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柜台外面看青客的
作，她对仿生机器
的理解完全来自看一半睡一半的未来电影，亲眼看见边缘完整被剥开的、没有血管的
皮，只感到些不可思议，除了能源开关再往下是个完全大脑的‘大脑’，甚至比做出来的医学标本都更漂亮些。
她也听见了小羊的话，一开始没往自己身上想，眼睛转到旁边看悬挂在上发光的星星，之前还没有，她和青客说了一嘴地球上咖啡厅的彩灯装饰，没想到他自己捯饬了一些挂上去，再转回来时青客已经从里面学着她趴在柜台上，以她的身高刚好用下
压着胳膊，青客做一样的动作就得弓着腰。
也不嫌累。
两个像面对面午睡的幼儿园小孩，背着老师睁眼看对方，谁先闭眼谁就输似的，也不说话，青客眼镜的底座被胳膊撑得上浮，从挺翘的鼻梁上跃起，这个距离甚至能看清
透的瞳孔里细小密集的虹膜纹理，还有那颗以往总是被镜框遮蔽的泪痣。
有些就是离近了看更好看，柏诗眨眨眼，细密的睫毛像刷子那样扫了两下青客的心脏，他就立即败下阵来，还有些闷气地开
：“你跟德兰有聊其他东西吗？”
柏诗想了想：“聊了点他儿子的事
，我第一次坐飞艇来上庭的时候就遇见里里了，虽然认识的过程不怎么美好就是了。”
她说：“他真的是德兰先生的儿子吗？脾气相差好大。”
青客不知道她潜意思里谁是脾气坏的那个，最好两个给她留下的印象都不好，“因为德兰不会养孩子，里里也不是他亲生的。”
“那家伙有个把死救活的手段，代价是和他一样半死不活。”他平静地说了些瑟莱斯家的秘辛，对柏诗毫无保留，“里里是他捡到的死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