纵容地看着两个“小朋友”打打闹闹:“好啦好啦,别逗小景了。师尊这会儿在炼器房。”。
南流景抱住韩青松的手晃了晃:“师傅,那我可以去找师祖吗?”。
韩青松迟疑一瞬:“唔…是小景的话,师尊应该不介意。”。
不等她的话说完,南流景便冲出了院子,过了一秒钟又乖乖地回来:“师傅,炼器房在哪儿啊?”。
她从不知道观里还有炼器房这种地方。
韩青松笑着勾了勾她的鼻尖:“你忘啦?你可以用玉坠感应师尊位置所在。”。
南流景尴尬地耸了耸鼻子,顺手从衣领里掏出玉坠,然后往院外走去:“师傅拜拜,师姐、师妹拜拜。”。
这座小院以前就在这儿吗?南流景疑惑地看着伫立于道观边缘的院子。
灼热的热气忽然扑面而来,周遭的空气似乎都扭曲了。
她擦去额角的汗水,怎么这么热?她想要推开厢房的门时,指尖徒然被烫了一下。
南流景吃痛地收回手,惨兮兮地吹了吹。
“小景?”,房门自动打开。
南流景好奇地走了进去,恰好看到镜珏正神
专注地用小刀割开手心。
皮
绽开,闪烁着银晖的血源源不断地流
淬火槽中。血
在火焰中沸腾,融于剑身之中,一道银光自剑锋上闪起。
镜珏收好小刀,向她招了招手。
南流景心急地跑到她身旁,小心翼翼地抬起她的手,眼眶泛红:“师祖,你的手没事吧?”。
镜珏用手接住她下
那颗晶莹的汗珠:“小景,怎么到这儿来了。”。
南流景无心回答她的问题,心疼地看着她的手,却发现除了手背上的神秘刺青,镜珏的手上没有一丝伤痕。
镜珏将焱行丹喂到她嘴边,温柔地安抚道:“小景不必担心。”。
南流景下意识地张嘴含住焱行丹和她的手指。
清香的药丸软糯香甜,浑身的热气都被驱散,四周的温度也变为宜
的程度。
她握住镜珏的手不放:“真的没事吗?刚刚流了好多血。”
镜珏捏住她的手指,莞尔一笑:“小景莫不是忘了我乃是仙尊,
体之伤于我而言是最无害的。”。
南流景轻哼一声松开她的手。关心则
,看见血流如注的场面,谁想得起她是天下唯一的仙尊啊。
镜珏
不自禁地亲了亲她红彤彤的小脸:“小景来的正是时候,曙雀剑即将锻成。”。
“曙雀剑?”,南流景神采奕奕的眼睛盯着淬火槽。
镜珏徒手从淬火槽中取出剑坯,置于锻造台上,用灵力塑形。剑刃在灵力下打磨锋利,剑身则被镂刻出花纹。
一道刺
苍穹的鸟鸣声响起,灵剑出世。
剑长一尺半,宛若
冕的锯齿状镂空从剑身中心蔓延至剑刃,剑柄装饰有一
金阳,圆
核心的四周是火焰状光芒。
镜珏将剑递于她:“这便是曙雀剑,剑身由九曜石锻造而成,剑柄中间是朱雀神鸟之目,剑柄和剑鞘都由太
木雕刻而成。”。
南流景闻言细细摩挲着剑鞘,一
幽凉之气散发于她的手心中。
她将剑身持平于眼前,剑刃上九曜石的纹路像是岩浆在流动,耀眼闪烁,而那朱雀眼气势汹汹,瑞气
。
“小景,这把剑你可还喜欢。”。
“喜欢!”,南流景语气欣喜,
不释手地摸着曙雀剑。
“那便滴血认主吧。”
剑锋轻轻划
手指,晶莹的血珠渗
剑身,顺着纹路流淌至剑柄的朱雀眼,闪过一道金光。
一
暖流自丹田处升起,南流景闭上眼睛,从此之后,曙雀剑只听她与她伴侣的号令。
她握着剑柄,试探地耍了几下简易剑招。
见她的心思全都在曙雀剑上,镜珏不禁眯起双眼:“小景,师师祖炼剑费了好的功夫呢。”。
南流景扑进她的怀里,在她脸上亲了好几
:“幸苦师祖。”。
镜珏喜笑颜开地抱住她的小
:“小景喜欢,师祖便不幸苦。”。
到了晚上,镜珏竟有些后悔锻了曙雀剑。
因为南流景抱着曙雀剑在榻上睡得正香,好像没有留下属于她的位置。
镜珏忍俊不禁地扶额,连睡觉都不肯放下吗?
简直和当年小景得到她第一台自行车时,非要趴在车上睡有异曲同工之妙。(当年镜珏在自行车旁铺了地铺勉强满足了她的愿望。)
“小景,把剑收起来再睡,好不好?”,镜珏温柔地诱哄着。
睡梦中的南流景将剑抱得更紧,嘟囔道:“不……不要……”。
镜珏笑意盈盈:“有这么喜欢吗?”,小景还是小孩子心
呢。
她从身后揽住南流景,后天的开学报道她还需为小景准备什么东西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