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于宜无奈摇
,“我们身份特殊,去哪儿找一个又中意又能符合条件的另一半?”
“谁说我找不到?”薛沁嘴角勾起狡黠的弧度,“工作体面是个公务员、父母双亡、能包容我事业至上、能接受孩子跟我姓——”
她托着腮,回想起晋渊的那张脸,忍不住坏笑着说:“最妙的是,这个
刚好长成了我喜欢的模样。”
薛于宜怀疑地望向她,“你不会是遇到诈骗了吧?我事先声明,骗色可以,骗财可不行。”
“薛
士。”薛沁冷笑一声:“您就等着瞧吧。”
晋渊的初次登门拜访彻底颠覆了薛于宜的预判。
她对这个未过门的
婿十分满意,紧攥着他的手腕忧心忡忡地问:“我这丫
工作特殊,三天两
不着家的,
竹脾气一点就着,除了这张随我的脸,简直一无是处,你确定就是她了吗?”
薛沁站在旁边板着张脸,嘟嘟囔囔道:“我还是有很多优点的好吗。”
晋渊笑着看她,随后朝薛于宜点了点
,郑重地说:“阿姨,确定就是她了。”
他们认识的第九个月,在薛于宜的见证下,在狭小的房间里进行了三拜礼。
拜天地、拜高堂、夫妻对拜。
在薛沁的记忆里,那天的阳光像融化的蜜糖,薛于宜穿着改良款的红色缎面旗袍站在厅堂中央,胸
别着的鎏金蝴蝶胸针微微颤动,折
出细碎的光斑。
她拍了拍薛沁和晋渊的背,眼睛红彤彤的,
意满的快要溢出来:“并蒂同心,岁岁红妆。”
这是薛沁最想穿越回去的那段时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