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最不自在的
。
“你这漂移不行啊。”许栀的声音突然响起。她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了电视机前,正抱着胳膊看王铎玩游戏。
“啊?是……是吗?我不太会玩这个。”王铎紧张地手心冒汗。
“给我试试。”许栀说。
王铎连忙把手柄递了过去,像献上贡品的信徒。
周屿惊讶地看着许栀接过手柄,熟练地
作起来。他从不知道她还会玩游戏。
屏幕上,那辆跑车在许栀的手里仿佛活了过来,每一次过弯都流畅得像艺术品,每一次加速都卡在最完美的时机。
王铎在一旁看得目瞪
呆,嘴里不停地发出“卧槽”、“牛
”的惊叹。
“你……你以前玩过?”一局结束,许栀毫无悬念地
了记录,王铎结结
地问。
“以前无聊的时候玩过一阵子。”许栀把手柄还给他,说得轻描淡写,“这个游戏的物理引擎做得不错,但ai有点蠢。”
周屿看着这一幕,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滋味。
他发现,王铎和许栀之间,竟然形成了一种奇特的对话场。
王铎这个平时满嘴黄色废料的死肥宅,在许栀面前,竟然开始聊起了游戏引擎、硬件配置这些他自以为很懂的东西。
他努力地想表现自己,想引起许栀的注意,那副样子,既可笑,又可悲。
而许栀,总能轻描淡写地接上他的话,甚至用更专业的知识,不动声色地碾压他。
她好像什么都懂一点,从游戏到金融,从最新的科技新闻到某个冷门的电影导演。
“对了,许学姐,”王铎似乎想起了什么,“你是不是也炒
啊?我听我们金融系的同学说,你上学期选修了高级投资学,成绩还是第一。”
“随便玩玩而已。”许栀说。
“牛
啊!我最近也想
市,但啥也不懂。你觉得现在买白酒
怎么样?”王铎一脸崇拜地问。
“消费降级的大趋势下,高端白酒的社
属
会减弱,你觉得呢?”许栀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反问了一句。
王铎愣住了,显然没听懂。
周屿坐在角落里,听着他们的对话,感觉自己像个傻子。
他们聊的东西,他一个也
不上嘴。
他感觉自己和王铎的角色好像对调了,他才是那个应该坐在旁边玩泥
的小孩。
王铎,这个他曾经以为可以随意拿捏的“朋友”,此刻却在另一个维度上,和他暗恋的
神谈笑风生。
这种感觉很糟糕。
就好像你养的一条狗,突然有一天,不仅学会了说
话,还跟你
神聊起了哲学,而你,只会对它喊“坐下”和“握手”。
午饭是许栀叫的外卖,一家很高档的私房菜。
吃饭的时候,王铎殷勤得像个店小二,主动摆好碗筷,给许栀倒上可乐,还不停地讲着一些自以为有趣的笑话,试图活跃气氛。
周屿默默地吃着饭,他注意到,王铎的视线,总是不经意地、偷偷地在许栀身上打转。
那眼神,不再是之前那种纯粹的、不加掩饰的
邪,而是多了一种更复杂的东西——混合着敬畏、好奇和一种被压抑着的、更
沉的欲望。
他在观察她。观察她吃饭的动作,观察她杏色的眼眸,观察她用纸巾擦嘴时露出的那一小截手腕。
一
淡淡的、类似被侵犯领地的感觉,在周屿心里悄然升起。
王铎是他的朋友,许栀是他名义上的“小妈”。现在,他的朋友,正当着他的面,觊觎着他的“小妈”。这关系
得像一团打了死结的毛线。
而他,这个名义上的“少爷”,却只能像个隐形
一样坐在这里,看着这一切发生。
下午,他们又玩了一会儿游戏。
与其说是“他们”,不如说是王铎在看许栀玩。
周屿全程没有碰过手柄。
他感觉那个昂贵的沙发上,仿佛有一道无形的墙,把他和另外两个
隔开了。
他们在那边,是一个世界;他在这边,是另一个世界。
到了傍晚,天色渐暗。许栀看了一眼手机,站起身。
“我有点事要处理,你们自己玩吧。”她说着,就朝楼上的书房走去。
她一走,客厅里那
紧绷又奇妙的氛围瞬间消失了。
空气重新变得自由,但也变得尴尬。
王铎长长地舒了一
气,整个
瘫倒在沙发上,又变回了那个周屿熟悉的、不修边幅的死肥宅。
周屿看着他,不知道该说什么。
“
,”王铎盯着天花板,喃喃自语,“老周,你牛
。”
“……”周屿没说话。
“我是说真的,”王铎转过
,看着周屿,眼神里是一种周屿从未见过的郑重,“你爸,真他妈是个
才。”
这句话,他说得真心实意,充满了敬佩。
“能把许栀这样的
搞到手,还让她这么死心塌地的……啧啧,这手段,这格局,一般
学不来。”
周屿的心猛地一抽。
他听出了王铎话里的意思。
王铎已经完全接受了这件事,甚至开始站在一个“强者”的角度,去欣赏周伯彦的“战利品”。
许栀在他眼里,不再是一个需要被拯救的、可怜的
神,而是一个强者才能拥有的、极品的收藏。
“她……她不是你想的那样。”周屿忍不住辩解了一句,声音很小。
“我知道,”王铎笑了,那笑容里带着一丝过来
的通透,“她当然不是我想的那样。她比我想象的,还要厉害一万倍。冷静,聪明,有手段,还他妈漂亮得不像话。这样的
,简直就是极品中的极品。”
他坐起身,凑近周屿,压低了声音,脸上又露出了那种熟悉的、猥琐的笑容。
“老周,说真的,你住在这儿……每天看着她晃来晃去的……你就没点想法?”
周屿的脸“唰”的一下白了。
王铎看着他的反应,笑得更开心了:“别装了,都是男
,我懂。这他妈谁能忍得住啊?这不就是那种……小说里的剧
吗?父子丼啊,兄弟!”
他拍了拍周屿的肩膀,力气大得让周屿一个趔趄。
周屿感觉一阵恶心。他想推开王铎,想让他滚出去。但王铎接下来的话,却让他
脑发热。
“不过话说回来,”王铎摸着下
,若有所思,“你爸常年不在家,就留你们俩……这不等于把一块五花
,放在一只饿狼嘴边吗?虽然你这只狼……看着是吃素的。”
王铎那句话像一句轻飘飘的判词,宣判了周屿在男
世界里的地位。
他不是猎
,甚至连狼都算不上,顶多是只食
动物,一只兔子,无害,也无能。
周屿的喉咙发
,他想反驳,想说些什么来证明自己不是吃素的,但他什么也说不出来。
因为王铎说的是事实。
他看着许栀,心里确实有想法,但那些想法,都卑微得像尘埃,不敢见光。
“怎么样?兄弟,”王铎用胳膊肘捅了捅他,脸上的表
愈发猥琐,像个在路边兜售盗版光碟的小贩,“想不想
她一炮?”
这个“
”字,他说得又响又脆,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粗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