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怎么一个
都没看到？」
程曦转过身，朝旋转楼梯的方向走去，走了两步，回过
来。她的眼睛微微
弯起，笑道：「你以为我叫你们来，就只是你们两个？」她说道，「更多姐妹已
经到场了。」
说完，她便转过身，踩着
色细高跟朝楼梯上走去。
叶筱葵和叶栾雨对视一眼，跟了上去。
二楼走廊尽，程曦推开了一扇对开的柚木大门。
门后的世界，豁然开朗。
这是一间足以容纳百
谊舞的主大厅，面积比楼下的主厅还要开阔三分。
层高依旧保留了穹顶设计，但这里的穹顶不再是通透的玻璃，而是以金丝楠木雕
刻的藻井，层层叠叠的斗拱向中心汇聚，正中央垂下一盏巨大的水晶吊灯，灯臂
是意大利穆拉诺玻璃手工吹制的，每一片花瓣都镀着淡淡的铂金，灯光透过水晶
折
出来，在大厅里洒下碎钻般的光斑。
地面则是
色的非洲
翅木地板，纹理如禽鸟羽毛般细密华美，被打磨得光
可鉴。四周的墙面用宋代绢本画作的复刻品装点，画幅之间点缀着壁灯，灯罩
是
白色的羊皮纸，光线柔和得像月光。
大厅的一侧摆着一张长达八米的餐桌，白色桌布垂坠至地面，桌上错落有致
地摆放着银质烛台、白玫瑰与尤加利叶的花艺，以及几排已经提前醒酒的红酒。
餐桌对面是一组低饱和度的丝绒沙发和矮几，围成一个半开放的休息区。
而大厅的另一侧，便是舞池。
舞池的地板经过了特殊处理，比周围略低几公分，四周嵌
暖白色的灯带，
将整个舞池的
廓勾勒得像一方发光的琥珀。此刻，舞池上空无一，只有灯带
安静地亮着。
但整个大厅里，除了角落几名侍从之外，几乎看不到什么宾客。
侍从清一色的黑色定制西装，白衬衫，黑领结，胸
的银色银杏族徽在灯光
下微微闪烁。他们或站在酒柜旁，或立在餐桌两侧，姿态笔挺，目不斜视，像是
一尊尊被
心摆放的雕塑。
叶栾雨环顾四周，挑了挑眉：「所以你说的『更多姐妹』，是指这些侍从吗？」
程曦没有回答，只是微微侧，朝大厅处看了一眼。
叶筱葵顺着她的目光望过去。
大厅的最内侧，靠近一整面落地玻璃幕墙的地方，有两道影。
其中一个身材高挑，一乌黑的长发垂至腰际，发丝在灯光下泛着健康的光
泽，像是上好的黑绸。她穿着一件烟灰色的百褶裙，裙摆从腰线处开始散开，层
层叠叠的褶皱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长度刚好到膝盖上方三指的位置，露出一
双修长得有些过分的腿。那双小腿的线条流畅而笔直，腓肠肌的弧度恰到好处，
既不过分饱满，也不显得
瘪，就像是被造物主用圆规和曲线尺心测量过。脚
上是一双黑色的麂皮细高跟，踝部有一道细细的绑带，缠绕在纤细的脚踝上，打
了一个小巧的蝴蝶结。
另一比她矮小半个，但身材的曲线却更加夺目。她穿着一条雾霾蓝的针
织连衣裙，面料柔软地贴服在身上，将上半身的丰满和腰肢的纤细勾勒得泾渭分
明。裙摆是直筒式的，长度到膝盖下方，露出一截匀称的小腿。她戴着一副金丝
框眼镜，镜片后面是一双清澈如水的杏眼，眼尾微微下垂，给一种温柔而文静
的观感。
但她的身材显然非常丰腴。针织连衣裙的领是小圆领，保守得近乎克制，
但胸前的布料被撑得紧绷，每一颗纽扣都像是在承受着某种甜蜜的负担。腰肢却
在肋下骤然收窄，曲线流畅而饱满。裙摆下的小腿匀称白皙，脚上是一双
色
的小猫跟，鞋缀着一枚小巧的珍珠。
「林雨蝶，林静娴。」
程曦站在大厅门，双手抱胸，声音慵懒而随意，「别装了，都到了。」
那两个
同时转过身来。
长发的那个先转过来，百褶裙的裙摆随着转身的动作飞扬起来。
林雨蝶。
她的脸型偏长，颧骨微微突出，眼窝陷，带着一种混血儿般的立体感。眉
毛浓黑而英气，眉尾微微上扬，眉骨下方是一双狭长的丹凤眼，眼尾上挑，瞳色
是不见底的黑色，看的时候带着一种天然的凌厉和野
。她的嘴唇偏薄，唇
色是淡淡的色，嘴角微微下撇，即使没有表
也像是在审视什么。她的气质
和她的名字形成了微妙的错位。「雨蝶」二字本该是柔美的，但林雨蝶整个站
在那里，就像是一把出鞘的弯刀。
而站在她身边的林静娴，则完全是另一种生物。
如果说林雨蝶是刀，那林静娴就是丝绸。
她转过身来的动作温柔而缓慢，雾霾蓝的针织裙随着身体的转动贴出新的曲
线。金丝框眼镜后面的杏眼微微弯起，嘴角浮出一个安静的笑容，那个笑容不大，
却让联想到秋午后的阳光－－不灼热，但足够温暖。
「筱葵，栾雨。」她的声音不高不低，沉稳而柔和，「好久不见。」
叶栾雨在看到林雨蝶的瞬间，眼睛就亮了。
她把电子烟往嘴里一叼，大步流星地朝大厅处走去，细高跟踩在翅木地
板上，发出一连串急促的叩叩声。「雨蝶！」她走到林雨蝶面前，抬手就是一个
击掌，「你居然来了？你不是在蒙大拿驯马吗？」
林雨蝶接住了那个击掌，嘴角微微上扬，「上周刚回来。程曦说今晚有局，
我就飞过来了。」
叶栾雨上下打量了她一眼，目光在那双修长得过分的腿上停留了一瞬，然后
嗤笑出声：「你这双腿是不是又长了？上次见你还到我下
，这次直接到我眼睛
了。」
「是你变矮了。」林雨蝶面无表地说。
「我穿十二厘米的跟，你穿几厘米的？」
「八厘米。」
「那你凭什么比我高？」
「因为你矮。」
两个对视了两秒，同时笑了出来。叶栾雨的笑是那种张扬的、毫不掩饰的
大笑，露出两排整齐的白牙；林雨蝶的笑则是克制的，嘴角只是微微咧开，但眼
底的笑意骗不了。
叶筱葵此时也走到了近前。她的步伐依旧从容，黑色丝缎裙摆在地面上无声
地滑过。她的目光先是落在林静娴身上。「静娴。」她微微颔首，琥珀色的眼瞳
里浮出一丝温和。
林静娴走上前一步，伸出手，和叶筱葵轻轻握了握。两个的手叠在一
起，叶筱葵的手指修长白皙，林静娴的手指则更加骨节分明，指甲修得极短，
净净的，没有任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