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着 “忏悔录” 的谎言、隔着这床冰冷的禁锢。
如果此刻俯身，那不是
，是对他最后的尊严的凌辱，是把他们曾经的一切，都拖进这泥泞的囚笼里碾碎。
苏晚的指尖变得冰凉，她猛地抽回手，毛巾轻轻落在雷烬的腿上。
“苏晚。” 雷烬的声音哑得厉害，“到此为止。”
没有解释，没有多余的话。
那份冲动被他死死掐灭在喉咙里，像吞咽下一块烧红的烙铁。
他她，到即使沦为阶下囚，身体的记忆仍在叫嚣着靠近。
可这不能这样卑微，不能在镣铐和监视下，变成一场不对等的施舍。
苏晚低着
，快速抓去，动作带着点不易察觉的慌
。
“很快就好。” 她的声音很轻，像是在说服他，也像是在说服自己。
毛巾最终还是擦过了雷烬的大腿根，那里的皮肤更
，被汗水浸得发红。
雷烬闭紧了眼，牙关咬着不肯放开，直到听见毛巾被扔回水盆的声音，才缓缓松了
气，却又觉得胸腔里堵得厉害。
苏晚收拾东西的动作很快，金属盆与地面摩擦发出轻响，她不敢再看雷烬，怕从他眼里看到自己的狼狈。
“我就在客厅。” 走到门时，她几乎是逃着离开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连自己都没察觉的颤抖。
“不用守着了。” 雷烬忽然开，声音里带着点自嘲，“我这样，跑不了，也死不了。”
苏晚的脚步顿了顿，没回，轻轻带上门。
卧室里重新陷
寂静，只剩下雷烬粗重的呼吸。
他动了动手腕，约束带勒得骨发紧，方才那
冲动的余温还在血
里流窜，却混杂着浓重的羞耻。
他终究，还是成了自己最鄙夷的样子。
而门外的苏晚，背靠着冰冷的墙壁，抬手按住自己狂跳的心脏。
天花板角落里监视器的灯光明明灭灭，映着她眼底的仓皇。
她和雷烬一样，都在这场名为 “囚禁” 的牢笼里，困着身体，也困着那颗不肯死去的心、不肯冷却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