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豪。
“妈妈的小
……都快被你那同学给
肿了！现在还有点疼呢……你不信自己看？”
我依言上前，地扒开她那薄如蝉翼的内裤边缘。
果然，那片原本
的地带，此刻明显地泛着红肿，甚至能看到一些细微的摩擦痕迹，充分显示了昨夜战况的激烈与持久。
然而，妈妈脸上却没有丝毫痛苦，反而像是个胜利的将军在展示战利品。
她变戏法似的从睡裙
袋里掏出一张金色的银行卡和一块看起来就价值不菲的、做工
致的男士腕表。
她将那手表在我眼前晃了晃，脸上是毫不掩饰的物欲和炫耀：
“看清楚了，儿子，百达翡丽！” 她的声音带着激动的颤音，“你那个王公子送的奥迪a8算什么？这块表，比那辆车还值钱！” 她小心翼翼地摩挲着手表的表盘，仿佛在抚摸
的肌肤。
“这一晚上……妈妈可是赚大了，光是这张卡里的，加上这块表，小一百个了呢！你这同学……啧啧，还真是个
藏不露的小财神爷呢！”
她说着，得意地将银行卡和手表收好，仿佛那是她尊严和价值的全部体现。
看着她那副模样，我心中了然，昨夜所有的**与承欢，所有的甜言蜜语与“继父”之说，在这实实在在的金钱与奢侈品面前，都显得如此苍白和可笑。
这就是江曼殊，我的母亲，一个将风骚刻进骨子里，用放
和
感作为资本，在男中间游刃有余，最终只认钱财的、彻
彻尾的
。
我看着那象征着她“工作成果”的银行卡和手表，没有像她期待的那样露出欣喜的表，反而从鼻腔里发出一声极轻的、带着冰冷嘲讽的嗤笑。
我抬起眼，目光锐利地刺向她，语气酸涩又刻薄：
“呵……看来妈妈‘业务能力’真不错。是不是每个有钱的男，只要舍得给你花钱，都能排着队，有机会当我的‘继父’？”
这话像一根毒针，准地扎进了她看似坚硬、实则或许也有一丝脆弱的心防。
妈妈脸上那心维持的、属于风月高手的从容笑容瞬间凝固、碎裂。
她像是被烫到一样，猛地从沙发上弹起来，甚至顾不上整理凌
的衣衫，
波
地几步冲到我面前，带着一阵香风和**后的气息，用力地、几乎是带着一丝恐慌地紧紧抱住了我。
“维民！你胡说什么呢！” 她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种被误解的急切和哭腔，那双刚刚还在其他男身上游走的、涂着鲜红指甲油的手，此刻死死地攥紧了我的衣服，“怎么会呢！那些……那些都是‘工作’！是妈妈在哄那些客开心，是为了业绩，为了赚钱啊！”
她仰起脸，妆容有些花，眼线和睫毛膏被刚才激烈运动产生的汗水微微晕开，显得有几分狼狈，却更添了一种诡异的真实感。
她用力摇晃着我的身体，试图让我相信：“妈赚的这些钱，这些脏钱……还不都是为了你！为了我们的将来！妈心里真正
的男，从到尾，就只有你一个！我的儿子！我的小男！”
她的话语又快又急，像是早已演练过无数遍，既是说给我听，或许也是在说服自己。
她将脸埋在我胸，温热的泪水浸湿了我的衬衫，不知其中有几分真实，几分表演。
“等你以后工作了，出息了，有钱了，” 她抬起泪眼婆娑的脸，用一种近乎发誓的语气，描绘着一个虚幻的未来，“妈就立刻金盆洗手，再也不
这一行了！妈就回家，哪儿也不去，专门侍候你一个！给你洗衣做饭，暖床叠被……你要是愿意，” 她的声音突然压低，带上了一种扭曲的、充满禁忌诱惑的颤音，“妈……妈就给你生儿育……给你生个孩子，我们……我们才是一家……”
