升职,总部发生的风吹
动很快就能传到他的耳中。
不过他这么做不是为了监视,而是方便随时给纪严星提供帮助。
无论如何,他们是兄弟,是一家
。
纪严星满不在乎:“一点观念碰撞而已。”
“碰撞?”纪砚铮不徐不疾,“你把他气得出门就吃速效救心丸。”
纪严星轻嗤。
“我不是看他年纪大了不容易,正好回去带孙
。”
“被你这么折腾,恐怕他见不了孙
几面了。”
那位董事是纪氏集团的元老之一,年轻时创造过不少斐然的成绩,可是现在越来越跟不上时代的变化。
每当纪严星想提出一些激进的变革意见,他都反对。
可是一个庞大的公司如若一成不变,不敢大刀阔斧地调整战略,最后就只能被后来者淘汰。
“我还不知道他。”纪严星说,“他现在身份地位都有了,宁愿墨守成规,反正在他有生之年,纪氏倒闭不了。至于未来?他可不在乎。”
纪砚铮也知道这些,垂眸不语。
“要是你在就好了,我们联手,肯定能把他踹了。”
从他们聊工作开始,黛乐笛就昏昏欲睡了。
她撒开纪严星的手,坐到沙发上,也忘了和纪砚铮保持距离,反而因为身旁传来的熟悉气息,不自觉地放松戒备。
直到纪严星说最后这句话。
黛乐笛一激灵。
纪砚铮去总部?
好呀好呀!这个安排好!
她就不会整天在他的面前转了。
纪砚铮斜睨黛乐笛一眼,似乎
穿她的心思:“我这儿事
多着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