后睡觉。”
于是美娜安静了，但只有一小会。
她又开：“对不起，老师，我真的没办法
睡。”
凯恩问：“那你昨晚是怎么睡着的？”他疑有暗讽，“在我的印象里，你一闭上眼就开始打呼了。”
美娜“呜”地揪紧床单。
老师果然是在惩罚她。
“但是，和老师在一张床上，我会
想……”她争辩道，“不、不，我没有要对老师不轨，我只是在想，老师究竟是怎么看待我的，老师是不是喜欢我，才对瓦西里……”
凯恩叹气，在美娜耳中，叹息充满不耐和轻蔑。
“如果你少想些
，你的研究生涯会比现在顺利得多。”他断言，“我重申一遍，我是你的导师，我对你没有任何想法，从前和未来都是如此。”
美娜羞赧得咬紧嘴唇。
“回答我，你听懂了吗？”
“……听懂了。”
羞耻心让美娜鼻子酸酸，她必须竭尽全力才能让回答不带哭腔。
她承认，在刚认识凯恩时，她对自己的老师萌生过桃色幻想。
毕竟，在外看来，凯恩又高又俊、博学多识、经费充足。
和这样的男朝夕相处还毫不动心，对意志力薄弱的美娜来说，几乎是不可能的。
他在一众面试者里选中了平凡的她，不恰恰证明，老师对她心系愫吗？
主考官的问题，她全都不会，支支吾吾像鹌鹑，是老师为她解围。
凯恩当众表态，非她不可。
美娜翻身背对他，她抓住枕
角，努力消解自己自作多的回忆。
“避免你过分感
，我稍微说明一下。”凯恩又叹气。
“昨晚，你确实做出了一些，非常出意料的……举止。”他淡道，“我猜测你受到‘辖区’的某种影响。虽然你没有进去，但你离太近了，且你的抗非常差劲，导致……”
“导致？”
凯恩吐出一浊气：“总之，今晚我们再观察一次。”
美娜在凌晨醒了，她终于知道她“出意料的举止”是什么。
她在骑她的老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