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双打算收回去的手,把脸贴上去,舒服地叹了
气,但他还戴着手套,挡在中间的布料实在恼
,她颤抖着手指去解,因为对方手腕扣着固定手套的皮带,费多大劲去扯都无济于事,她急得眼泪都流下来了,期期艾艾地呜咽,一边觉得不对劲,一边又忍不住收紧小腹。
她听见
上的
又说了什么,被抓住的手突然消失不见,过一会再递回来已经脱了手套,这只手并不光洁,指腹布满坚硬的老茧,虎
还有道年代久远的伤痕,摸起来粗糙又舒服,她翻了个身,夹住腿把脸埋进那只手里,一开始只是用唇瓣浅浅磨蹭,后来牙痒得忍不住,张嘴毫无预告地咬上去。
她再怎么闹力气也就那点,咬得并不痛,只是自己觉得用尽了力气,还想着为什么没见血,后来也不纠结这个问题了,把对方的手当磨牙
咬得咯吱咯吱,两条腿挪来挪去,碰到对方盘起来的膝盖,毫不犹豫地跨上去,把脚埋进他空出来的中间,无师自通地抵住他的裆部,踢了两脚,立即被
捉住脚腕。
她闹得像只发
的猫,只是并不叫,于是对方试着把手放在她的肚子上,来回揉搓,但每次到了小腹就不再往下,柏诗期待着期待着,没会愿望都落了空,原本享受地眯着眼,现在又重新睁开,看见挡在上面的男
的脸,攀着他的胳膊蛇一样缠上去,“你怎么不往下再摸摸啊?”
她这回并不客气,伸手将他的冗杂的衣领完全撕下来,也不知道哪来这么大力气,露出泰特坚毅的五官,和并不认同的神
,“你发
了,”他宣判,“所以才会这样做。”
柏诗皱眉,打量四周,环境没变,还是之前那个
,只是她突然能在黑暗里看清远处了,米迦小狗饼
一样趴在地上呼呼大睡,欧伦律抱着枪靠着墙,托兰没他那么紧张,图灵睡在
,凯撒正正经经地平躺在地上,所有
都在休息,只有她和泰特醒着。
她偷偷拧了把自己的胳膊,不痛,于是恍然大悟。
她在泰特的
神图景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