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缓爬到床边空旷的地毯中央，将
部高
高翘起。
拿起那把带着古朴花纹的戒尺，她的声音轻颤，却带着一种奇异的坚定：「
二十下戒尺……自罚。」
啪！
第一下重重落下，清脆的声响在明亮的卧室里格外刺耳。她咬紧牙关，将痛
呼咽回喉咙。
可这一下，只有疼痛。没有被注视的羞耻，没有被命令的屈从，没有那双强
势的手按住她的腰，也没有下一记何时落下、落在何处、力度多重的未知恐惧。
失去了被彻底支配的感觉，她心里空落落的。
她又挥下第二下、第三下……力道一次比一次重，试图用更烈的疼痛填补那
份缺失。可无论怎么用力，都无法重现当年被丈夫掌控的沉沦与满足。她只能越
来越加重，却又死死压抑声音，生怕隔壁的
儿和客厅的杨帆听见。
二十下打完，她的部已布满
红的印痕，伤痕的边缘高高隆起，灼热得像
火烧一般。可内心依旧空虚，欲望反而被越搅越烈，像一团无法熄灭的火。
她喘息着放下戒尺，忽然想到——隔壁的晓艳，此刻正跪在墙角，双手背在
身后，光着红肿的部面壁思过。
一种奇异的念
涌上心：自己和儿犯了同样的错误，也该接受相同的处
罚。
杨洁爬到与晓艳卧室相邻的那面墙前，转过身，背对墙壁跪好。双膝并拢，
双手背在身后，红肿的光
部完全
露，高高翘起，正好与隔壁儿的姿势隔
墙相对。邮箱 LīxSBǎ@ＧＭＡＩＬ．ｃＯＭ
母二
，隔着一堵薄薄的墙壁，做着几乎一模一样的羞耻姿势，儿却毫
不知
。作为母亲，她只能独自承担这份耻辱。
这种双重的羞辱，终于让杨洁压抑的心开始得到释放。长久积累的羞耻感
如
水般涌来，她闭上眼睛，任由汗水顺着鬓角滑落。
脑海中再次浮现当年被丈夫惩罚的画面：光着部爬行，翘起部，戒尺一
下下落下，丈夫低沉的声音在耳边回
……
可渐渐地，那张脸开始模糊。丈夫成熟而强势的
廓，竟慢慢变成了杨帆稚
气未脱的面容。
她幻想自己爬到杨帆脚边，红着脸翘起部，颤抖着说出当年对丈夫的那句
话……杨帆坐在椅子上，手里握着戒尺，稚
的声音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一
下下落在她光的上。
这个禁忌的幻想如火上浇油。杨洁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身体不由自主地轻颤
。红肿的部在空气中微微晃动，一
热流从处涌出，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
，在地毯上洇开一小片湿痕。
在极度的羞耻、压抑与隐秘幻想中，她的身体剧烈痉挛，迎来了汹涌而彻底
的高。
###第三章特殊练舞房
杨帆来到姑姑家的第三天，正好赶上杨洁特意给自己放的一天假。
杨洁是舞蹈圈里有名的强，一手创办了以自己名字命名的「杨洁舞蹈学
校」。学校以教学严苛闻名，她本既是校长，又是首席老师，平
工作非常繁
忙。
她对舞蹈和工作的要求近乎苛刻，学生和老师稍有差池，便会挨罚，因此私
下里都被称作「魔」。
可今天，她
天荒地放了自己一天假，只为多陪陪儿孙晓艳和刚来的侄儿
杨帆。
早饭后，三懒散地窝在客厅沙发上歇息。空气中残留着早餐的淡淡香气，
阳光透过窗帘洒进来，暖洋洋的。
休息够了，杨洁眸光一亮，兴致勃勃地对杨帆说：「小帆，今天陪姑姑和晓
艳一起练舞吧？姑姑好久没这么闲了，正好手把手教你几个基本动作，对身体发
育……特别有好处。」
她故意在「特别」二字上拖长音调，唇角勾起一抹意味长的笑。
杨帆愣了愣，挠挠笑着点：「好啊，姑姑，我听你的。」
三说笑着上了楼，推开专属练舞房的门。
房间虽不大，却方正明亮：一排光滑扶杆、一整面落地镜、专业木地板踩上
去微微弹
十足，灯光柔和充足，音响待命。角落嵌着小型衣柜和独立更衣室，
一切
简，却专业得无可挑剔。
杨洁走到衣柜前，拉开门，取出三套连体练功服——纯白、
红、浅灰。
她先把浅灰色的递给杨帆，指尖在递过去时有意无意掠过他的掌心，笑着说
：「来，穿这个。薄薄的，贴身又透气，最适合练基本功……」
接着把红色的递给孙晓艳，自己留下纯白的。
她朝更衣室门
扬了扬下
：「我和晓艳去里面换。小帆，你就在外面换吧
——房间里只有我们三，没会偷看……」
杨帆独自站在练舞房中央，在空布满落地镜的房间脱衣使他感觉羞耻，
犹豫良久，才红着耳根一件件脱掉外衣，最后只剩一条内裤。
灰色练功服薄得几乎透明，弹惊。他一只脚伸进去，用力往上提，布料
像饥渴的触手般迅速吸附住皮肤，从脚踝到大腿根，再到腰腹、胸膛，每一寸都
被勒得紧紧的。尤其是胯间，那层薄布完全无法掩饰
茎的形状，软垂时已隐约
可见廓。
刚穿好练功服，更衣室的门便开了。
杨洁与孙晓艳肩并肩走出。两身高相仿，都在一米七出，练功服紧贴肌
肤，将母俩的身体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杨洁穿纯白，更显成熟肌肤的莹润光
泽，看上去年轻了整整十岁。
远远看去，她们不像母，更像一对风各异的姐妹花——杨洁是熟透的少
，丰
肥，充满诱惑的
感；孙晓艳则是青涩少，腰肢纤细，线紧致，
却已初具撩弧度。
走近时，薄薄的弹力布料几乎成了第二层皮肤。杨洁那对沉甸甸的房随着
步伐轻颤，尖在布料下隐约凸起两个小点。每一次呼吸，都像要挣脱束缚
般起伏抖动。
杨帆的视线不受控制地在两身上来回游移，不住吞咽水，一滚烫的血
气直冲下腹。原本只是微微隆起的胯间迅速充血，茎一点点昂扬，将薄布顶起
一个越来越夸张的帐篷，
的形状甚至透过布料清晰可见。
他猛地回神，意识到自己在姑姑和表姐面前竟勃起得如此彻底。
羞耻如水涌来，他满脸通红，双手慌
捂住，却怎么也遮不住那根已完全
硬挺的
。
孙晓艳无意间瞥见，目光在那高高撑起的帐篷上停留一瞬，呼吸了节拍，
脸颊瞬间烧得通红，赶紧别开眼，却又忍不住用余光偷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