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满格,她已将所有的魔力都汇聚在这一拳之上,蓄势待发!
“魔力充能完毕——”
当魔物再度冲刺而来时,她如炮弹般冲天而起,拳甲后方的推进
出力达到最大,正面迎接那旋转而来的剧烈冲击。
“裂地——重击!!!”
拳与壳正面碰撞,刺耳的碰撞声响彻在战场之上,甲壳和拳套彼此摩擦,一刻不停的飞溅出大量的火花,而大地,都在她的脚下
裂……
伴随着摩擦声逐渐的消失,魔物重重的摔在地上,那曾经坚不可摧的甲壳,在瞬间碎裂崩坏!
魔物抽搐了几下,随即化为飞灰,消失于空气中。
辉钢跪倒在地,剧烈地喘息着,她缓缓抬起
,看着身后安然无恙的大
车,嘴角扬起一个疲惫却满足的微笑。
“……终于搞定了啊……”
片刻沉默之后,莉普突然问道:“刚才,你不害怕吗?”
辉钢一愣,随即轻声笑道:“喂,莉普,从魔物的手中守护大家,是魔法少
的职责吧?”
“数据库确认:确实如此。”
“那就是说,我现在做的,是绝对正确的事吧!”虽然浑身上下都和散架了一样的疼,但辉钢的脸上却浮现出了笑容。
“既然是正确的事,那我又为什么要害怕呢?”
“……真是笨蛋的逻辑。”
“少啰嗦啦坏猫!说起来,你怎么不早点告诉我有‘强袭形态’这种东西啊?搞得我现在全身都快散架了!”
“因为——”莉普轻轻笑了一下:“如果你刚才没有选择正面对抗,强袭装甲是不会出现的哦……”
“是这样吗……”
辉钢望着远处的夕阳,微微一笑。
“果然,成为魔法少
,是正确的选择啊……”
但是下一秒,她想起自己好像忘了什么事。
“莉普,快点把我传送回去,快!”
与此同时,某家咖啡店的角落里,诚治正坐在靠窗的座位上,虽然点了
茶,但他一
没喝,只是盯着手机屏幕——他给里奈发了很多条消息,但是都没有回复。
商场的公共大屏正在播放战斗实况转播——为了打发时间,诚治也抬
看了一眼。
屏幕中,是那名新登场的魔法少
——辉钢。
虽然动作略显生疏,但却又有着拼尽全力的勇气,哪怕是与庞然大物正面对抗,她也没有丝毫退缩。
虽然外表是个娇小的
孩,但当她毅然选择用身体去护住那辆大
之时,无论是谁都得承认,她是一位真正的战士。
“这家伙……还挺勇敢的啊。”诚治不自觉地低语。
战斗结束后,魔物化作青烟散去,屏幕上的辉钢站在废墟前,单膝跪地,仿佛随时会倒下——但那副背影,却异常坚定。
“为了守护大家而战斗……还会形态变换,里奈现在一定开心死了吧。”
但里奈现在在做什么呢?在匆匆离开自己之后,她就和失踪了一样。
猛然,诚治的脑海中冒出了一个大胆的想法。
不……不可能吧?
他苦笑着摇摇
,连忙甩掉这种荒谬的联想,但就在这时,他的手机震动了一下:是里奈的消息。
“对不起,刚刚突然有事,现在在赶过来的路上!”
看着这一行字,诚治怔了一下,刚才那个想法再度占据了大脑。
“这还真是……巧得可怕啊。”
“不错的表现,辛苦了,辉钢。”
莉普的声音渐渐消失,身上的战甲也逐渐化为无形,辉钢变回了那个身穿高中制服的普通
孩——早乙
里奈。
她站在路边的一片
影里,喘了几
气,才缓缓拿出手机,屏幕上,诚治发来了好几条消息:
“你还在吗?”
“电影已经散场了。”
“没事吧?能不能给我个回应……”
“……我在等你。”
“……对不起。”她低声说到。
今晚,她保护了别
,却让最重要的那个
独自担心和等待,那种失约的痛苦,是让她难以承受的。
“抱歉,你在哪里?我现在过去。”
“我在 xx 旅馆,xx 房间。虽然已经很晚了,但我们能见个面吗?”
几乎是秒回,就好像他从未放下过手机,一直在等待着她的答复。
“嗯。”
里奈勉强理了理
发,拍了拍脸颊,努力让自己看起来和平常一样,快步走向那个目的地。
她觉得现在的自己,比任何时候都更需要鼓起勇气。
门开了。
“……里奈。”
站在门
的诚治面色难辨,像是在压抑着什么,房间的灯是昏黄的,就和此刻两
的心
一样。
里奈轻轻点
:“我来了……对不起,让你久等了。”
她看起来和平时没有两样,制服整齐,发丝柔顺,脸上甚至还残留着一点淡妆。
诚治侧开身让她进来,门关上的一瞬间,房间安静得只剩彼此的呼吸声。
“刚才发生了什么?”终于,是诚治先开
了。
里奈像个做错事的孩子一样低下
,说:“只是,有点私事……我不是故意离开的……”
“是吗。”诚治语气柔和的问,“那能不能告诉我,是什么事呢?”
“只是……临时有点急事而已!刚才妈妈突然发消息……说……说她生病……”
“里奈,你一直很不擅长撒谎的啊……”诚治没有兴趣听下去,直接就打断了里奈的话。
“……”
沉默像一堵无形的墙,拦在两
之间。
里奈不是不愿意告诉他,而是她根本不知道说出来会发生什么——会不会像小时候那样,自以为是做了“正确”的事,但自己最信赖的
,却不支持自己这么做。
诚治望着里奈的神
,心
一紧,他能看出来——里奈现在的样子,和平常不太一样。
她在害怕,在回避,在挣扎。
“你还记得那天,我向你表白的时候,说过什么吗?”结果,又是诚治先开
了:“那天,我们决定在一起的时候,我说过,我最讨厌‘欺骗’和‘隐瞒’,就算将来哪一方觉得对方没意思了,想分手,也要直接说出来,不能装作若无其事地继续……你还记得吗?”
而里奈,只是轻轻的点了点
。
“所以里奈……”
诚治自己也同样纠结着:要是继续追问,会不会
得她越来越远?她会不会因此把自己也关在门外?
他不知道,但他很清楚,比起她到底做了什么,他更怕的是那种一直藏着掖着、迟迟不说的感觉,那会让他觉得,这只是一场靠伪装维持的游戏。
他当然可以装出一副豁达理解的模样,装出一副无条件信任里奈的样子,但如果一个
必须遮掩真实的自己,才能勉强维系一段关系,那这段感
又算什么呢?
就算短暂甜蜜,那也只是谎言堆叠出的骗局。
一旦某天谎言无法维持,彼此都展露出最真实的自己——而那时,早已纠缠太
的两个
,将再也无法轻易抽身,哪怕相看生厌,也不得不继续绑在一起,把彼此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