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我会去接要。如果想阻止我,就趁那之前想办法吧。”
会长说完便离开了学生会室。遥紧抿着嘴,润则呆站在原地。
“……要,我们回去吧。”
“啊,好……”
“你们两个也走吧?”
在英和亮介的催促下,我们离开了学生会室。就这样,我所期望的“平稳”轻易地崩塌了。
“大小姐,有客
。”
“客
?……啊,是你啊。”
在宅邸等着我的,是有着一
琉璃色马尾,令
印象
刻的
生。我记得她是之前在海蓝宝石说了一些奇怪的话的家伙。
“你好。”
“我还以为你会马上来学生会室,所以一直在等你……没想到你还挺胆小的。”
虽然她对我的挑衅微微皱眉,但没有像刚才的遥那样激动地攻击过来。看来多少有点棘手。
“要不要在外面分个高下?”
“无所谓。那我们走吧。”
美空优心想,喜欢白川要的
绝对不少。只是几乎所有
都因为自己的威压而不敢自报姓名。
她已经厌倦了。所以她很欢迎能和自己好好战斗的“异常者”。
“我不会把要
给任何
。你当我的玩具就够了。”
今晚的月亮散发着妖异的光芒,照亮了两个“异常者”。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
回过神来,父亲对母亲施
的场景已经成了我们的
常。不久之后,那
力也波及到了我们。
我已经忘了导火线是什么了。我记得是非常微不足道的小事。不过,导火线是什么或许并不重要。
因为事实上,我们兄妹身上都有瘀青,每天在学校都会被欺负。
“……我要救他们。”
我一个
在厨房等着父亲回来。刚升上初中的我,右手握着一把闪烁着黯淡光芒的菜刀。
“我要杀了那家伙……救出妈妈和润。”
我止不住颤抖。因为我知道自己接下来要做的事是不被允许的。
尽管如此,我还是必须这么做。为了取回“平稳”,我——
“!?”
电话突然响起。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我一边让快要从嘴里跳出来的心脏平静下来,一边拿起话筒。
“……喂,我是白川。”
『请问是白川家吗!?白川元先生因为
通事故被送到我们医院——』
“……咦?”
白川元,是父亲的名字。我不由得把话筒掉在地上。话筒里还在继续喊着什么,但我完全不在意。
“那家伙……”
我一直在想,如果可以的话,我不想杀他。所以,我希望他能自己去死。
如果他现在死了,如果他现在死了,我就不用杀他了。
“…………”
然后,我的愿望以“白川元因酒后驾车而死于
通事故”的形式实现了。
“……是梦啊。”
最糟糕的起床方式。全身起了
皮疙瘩。不是因为冷。以梦来说,描写得太过真实了。
简直就像以前体验过一样,有种既视感。
“是我想太多……了吧。”
因为昨天发生了那种事,所以影响到我的梦了。我这样告诉自己。
不然的话,我会想起来的。想起那把菜刀的触感——
“哥哥,已经中午了!……什么嘛,你已经起床了啊。”
润穿着围裙走进房间。我看了看时钟,已经过了十一点。
“对哦……今天是星期六。”
“哥哥,你没事吧?我做了点简单的早餐,快点下来吧。”
“好……”
润走出房间。我想问,不,我应该要问。可是……我问不出
。因为我觉得一旦问出
,就再也无法回
了。
我下楼来到客厅,里奈正在沙发上看着《笑一个吧》。润正在厨房做菜。
“要,过来这里!”
“哦。”
里奈向我招手,我坐到沙发上,里奈则背靠着我的大腿坐下。
如果有年纪差很多的妹妹,或许就是这种感觉。
电视上戴着墨镜的知名主持
正在玩电话吓
游戏。
“塔摩先生真有趣呢。”
“是啊,因为他是塔摩先生嘛。”
“哥哥,早餐……呵呵。”
看到我们的对话,润笑了出来。
“嗯?塔摩先生说了什么吗?”
“没有,只是觉得里奈和哥哥好像父
一样。”
的确,看在旁
眼里,现在的我们或许有点像父
。
……不,等等,我才没那么老。
“那阿润就是妈妈了!”
“咦?”
“因为要做爸爸,我是
儿对吧?那阿润就是妈妈了!”
“原来如此。”
“别、别说傻话了,快点吃吧!?”
润满脸通红地回到厨房。到底有什么好害羞的?明明只是里奈的玩笑话。
“……你真是个死脑筋。”
“嗯?”
“没事,快点吃吧。”
里奈小声说了些什么,但我没放在心上,坐了下来。
有点晚的早餐是荷包蛋、培根和吐司,相当标准。
“话说回来。”
“嗯?怎么了?”
我向在对面厨房洗平底锅的润搭话。或许是因为里奈刚才说的话还留在脑海的角落。
“爸爸和妈妈什么时候会回来?”
“呃……我记得明年三月左右会回来一趟。”
……太好了。我单纯地这么想。
那个梦果然只是假的。如果爸爸真的因为
通事故而去世,润不可能会这样回答。
反正那个叫元的
一定也是假的。我感觉到自己的心
一下子平静下来。
“我得好好跟他们说,我丧失记忆和里奈的事。”
“嗯,是啊。”
润明确地回答。我开始觉得被梦迷惑的自己很丢脸。没错,梦终究只是梦。
“果然是这样。”
“什么?”
“没有啦,今天早上我做了个讨厌的梦。我梦到自己想杀掉爸爸——”
客厅里响起餐具
碎的声音。润僵在原地,看着我。
她的表
僵硬,即使从远处也能看出她在颤抖。
“……名字是?”
“呃……我记得是叫元。不过爸爸和妈妈都还活着吧?那就没关系了。”
我开玩笑地说,但润依然僵在原地。不如说,她听到“元”这个名字后,颤抖得更厉害了。
“我、我……有事瞒着哥哥。”
“……什么事啊?”
为什么有必要在这个时间点坦白?不,其实我知道。我知道润在颤抖,也知道她隐瞒了什么。
但要是接受这个事实,我……
“门、门铃响了!我去应门。”
“……我也去,哥哥。”
“哦、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