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应去给王锦杭做‘秘书’的前一晚……”
她故意停顿，地观察着我瞬间僵硬的脸色，才慢悠悠地继续，声音里带着一丝夸张的、回味无穷的：
“那天晚上，你可真像
小豹子……要了妈妈……不，要了你老婆我……四次？还是五次？啧啧，真是往死里折腾啊……把妈妈这副身子骨，都快揉碎了……”
她凑近我，带着烟味的气息
在我的耳廓，语气变得更加**而残酷。
“跟你说实话吧，我的好老公……跟了你这么久，伺候过那么多男
……可这辈子，最舒服、最、最的一次……还就是被你……我的好儿子……在那天晚上，往死里**出来的那几次……呵……”
每一次，听到她用如此直白的语言，将那份源于绝望嫉妒和扭曲占有的，描述成她毕生**的巅峰，并且是在她即将投
另一个男怀抱的前夜，由我这个“儿子”所赋予时，一种无法形容的屈辱、愤怒和无力感，便会像冰冷的毒蛇，死死缠住我的心脏。
那一夜我拼尽全力的“占有”，最终却成了她评判我、羞辱我、并永恒缅怀其自身的刻度尺。
我们之间的关系，从一开始就注定，永远无法摆脱那些混
、与绝望的底色。
而那个夜晚，既是告别，也是一道永远无法愈合、并且在她有意无意的撕扯下，持续脓血淋漓的伤疤。
第二天晚上，门铃准时响起。
我
吸一
气，打开门，门外站着那位只闻其名的王公子。
他确实年轻，约莫二十三四岁，身材高挑，穿着剪裁得体的休闲西装，没系领带，衬衫领随意地敞开两颗扣子，露出一小片结实的胸膛。
他长相颇为俊朗，带着几分玩世不恭的邪气，金丝眼镜后的眼神锐利而富有侵略
，整个透着一
斯文败类的气质，仔细看去，眉宇间竟真有几分酷似年轻时的黎明。
我心中暗忖：怪不得妈妈会对这小子另眼相看，这副皮囊和背景，确实是她们那行里的“顶级猎物”。
妈妈江曼殊早已
心打扮过。
她穿着一件紧身的黑色亮片短裙，裙摆短得几乎遮不住底裤，将她前凸后翘的沙漏身材勾勒得淋漓尽致。
修长的双腿包裹在超薄的黑色**里，闪着诱的光泽，脚上是一双细高跟，更显身姿摇曳。
她脸上妆容浓艳，红唇似火，眼波流转间尽是风
。
见到王公子，她并未立刻迎上来，而是故意扭动着丰腴的腰
，装作若无其事地躲进了厨房，留下空间让我们“谈判”，这是风月场里以退为进的老把戏。
我将王公子让进客厅。
他姿态闲适地坐下，翘起二郎腿，目光毫不掩饰地打量着这间略显寒酸的公寓，最终落在我身上。
当我条理清晰地说出那三个条件时，他明显愣了一下，随即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轻轻鼓了鼓掌。
“兄弟，行啊！”他吐出一个烟圈，语气带着几分意外和欣赏，“看不出你还真会安排，有点意思。行！我答应你！”他答应得异常爽快，仿佛我提出的不是关乎他
和一套公寓的条件，而只是一桩无足轻重的小生意。
他地吸了一烟，烟雾缭绕中，那双酷似黎明的眼睛打量着我，继续说道：“维民兄弟是
大的高材生，前途无量啊。哪像我，家里花大价钱送去国外，也就混了个水硕，还差点延毕。”他自嘲地笑了笑，话锋一转，“你放心，以后有什么需要，随时和我说，能帮的我一定帮。”他停顿了一下，目光带着一种近乎残忍的“理解”，“当然，我懂，有自个儿这么漂亮感的妈妈要跟别过了，当儿子的心里肯定难受，想不通，很正常。不过嘛……”他压低了声音，带着一丝暧昧，“你跟你妈那点事，你妈妈也跟我大致提过，所以我……更能理解你的心，呵呵。”
“什么？我妈……什么都跟你说了？！”我顿时感到一阵慌和羞耻，脸上像着了火，仿佛最隐秘的伤疤被当众揭开。
我们之间那扭曲的、不容于世的关系，竟然成了他们床帏之间的谈资？
“没事，没事，”
王公子摆摆手，一副见怪不怪的样子，“我保证，没知道。以后嘛……你们想发生点什么，我也不会不识趣地阻挡，哈哈。”他笑得意味长，仿佛在纵容一件无伤大雅的趣事。
接着，他切正题，带着商式的
脆：“那我们的这些约定，什么时候生效？”
“嗯～～”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迅速权衡，“就从现在起生效吧。”我急需那套公寓，急需摆脱眼前的窘迫，这个念让我觉得自己无比龌龊，仿佛真的将母亲的
体明码标价，换取了自己的舒适。
“不要后悔哦？”王公子眯起眼睛，
恻恻地笑了笑，那笑容里藏着某种我看不透的东西。
“后什么悔？不后悔。”
我强装出一副轻松无所谓的样子，绝不能在他面前露怯，长了这小子的志气。
“好！痛快！”王公子一拍大腿。
“今天是工作
，那么……你这漂亮感的妈妈，我可就带走了？兄弟，你没意见吧？”他故意用“兄弟”和“妈妈”这样的字眼，刺激着我的神经。
“嗯～～～，当然！我说话算话～～”我心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酸涩难忍，但面上依旧维持着镇定。
“好！维民，你这个朋友我定了！”
王公子显得意气风发，豪气云，“公寓的事，我今天就让去办！地段包你满意！还有什么需求，随时开，哥……不缺钱。”他这副挥金如土的架势，确实有着致命的吸引力，难怪妈妈会对他动心，至少是动了她那颗追求物质的心。
这时，一直在厨房竖着耳朵听的江曼殊，适时地扭着腰肢走了出来。
她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混合着羞涩与媚意的笑容，宛如训练有素的顶级际花。
她没有丝毫犹豫，极其自然地走到王公子身边，地侧身坐到了他的大腿上，一双裹着黑丝的优雅地叠。
她伸出涂着猩红蔻丹的手臂，熟练地勾住王公子的脖颈，当着我的面，就与王公子来了一场**、旁若无的湿吻。
唇舌缠间，发出令面红耳赤的细微声响。
吻了许久，两才气喘吁吁地分开。
王公子似乎动，手自然而然地抚上妈妈高耸的胸脯，隔着薄薄的衣料揉捏那饱满的软，另一只手则在她包裹的大腿上地摩挲。
突然，他像是才想起我的存在，动作一僵，有些尴尬地看向我。
妈妈却是场老手，她**地按住王公子在她身上作的手，示意他不必停下，然后转对我露出一个安抚的、却带着炫耀意味的笑容，声音柔媚得能滴出水来：“维民不会在意的，对吧？你们不是都谈好了嘛？” 她巧妙地用话语将我架住。
我看着眼前这
靡的一幕，看着妈妈在那男怀中婉转承欢的样子，嫉妒如同毒蛇啃噬着我的心，却又不得不强忍着，对着这对在一起的男
，僵硬地点了点。
妈妈满意地笑了，一边主动将王公子的按向自己的胸，让他肆意亲吻那柔软的沟壑，一边用带着后慵懒的沙哑嗓音对我说：“既然……嗯……你们哥俩都谈好了，妈……妈也不说什么了。维民，妈妈周末下班就回来，今天……你自己一个，可以吗？” 她的话语断断续续，夹杂着被撩拨的轻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