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静了,一丁点声音都显得突兀。
怎么一开始就遇到这种
况……
“哪里传来的声音?”
“好像是箱子里。”
“我听听。”
我强忍着身体上的挑逗,屏住呼吸。现在才刚开始,调教还没到强度最高的阶段,我努力一下,还可以忍住不叫。
外面的
似乎把耳朵贴在箱子上听了一会儿,才说:“没有
的声音,箱子里只有一些嗡嗡声,不知道是什么东西,可能是邮寄的电脑什么的,欣欣忘了关掉。”
又听了一会,她笑了,“你刚才在想什么,欣欣把自己装在箱子里邮寄回家吗?拉倒吧,为了省几个钱,至于吗?她又不傻。”
“也是。”
“咣当!”
她们回去了!
我终于放松下来,放开身体接受道具们的调教。自己设计的调教计划,哭着也要受完。
她们猜错了,我真会把自己邮寄回家。她们万万想不到我是个抖m,更想不到我能大胆到这种程度。
当身体不再防御,快感的
水再也没了阻挡。我很快就在一波强过一波的进攻中失去了自我,仅凭本能发出
迷意
的娇弱哼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