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挂在架子上,体验这
疼痛了。
空气里夹杂糊味,林端几乎每天都能闻到,与他碗里的
不同,他不喜欢把
烤糊,乐恩也不喜欢。
“考虑一下吧,告诉我,你就不用受这种苦了,”林端笑眯眯地坐在椅子上,甚是惬意的模样。
警察垂着脑袋,男
们用在冷水里加了酒
,往他伤
一泼,架子上血淋淋的
瞬间生龙活虎了。
身下溃烂的部分被烙铁烫过,又被洒了酒
,警察喊不出什么声来,只得在架子上
喘气,身子一起一伏。
林端在椅子上坐久了,每天刑讯都是这样的画面,久而久之也失了乐趣。
不过,刑讯于他而言,本身也不是什么快乐的事,林端抽出刀来,刀尖在警察下身溃烂的地方轻轻划过。
越是靠近,警察
中的气音越重,林端抓着他的
发将
脑袋抬起,直视对方双眼——
“你要说什么吗?小声告诉我也好,不用那么费力气。”
警察在他耳边低声道,“……该死的,是你们,就是你们。”
林端好像没听见,没反应,警察又重复了一遍,林端这才慢慢转过身来,握着他
发的骨节顿时收紧了。
“我该死?嗯?你说我该死?”
警察挤出笑来,这些天他已经说了很多次这样的话了,不过激怒林端好像不是什么简单的事,或者,林端不会把
绪挂在脸上。
“我确实挺该死的。”
说完,林端后退,几个男
一拥而上,男
被围着,不过几秒,又是一阵嘶喊。
他已经没力气喊叫了。
林端静静打量着地下室,从他在组织里训练,地下室就是这个样子,墙上站着暗红的血,乍一看,还真是有些渗
。
这些年过去,地下室没什么变化,除了挂
的木
架子换了外,其他还是老样子。
“你不打算说,那怎么办?你要一个
,承担错误?”
警察被抓着
发,仰
望着前方,林端提前跟男
们说了,不能太过分,起码还是要留着
命的。
“还把自己搞成这个样子,仅仅就是为了隐藏你的,”林端顿住,他不知道这些警察的同伙应该称作什么,“你的……朋友?还是你的队友?”
他兀自笑起来,地下室里,没
出声,只有林端一
在笑,警察也静默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