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光在各处留下美丽足迹的建筑物内,唯有这面墙壁特别新。墙壁和门似乎是后来改建的。
太宰顿时理解了刚进房间时的怪异感。
与外
看见的大小相比,这个房间未免太小了。应该还有一个大得不相衬的房间,就在那扇门后面。
“那么,尼尔基涅也差不多生效了。”
“你刚才不是也喝了?”
“我在茶杯上动了手脚。要糟蹋整壶茶,太
费了。”
“原来如此。那真是太好了。”
太宰的嘴角浮现讥讽的笑容。
“太宰,你这是什么意思?”
“原来你没发现啊。那些
孩吵吵闹闹的时候,我已经把茶杯对调了。”
川端睁大眼睛,茶水顿时洒落地面。
“你真的相信了啊。看来老师出乎意料地老实呢。”
太宰摇晃着身子站起身。刚才覆盖全身的倦怠感已然消失。
“怎么回事,你没有对调茶杯吗?”
“我的伎俩(skill)是『骗徒』。只要对方相信了谎言,谎言对那
就会成真。”
川端投出锐利目光,但太宰毫不介意地面露微笑。
“我根本没有对调。你刚才喝下的是我的谎言。”
太宰走向跪地的川端,粗
地解开他胸前的系绳。
“你打算为了过去的那件事报仇吗?”
“事到如今我已经不恨你了,也觉得欠你一份
。”
太宰抱起了川端娇小的身子,打开了与房间不相衬的崭新门扉。
门后是个中央只摆了一张大床的昏暗房间。
遗留的甜美气味窜进鼻腔。
“别担心,时间还多的是。就让我好好奉陪,直到你愿意说出芥川老师的下落吧。”
◇
读毕,我仰望澄澈的蓝天。全年龄版究竟是指……?
我一面思索着近来的创作规范,走向建筑物,发现八奈见双手抱胸,呆站在
附近的热食区前方。
“八奈见同学,你在做什么?”
“啊,温水。你来得正好。”
八奈见的视线投向刚烤好的五平糕。
五平糕是将捣烂的米饭制成长椭圆状,用竹签串起来,涂上味噌酱再烧烤制成。在中部地区堪称服务站或休息区的必备商品。
“你想吃?”
“……温水,我针对糖类做了一番思考。”
“是喔,忍不住去想了啊。”
“忍不住去想了。大概一万年前,
类从狩猎生活转到了农耕生活对吧?那同时也代表食的重心转移至糖类。”
“哦~是这样啊。这番话还很长?”
八奈见理所当然地点点
。
“在那之后,作为主食的糖类大幅改变了
类的历史……要说
类是糖类的
隶也不为过。”
“简单说你想吃五平糕吧?”
八奈见摇
。
“我的意思是,我也迎来了应当重新审视如何与糖类共处的时期。”
虽然我听不太懂,但十之八九是这个意思吧。
“果然是吃太多素面发胖了——”
“我没胖。八奈见妹妹现在可是间隔一年第十五次的绝佳身材。”
八奈见打断我的话,断然反驳。
“不过,八奈见同学,我最近看电视说,有一派学说认为
类在农耕生活前就已经摄取同样多的碳水化合物了。”
“咦?是这样喔?”
“因为只靠狩猎就取得所有粮食未免太辛苦了。当时的
好像也会采集橡实和植物
食物并加工保存喔。”
八奈见双手抱胸,陷
沉思。
“所以说……我可以吃五平糕?”
你想吃就吃啊。我取出钱包。
“稍等一下,温水。你该不会想买五平糕吧?在克制自己不吃点心的我面前?”
“八奈见同学的节食与我无关。?╒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只是觉得很久没吃想尝尝。”
她斜眼看我。
“……给我吃一
之类的,行不行?”
“我不太想分享五平糕,感觉会湿答答的。”
“不要说得好像我的嘴
湿答答的好吗?”
“如果嘴
很
的话,那还是去看医生比较好喔。”
……和她聊着这种话题时,食欲完全消失了。
我不理会凝视着五平糕的八奈见,走进建筑物中。
我想休息也该到此为止了,准备催学姊赶紧上路。我们来这趟是为了见烧盐一面。
学姊和小鞠并肩而立,在纪念品贩卖区聊得正起劲。
“梅子酱果然该摆左边吧?”
月之木学姊把梅子酱的瓶子摆在商品架上,发出叩的一声。
“不、不对,梅子酱……右边……”
小鞠把果酱放到鹿
咖喱的右边。
月之木学姊轻轻握拳,摆在嘴唇边,皱起眉
。
“鹿
咖喱是很有存在感没错,但是没有摆左边的感觉。梅子酱的酸味,不是有种年少时一度荒唐的感觉吗?”
“所、所以,更是要换到右边……世代、
替……”
……这两个家伙到底在
嘛啊。
我犹豫着是否该搭话时,月之木学姊终于注意到我,她清了清嗓子。
“温水,需要解说吗?”
“不需要。”
“哎,你就姑且听听嘛。很多
认为腐
子光是见到铅笔和橡皮擦都会去想像攻受组合,这种偏见已经放大且不胫而走。”
学姊用手掌盖住自己的眼睛,用演戏般的夸张动作摇
。
“真是的,不觉得这实在会令
不禁叹息吗?”
“你们刚才讨论的难道不一样吗?”
“这只是一种思考实验。类似脑力激
。”
脑力激
是这种充满邪念的行为吗?
“对我们来说,当新动画发表时,如何最快产生最佳的组合,就是我们的生命线。为此我们必须时时更新大脑的神经链结……没错,就类似运动社团要锻炼基础体力。对文艺社员来说,可说是必要的修养。”
原来文艺社是这么恐怖的地方。我得考虑一下
后的去留。
“虽然我不想明白,但是我明白了。话说你们讲的左边和右边是指什么?”
“你想,只要以横书写攻x受,攻方就会来到左边对吧?所以左边是攻,右边是受。”
小鞠连连点
。
“这、这样一来,在大庭广众下,也能大方聊。”
就算能也别做。
“所以梅子酱是受……更正,是右边吗?”
“你在说什么。梅子酱当然是攻。”
“梅、梅子酱,是受。”更多
彩
听了小鞠顽固的意见,月之木学姊眯起眼睛沉思。
“难道鹿
咖喱是攻吗?但只因为辣味就放在攻,未免太简单了。”
我说你们两个,左边右边跑哪去了?现在是在大庭广众之下喔。
“可、可是,咖喱的刺激,会、会伤害对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