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带着浓重的鼻音在他耳边小声地、愧疚地道歉。
“我是不是……很不乖啊……”
“没有……忍耐下去……”
她竟然在为自己说出安全词在为自己没有“忍受”住那场羞辱
的游戏而向他道歉。
这句话像一根最尖锐的刺狠狠地扎进了许璀的心里。
让他感到一阵前所未有的、尖锐的刺痛和……
刻的自责。
不乖?
不她已经……乖得不能再乖了。
从昨晚到现在她承受了多少他施加的、近乎于残忍的羞辱和索取?
她被他用最粗
的方式开苞被他内
了一次又一次被他戴上代表屈辱的项圈被他剥夺了名字被他用食物像耍猴一样地戏弄……
而她除了最后那一次几乎没有过任何真正的反抗。
她一直在忍耐一直在顺从一直在用她自己那笨拙而又卑微的方式努力地去取悦他这个自以为是的、残忍的“主
”。
是他的错。
是他把一切都搞砸了。
他缓缓地伸出手用一种近乎于珍视的姿态轻轻地回抱住了怀中这个还在为他的错误而向他道歉的、傻得让
心疼的小东西。
他将自己的下
轻轻地抵在她那
柔顺的、还带着水汽的银色长发上
地吸了一
她身上那混合着沐浴露香气和她自身体香的、
净的味道。
“不。”
他的声音是前所未有的不带任何杂质的真正的温柔。
“你没有不乖。”
他一下一下地轻抚着她光滑的、还在微微颤抖的脊背像是在安抚一只被自己亲手伤害了的、最珍
的宠物。
“是我不好。”
他闭上眼睛用一种极其罕见的、近乎于坦诚的语气承认了自己的错误。
“是我玩过火了。”
“你做得很好白曦。”
他再一次叫了她的名字。
“你及时地叫停了这场让你感到不舒服的游戏。”
“你……”他顿了顿似乎是在寻找一个最合适的词语“……你保护了你自己也保护了……我们。”
“所以”他将她抱得更紧了一些“该说对不起的是我。”
“对不起白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