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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你周末不用陪
朋友吗？”应怜收了小脾气，很乖的问他。
“她周末很忙，有兼职。”
“哦。”应怜又想起袁矜，他是哥哥的朋友，要不要和哥哥说这件事呢？想了会儿，还是舔了舔下唇，“有一个哥哥——”
电话铃声响起。
“怜怜，哥哥手上脏，你拿一下电话，挂在椅子上外套里。”
应怜把手机贴在应晖耳边，很贴心调高了音量。
有个孩在哭，声音温柔又清甜。
应怜第一次看见这样的应晖，眉
在听见哭声后即刻皱成一个结，顾不得手上粘腻的酱料夺过她手中的手机，快步走去阳台。
应怜看着手背被蹭上的黑色酱料以及被他手指用力攥过手机时染上的痛感，垂着眸把手放在水流下冲，手掌翻来翻去，搓得泛红了才关了水。
她没有偷听别
打电话的习惯，厨房砧板上残留的碎
，锅里煮得滚烫的酱咕噜冒气，应晖终于从阳台出来。
她很淡看着他：“哥哥，是你朋友吗？”
应晖的眉始终皱着，都忘记擦
净手，拿起外套套上，拉链也没拉，直往门
走：“怜怜，再煮五分钟就可以加水放米线了，哥哥不吃了，厨房里阿姨会来打扫，晚上早点睡。”
随后门被关上。
这间公寓一周一次的热闹也随之消散。应怜关了火，没了吃的心
，点了一杯
茶，就当作午餐，把唱片卸下，去房间再写另一张试卷。
周一是个晴天，应怜把白色衬衫熨好穿上，
房那处始终胀胀的，她担心别的目光，又在外面套了件校服外套。
刚到座位，胡之涓就冲过来：“老实说，那天发给你的视频看了几遍？”
她就喜欢逗应怜这种脸皮薄的，得劲儿。
应怜把卷子放在桌子上，实话实说：“一遍。”
“嘁。”胡之涓瘪嘴，“那么优质的视频，你只看一遍？太
费了。”
应怜随她心敷衍点了点：“是，身材很好。”
“对吧对吧，你也觉得身材好是吧，那腹肌我都舔屏不知道多少遍。”胡之涓一激动音量就放大，旁边不少正在吃早餐的男生看过来，互相对了对眼，仿佛在说，还真看不出来应怜也是个花痴追星。
应怜察觉到了，捏了捏胡之涓手臂，胡之涓扭瞪过去：“碍你们什么事了，别瞎听，讨论文艺电影而已，一个个跟老古董似的，真以为我不知道你们男生回家缩在被子里只会看av？”
几个男生耳朵都红了，又不能大动戈和生置气，撇撇手翻了个白眼就过去了。
应怜臊得都要钻进桌肚里了，胡之涓放低音量，笑得暧昧：“下次给你传更好看的。”
突然，应怜桌子被修长有力的指骨敲响，是叶正瑄。
胡之涓撑着应怜的书桌看他：“班长，嘛呀？”
不知道叶正瑄有没有听见刚刚的对话，应怜觉得他耳朵也有点红，有些避开她的眼睛：“应怜，今天
到我们俩值
，下午体育课之后要一起去放体
课的垫子。到时候别那么快溜，等我一会儿。”
应怜点。
胡之涓眼神在两身上打转：“怎么那么巧呢，班长，值就刚好撞一块去了。”
叶正瑄懒得理她，看了应怜一眼，三两步回了座位。
中午应怜骑自行车回家吃饭，阿姨每天都会煮好饭等她回来，今天是四季豆煸炒五花，玉米汁，小米粥。
她吃的清淡简单，阿姨厨艺好，也很安静，应怜不用害怕尴尬。
然而今天阿姨脸色有些不对，洗碗时还不小心打碎了一只。
应怜听见动静放下筷子帮她，结果看见她无声哭泣的脸。
“阿姨，怎么了？”应怜阻止她拿手去捡地上的碎片，将她扶到沙发上。
“我儿……”阿姨眼泪不停流，应怜拿纸给她擦净，“我儿她兼职被骚扰，被打进医院了。”
应怜明白过来：“严重吗？”
“
了，脸上也坏了。”
应怜心里叹气：“阿姨你先休息一会儿，总有解决的办法的，这几天你多去陪陪她，我和同学在外面吃饭。”
“她很懂事，从小就懂事，那个不争气的爸整天骚扰她也扛过去了，我怎么就嫁了一个这样的，还好，还好生出来是一个儿，没遗传她爸一点儿基因。”阿姨边流泪边碎碎念，或许太累了，或许这间公寓太安静，趴在沙发上睡着了。
应怜给她盖上被子，留了张字条，往她外套塞了一张卡，关上门，骑车去学校。
十分钟的车程，在大门遇到了叶正瑄，他骑了一辆山地车，车身很炫酷，应怜朝他挥了挥手，两骑着车挨近。
“应怜，这么热的天还穿外套，不闷吗？”
应怜想到什么，垂下：“怕晒。”
到了车棚，应怜把车锁上，叶正瑄在旁边等她，递给她一瓶冰镇饮料。
应怜犹豫了一会儿才接：“谢谢班长，下次我也给你送吃的。”
“刚好，下午体育课我有篮球赛，你来给我送水怎么样？”
应怜简直想把饮料塞回去了，那么多围观，她跑去送水，不就等着成为众矢之的吗？
叶正瑄看出她的犹豫，笑了笑：“那就下次。”
“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