她的话语大胆而惊世骇俗，将的职业与扭曲的母、欲彻底混合在一起。
她紧紧抱着我，仿佛我是她在无边欲海中唯一能抓住的浮木，那丰满感的身体在我怀里微微颤抖，不知是因为激动，还是因为寒冷。
这一刻，她既是那个在风月场中颠倒众生的感尤物，又是一个试图用最极端的方式维系与儿子畸形联结的、可怜又可悲的母亲。
然而，这款款的承诺，在她刚刚结束的“工作”和手中那张金色的银行卡映衬下，显得如此苍白而讽刺。
我冷静地，甚至带着一丝冷酷地，看着妈妈那副试图用眼泪和誓言来安抚我的模样。
没有沉溺于她温暖的怀抱和动的话语，反而像剥开华丽包装审视内里一样，清晰地提醒她现实：
“妈，你别光说这些好听的。” 我的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仿佛在分析一桩与己无关的生意，“王锦杭，韩小针，他们对你，哪有什么真实意？不过是贪恋你这身骚
，图个新鲜刺激，最简单的体之需罢了。但你别忘了，这些公子哥儿，占有欲一个比一个强。你之前可是晕了，两边都许了嫁的承诺吧？现在倒好，王公子以为你是他的私玩物，韩同学觉得你是他未来的小妈。妈，你打算怎么同时应付这两个都不是善茬的主？玩火，可是会烧身的。”
我这番毫不留的剖析，像一盆冷水，瞬间浇熄了她刚刚营造出的温氛围。
妈妈抱着我的手臂微微一僵，随即缓缓松开。
她脸上的泪痕还未，但眼神已经迅速恢复了那种在风月场中练就的明与算计。
她后退半步，用手指优雅地抹去眼角的湿润，嘴角重新勾起那抹熟悉的、带着世故和贪婪的笑容。
“哼，” 她轻哼一声，眼神闪烁，“之前……确实是妈想岔了。以为攀上王锦杭那棵大树就万事大吉了。可现在看看……” 她掂量了一下手中那张金色的银行卡，又想起韩小针家更显赫的背景，语气变得活络起来，“韩同学家底更厚，路子似乎也更野。妈现在觉得，未必真要急着嫁
哪家豪门把自己拴死。就这么吊着他们，让他们都以为能得手，都肯为妈大把花钱……说不定，这才是最划算的买卖。” 她的话语里充满了式的现实和投机，将婚姻和感彻底视作利益的筹码。
听到她这话，我知道她的思路已经跟上来了。我嘴角也露出一丝冰冷的笑意，压低声音，说出了那个在我心中盘旋的计划：
“吊着他们，固然能得些眼前的好处，但终究被动，而且危险。妈，我有一个计划，能让我们反客为主。” 我盯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道，“你跟在王锦杭身边，想办法收集他那些见不得光的‘生意’证据，比如偷税漏税、非法
易，越多越致命越好。同样，韩小针那边，利用他对你的迷恋，套取他家里那些‘上面’的腐败证据，账目、关系网，有什么拿什么。”
我顿了顿，语气带着一种与她如出一辙的
狠：“然后，我们找个合适的时机，把这些东西，分别‘不经意’地透露给对方。你说，当王公子知道韩家抓住了他的把柄，韩家发现王公子捏着他们的命脉……这些平
里耀武扬威的公子哥，会是什么反应？他们会不会先自己‘狗咬狗’，斗个你死我活？到时候，他们自顾不暇，哪还有力来管你？而我们，手里握着他们的把柄，进可攻，退可守。”
妈妈江曼殊听完我这个大胆而险的计划，先是猛地一愣，那双描绘致的媚眼睁得溜圆，显然被这计划的狠辣和准震撼了。
随即，她像是看到了什么极其有趣的事，
发出了一阵开怀的、甚至有些放肆的大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