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定来接我的外星
很帅,然后我就跟他在一起了!”
“神经……。你这个假外貌协会的。”蕙萱叹气。
遗憾……。
孩想起父亲,与男孩。
你现在在哪?你现在在哪?在做什么?
“世界末
?你迷这种东西喔!如果真的有世界末
那我明天就中大乐透了。”
“我想起爸爸,不知道他现在在哪里?”
“他移民到加拿大进修啦!祝他全家倒楣一辈子。”又是这句话,
孩不知道听了上百次。
“你有他的联络方式吗?”
“还真得没有。”
孩听到母亲点燃打火机的声音。
“别抽太多。”
“你倒是提醒我,都世界末
了,我那些珍藏的香烟还没抽,太可惜了。”
孩仿佛看到母亲对着空气吞云吐雾的画面。
“如果世界末
没有来,就戒烟吧?好吗?”
“哪能说戒就戒,我都抽了快三十年了。”
“年纪大了,抽烟对身体不好,我可以开戒烟的药给你辅助,只要有心可以成功的。”
孩无奈地说。
“没心没心。”
这样的对话周而复始,难以沟通的母亲,或者说一个
掌拍不响,她也是执拗的
。其实她很少回家,充斥烟味的家,令她呼吸困难。
“我知道有一天你会跟我要联络方式,所以我
脆丢了。劝你一句,
生中不要一直找自己碴。”
跟母亲结束通话后,另一个
,他绝对是前五名她会想联系的
,不,应该是前三。
如果世界末
来到,就算见了面,你也伤害不到我了。
因为怕伤害,所以不见面。
因为见面了,就是找自己碴。
原来这适用于他与父亲,而我,跟母亲一样,也早就把联络方式更换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