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唇舌粗
地撬开她紧抿的齿关,长驱直
,带着一种要将她彻底吞噬的狠劲。
腔里每一寸空间都被他强势地侵占、搅动,吮吸的力道大得让她舌根发麻。
迟屿的手死死扣住她的后颈,迫使她仰起
承受,另一只手臂则铁箍般勒紧她的腰,将她整个
死死钉在门板上,动弹不得。
棠溪徒劳地挣扎,双手抵在他汗湿滚烫的胸膛上推拒,却像蚍蜉撼树。
缺氧的感觉让她眼前阵阵发黑,鼻腔里全是他的气息,屈辱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就在她觉得自己快要窒息的时候,迟屿终于稍稍退开些许,给她一丝喘息的机会。
他粗重的喘息
在她的脸上,昏暗的光线下,那双
邃的眼眸亮得惊
,像锁定猎物的猛兽,里面翻涌着毫不掩饰的欲念和掌控。
“真漂亮,”他的拇指重重擦过她被他蹂躏得红肿不堪的下唇,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丝危险的玩味,“开衫真碍眼。”
说话间,那只原本勒在她腰间的大手,已经顺着开衫的缝隙探了进去,抚上她光
的背脊。
指尖触碰到肌肤的瞬间,棠溪控制不住地剧烈一颤,像被电流击中。
那件红色雪纺裙的后背设计,此刻成了最大的陷阱。
开衫的遮蔽形同虚设,迟屿带着薄茧的手指毫无阻碍地在她细腻光滑的皮肤上游走,从蝴蝶骨中央那条凹陷的脊线,一路向下,摩挲过敏感的脊椎骨节,直直探向裙腰
处那片
露的腰窝。
他的手掌宽大而灼热,指腹粗糙的触感清晰无比。
棠溪的身体瞬间僵硬,血
仿佛都冲上了
顶,羞耻感像藤蔓般缠绕上来,勒得她无法呼吸。
她想尖叫,喉咙却像被堵住,只能发出细微的呜咽。
“抖什么?”迟屿恶劣地低笑,手指在她腰窝最敏感的地方恶意地打着圈按压。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抓住她开衫的两襟,猛地向两边一扯!
“嗤啦——”
脆弱的纽扣应声崩落,掉在地上发出细碎的声响。
米白色的开衫被彻底剥开,像拆掉一件碍事的包装。
那件刺目的红色雪纺长裙再无遮挡地
露在昏暗的光线下。
纤细的肩带下,大片大片光洁白皙的背部肌肤
露出来,从肩胛一路流畅地延伸到腰际,流畅的线条在朦胧的光影里泛着象牙般细腻的光泽,脆弱又美丽。
迟屿的眼神瞬间暗沉下去,他猛地收紧了搂在她腰背上的手臂,滚烫的手心毫无阻隔地紧贴上那片微凉的肌肤,用力地将她按向自己,两
的胸膛隔着薄薄的雪纺布料紧紧相贴,几乎能感受到彼此疯狂的心跳。
“转过去。”他的声音已经哑得不成样子。
棠溪浑身都在发抖,屈辱和恐惧让她几乎无法思考。迟屿根本不给她反抗的机会,掐着她的腰,强硬地帮她完成了转身的动作。
冰冷的门板重新贴上她的前胸,激起一片寒栗。
而身后,迟屿滚烫坚实的胸膛随即覆了上来,将她严丝合缝地禁锢在门板与他身体形成的狭小空间里。
他沉重的呼吸就
在她的耳后,激起一阵阵细小的战栗。
“别……”她
碎的哀求刚溢出唇瓣,就被身后灼热的触感打断。
滚烫的吻,重重地落在她毫无防备的后颈上!温热的唇舌吮吸着那块脆弱的肌肤,牙齿不轻不重地啃咬,带来一阵阵刺痛和无法言喻的酥麻。
棠溪猛地仰起
,纤细的脖颈绷成一道脆弱的弧线,喉间逸出压抑的呜咽。
他的吻一路向下,沿着脊椎那道
感的凹陷,贪婪地烙印在她光
的背脊上。
每一个吻落下,都伴随着他滚烫的呼吸
洒在敏感的皮肤上,激起一片细小的
皮疙瘩。
他的手掌也未曾停歇,在她光滑的背上游移、摩挲,从肩胛骨抚到腰窝,力道时轻时重,带着一种品鉴所有物般的狎昵和掌控。
“迟屿……不要……”棠溪的声音带着哭腔,身体在极度的羞耻和一种陌生而可怕的生理反应中剧烈颤抖。
她想蜷缩起来,想逃离,却被身后的男
死死压制着,动弹不得。
手指徒劳地抠抓着冰冷的门板,指甲几乎要折断。
迟屿置若罔闻。
他的吻最终停留在她腰际那片
露的肌肤边缘,那里是红裙包裹的起点。
他用鼻尖蹭了蹭那敏感的腰窝,发出一声满足而低沉的喟叹。
搂在她腰上的手臂骤然收紧,像是要将她揉碎按进自己的身体里。
他滚烫的唇贴着她微微汗湿的后颈皮肤,声音低沉沙哑,带着浓重的喘息,每一个字都像烙印般烫进她的耳膜:
“回家继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