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柔软的藤蔓缠绕。
她没反抗,只是偏
看着唐淮舒紧绷的下颌线,浅蓝眼眸里盛着笑意,连唇角勾起的弧度都透着
漫不经心的媚,仿佛此刻不是沉溺于
动,只是在看一场与自己无关的热闹,这种无所谓的顺从,比任何主动的勾缠都更让唐淮舒在意。
后背抵上浅杏色贡缎床品时,沈世轻轻 “嗯” 了一声,声音里没有半分慌
,反而带着点慵懒的喟叹。
她抬手勾住唐淮舒的脖颈,将
往下带,唇瓣擦过她的耳垂,伸手摩挲着她垂下的一缕发尾,气息滚烫,语气却疏淡,“着急什么?”
唐淮舒没回答,只是俯身吻住她,这次的吻没了半分温柔,带着十足的狠劲,舌尖撬开她的唇齿时,像在宣告主权,连呼吸都透着灼热的占有。
沈世的指尖在她后背轻轻划过,没有用力,只是漫无目的地蹭着,像在逗弄一只蓄势待发的兽,眼底的笑意更浓,甚至在唐淮舒吻得更
时,不轻不重咬了咬她的下唇。
疼痛感会让
更失控。
她故意的。
“唐淮舒,你这样……” 沈世的话没说完,就被唐淮舒的吻堵了回去。
她的手顺着沈世的腰侧往上,指尖划过真丝睡衣的领
,将松垮的布料彻底褪到肩后。
沈世的肩线流畅,皮肤在暖光下泛着冷白的光,没有任何饰品的遮挡,却比任何珠宝都更耀眼。
唐淮舒的指腹轻轻摩挲着她的肩
,感受到对方身体的微颤,却没停下动作,反而愈发往下,掠过她的腰腹,停在衣摆处,稍一用力,便将那套薄纱般的睡衣褪到了脚踝。
沈世依旧没反抗,只是平躺在床上,抬眼望着唐淮舒,浅蓝眼眸里蒙着层水雾,却依旧透着
无所谓的纵容。
她甚至主动抬起腿,帮唐淮舒把睡衣彻底褪下,动作自然得像在做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赤着的脚踝轻轻蹭过唐淮舒的腰侧,带着点勾
的痒。
“这么乖?” 唐淮舒的声音沙哑得厉害,指尖停在沈世的腰腹,感受着那片皮肤的温热。
她能清晰看到沈世的眼底。
没有半分沉溺,仿佛这场亲昵只是一场无关紧要的游戏。
琉璃海清澈见底,她只是在目前的片刻,被允许留下倒影的
。
这种认知让唐淮舒的征服欲彻底被点燃。 她起身,走向床
柜,打开抽屉时,沈世的目光落在她的动作上,嘴角依旧勾着笑。
当唐淮舒拿着指套转身时,沈世终于开
,语气里带着事不关己的戏谑,“没少带
回来嘛,准备得这么齐全。 ”
唐淮舒没说话,只是走到床边,俯身再次将沈世困在怀里。
一只手往下,已经足够湿润,她的指尖轻轻划过沈世的下颌线,另一只手却在一寸寸侵
,动作认真,直到沈世因为她的触碰而微微喘息,连眼底的无所谓都淡了些,才凑到她耳边,声音裹着刚褪下的
动,却带着十足的笃定,“我从不带
回来。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