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又这般彻底地崩溃大哭,实在是百年难得一见的景象。
你心中那点恶劣的趣味得到了极大的满足,难得生出了一丝“怜悯”。你走过去,将她从软榻上抱了起来,让她侧坐在你的腿上,圈进怀里。
你像安抚一只受了惊的动物一样,轻轻拍抚着她不住颤抖的后背,嘴上说着最温柔的话。
“好了好了,英儿别哭了,哭得爷心都疼了。”你柔声安慰道,“不就是个小东西拿不下来吗?多大的事儿,值得你哭成这样?爷帮你就是了。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
你温柔的语气,让英
的哭声渐渐小了些,只剩下委屈的、一抽一抽的呜咽。
“英儿乖,先顺顺气。”你用指腹抹去她脸上的泪水,继续循循善诱,“你光是哭,爷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啊。你得好好跟爷说,要爷怎么帮你?”
“
…
的…”她抽噎着,羞耻得说不出
。
“你的什么?”你耐心地追问,像是在引导一个学语的孩童,“是哪里不舒服,卡住了?”
“是…是前面的…小
…”她用蚊子般的声音,屈辱地吐出那个你赐予的称呼。
“哦?你的小
怎么了?”
“被…被那个玉…卡住了…拔不出来…一直…一直在爽…呜…好难受…”
你听完,非但没有立刻动手,反而更加温柔地问道:“原来是这样。那英儿想要爷怎么帮你呢?是用手直接帮你拔出来?还是……用别的法子,让它自己软下去,再拿出来?”
这恶劣的选择题让英
浑身一僵,她毫不怀疑,若是选了后者,等待她的将是更可怕的折磨。
“不…不要别的法子!”她吓得连连摇
,哭着哀求,“求爷…求爷用手…帮
拔出来…现在就拔…”
“好,爷听你的。”你从善如流,语气愈发和缓,“那爷的手,应该放在哪里?是直接握住那玉器,还是要连着你的小骚
一起握住?”
“……一起…握住…”她闭上眼,认命地回答。
“握住之后呢?是快点拔,还是慢点拔?英儿喜欢爷对你温柔一点,还是粗
一点?”
“……快…快点…求爷…快点…”
你满意地笑了,轻轻捏了捏她的脸颊,语气是全然的赞许与柔和:“这才对嘛,英儿好好说,爷才知道怎么帮你,是不是?来,别怕。”
你顿了顿,用一种不容置喙的温柔命令道:“自己把你的小骚
,连着那玉器,一起捧到爷手里来。”
英
迟疑了一下,最终还是顺从地、颤抖着,将那处肿胀不堪的羞耻,连同那罪魁祸首的玉器,一同捧起,送到了你的掌心。
你垂眸,细细欣赏着这靡丽的景象。
然后,你用拇指,在那根青紫色的
条上,极尽温柔地摩挲着。
就在英
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安抚而微微放松的瞬间,你的指尖猛然发力,狠狠地掐了一下那最肿胀的根部!
“啊!”
英
疼得尖叫起来,你却顺势将她整个
都紧紧抱在怀里,让她动弹不得。
下一秒,你握住那玉髓欢的底座,手腕一转,猛地向外一拔!
“咿啊啊啊啊啊——!”
一声凄厉到极点的惨叫响彻书房!
那是一种混杂着解脱的剧痛与被强行拉扯出的、狂
的快感!
英
的身体在你怀中剧烈地弓起,然后又重重地落下,一
汹涌的热流,伴随着她失控的哭喊,尽数
溅在你华贵的衣袍前襟上。
你低
看了看身前那片湿痕,嫌恶地“啧”了一声。
“英儿刚刚才脏了爷的靴子,现在又把爷的衣服也弄脏了。”你鄙夷地看着怀中还在不住抽搐的
儿,轻描淡写地评价道,“英儿今天真是不听话的下贱母狗。”
……
你最终还是没有再责罚她,只是将这只被玩坏了的忠犬扔在软榻上,让她自己冷静清理。
至于她那根可怜的“小骚
”,在经历了这番惨无
道的蹂躏之后,足足红肿了三
才堪堪消退,甚至连
常行走都有些合不拢腿。
而那枚被她“品鉴”过的玉髓欢,自此便被你放在了书房最显眼的位置,成了英
每次前来磨墨时,一个能让她双腿发软、面红耳赤的、甜蜜的噩梦。
那,便都是后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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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剧场·书房外的茶话会】
午后的阳光暖洋洋的,洒在王府锃亮的青石板上。书房外,一切静悄悄,只有蝉鸣和远处传来的几声鸟叫。
新来的小厮福子,今天第一天被分到书房外围伺候,正紧张得手脚都不知道往哪儿放。
他旁边,站着门神一样的侍卫老张,老张揣着刀,闭着眼,气定神闲,仿佛已经
定。
不远处,英
的贴身婢
青穗,正坐立不安地绞着手里的帕子。
她知道自家主子今天在里面伺候爷磨墨,这本是荣耀,但不知为何,她今天眼皮总跳,心里慌得很。
“张……张大哥,”福子实在憋不住了,用气音问道,“里面……今
不是英主子伺候磨墨吗?怎么……一点动静都没有?”
老张眼皮都没抬一下,声音古井无波:“新来的?记住,爷的书房,有动静的时候你怕,没动静的时候……你更该怕。”
福子打了个寒颤,正想再问,廊下负责洒扫的婢
绿柳,像只花蝴蝶似的凑了过来,对他比了个“嘘”的手势。
“傻小子,”绿柳压低声音,一副“专家”
吻,“没动静,那是在‘蓄力’!等会儿有你好听的。”
话音刚落,仿佛是为了印证她的话,书房里终于传出了声音。
但那声音……却让在场除了福子之外的三
,都愣住了。
“呜……爷……好厉害……
的……小骚
……要被爷……玩化了……”
那不是预想中的鞭挞声,也不是压抑的痛哼。
那是一种……软糯的、湿滑的、带着哭腔的媚叫,像被蜜糖浸透了的丝线,缠缠绕绕,钻进
的耳朵里,让
骨
都酥了半边。
福子听得面红耳赤,低下
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
青穗的脸色却“刷”地一下白了。
她猛地站起身,满脸的难以置信。
不对劲!
太不对劲了!
以往主子受罚,那都是咬着牙的闷哼,是痛到极致也爽到极致的抽气,怎么今
……怎么今
听起来……像、像丰主子院里传出的动静?!
“怪了……”绿柳也皱起了眉,摸着下
,像个资
的说书先生在分析剧
,“今天的路数不对啊。以往英主子受罚,那是‘战鼓雷鸣’,听着就硬气。今天这……‘丝竹靡音’,听着腿软啊。”
老张那万年不变的冰山脸,此刻也睁开了眼,侧耳细听,眉
微蹙,吐出四个字:“变阵了。”
接下来的一个时辰,成了廊下众
毕生难忘的听觉“酷刑”。
书房里的声音,彻底颠覆了他们对英主子的认知。
以往听说英主子承宠,里面传出的,多是沉闷的、压抑的痛哼,是皮
与刑具碰撞的脆响。
可今天,那声音简直是…千回百转,婉转动听。
有甜腻的、拔高的尖叫,有
碎的、带着哭腔的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