激动地捧起那把青锋剑，双膝一软，竟直接对着剑跪了下来。
“前辈……多谢前辈！”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充满了无尽的感激，“晚辈本是东阳姜家之
。十一年前，晚辈年仅七岁，一个魔门大魔
突然闯
我家，为了夺取我姜家世代守护的秘宝，竟将我全家上下屠戮殆尽……”
说到此处，她的声音哽咽，娇躯不住地颤抖，仿佛又回到了那个血色的夜晚。
“若非玄天宗的一位长老恰好路过，出手相救，晚辈早已命丧黄泉。是那位长老将我带回玄天宗，收为外门弟子，才让我苟活至今。”
她抬起，那张梨花带雨的俏脸上写满了刻骨的仇恨：“晚辈发誓，此生定要报此血海
仇！虽然那个大魔在十年前对魔门的大清洗中伏诛，但他的宗门还在，他的徒子徒孙还在！万魔山脉中还有无数像他一样的魔！晚辈愿将此生奉献给铲除魔门的大业！”
她对着青锋剑重重地磕了一个，语气无比恳切：“晚辈恳请前辈能传授我更强的法门，助我快速成长！此等大恩，晚辈必定没齿难忘！”
脑海中，宁守光听着这番话，感觉皮发麻，简直快要抓狂了。
灭她姜家满门的魔，大概是和天狼山这种不流的小魔门没什么关系的。
可问题是，这小妮子现在是把整个魔道都恨上了啊！
自己这天狼山宗主，在她眼里也是必杀的仇！
这要是把她培养起来，岂不是养虎为患，亲手给自己掘好了坟墓？
“宿主不必担心，”系统的声音冷冰冰地响起，“这种被仇恨冲昏脑的
子，意志最为薄弱，也最容易恶堕。只要你能给予她复仇的力量，她便会为了这
力量放弃一切，包括她的尊严、她的信念，乃至她的身体。”
宁守光稍稍安下心来，但又犯了难：“说得轻巧，可我也没什么东西能教给她了啊。”
“本系统这里有一本《太虚洗髓法》，你可以传授给她。”
宁守光
神一振，连忙对姜沐瑾说道：“起来吧。你心志坚定，确是可造之材。吾这里确实有一部上古功法，可以为你伐毛洗髓，脱胎换骨，极大提升你的修炼速度。不过……此法修行方式颇为特殊，你……不一定愿意修炼。”
“为了报仇，晚辈什么苦都能吃，什么代价都能付！”姜沐瑾毫不犹豫地说道，眼神无比坚定，“还请前辈尽管传授，无论是什么功法，晚辈都能接受！”
“好。”
宁守光应了一声，便将那部《太虚洗髓法》的法决通过神力传了她的脑海。
这法决并不复杂，但当姜沐瑾理解了其中的内容后，一张俏脸“唰”的一下变得通红，从脸颊一直红到了雪白的脖颈。
《太虚洗髓法》，此法只适用于子，且要求修炼者在夜里子时，必须赤身
体，一丝不挂，撅起丰
，将私密之处对准天上的月亮，然后运转功法，以此姿态吸纳至
至纯的太之力，为自己洗筋伐髓。
这……这姿势也太羞了！
姜沐瑾低着，双手紧张地绞着衣角，心脏“怦怦”直跳。良久，她才蚊蚋般地说道：“前……前辈，晚辈愿意修炼。”
她为自己找着理由：“北山迹罕至，晚辈夜里在自己房中……脱光了也不会有看见。只是……只是……”
她抬起，水汪汪的大眼睛带着一丝哀求看向那把剑：“只是前辈您……到时候能不能……屏蔽神力，不要看晚辈的体……”更多彩
宁守光听了，心中暗笑，表面上却发出一声冷哼，声音中充满了不屑与威严：“哼！吾乃化神期大能，一心向道，早已勘
色相。天下间何等绝色子吾未曾见过？于吾眼中，你不过是一具红
骷髅罢了，与路边顽石
木无异。莫说只是看你修炼，就算你自荐枕席，吾亦会稳如泰山，心如止水！”
听到这番话，姜沐瑾顿时羞愧得无地自容。
是啊，前辈是何等物，岂会对自己这小小的筑基弟子有非分之想？自己居然以小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是晚辈狭隘了，请前辈恕罪！”她连忙道歉，心中对这位“鸟鸟仙”的敬仰又加了几分，“前辈大恩，晚辈无以为报。”
“未来晚辈修炼成道，不仅会解开此剑封印，还前辈一个自由，若那月南仙还存世，晚辈也定当替前辈以‘鸟鸟’之名，战胜‘月南’。”
宁守光欲言又止，好吧，她愿意脑补就让她脑补吧。
……
夜幕降临，北山一片寂静。
姜沐瑾的小屋内，一盏青灯摇曳，投下摇晃的影子。
她吸一
气，看了看窗外那
皎洁的明月，知道子时已至，该开始修炼《太虚洗髓法》了。
“前辈，晚辈要开始修炼了。”她轻声说道，声音中带着一丝紧张。
“嗯。”宁守光的声音在她脑海中响起，“按照功法要求来。”
姜沐瑾点点，颤抖的手指缓缓解开了外袍的系带。
淡青色的襦裙从她肩滑落，露出里面雪白的胸衣。
她咬了咬下唇，又解开了胸衣的系带，白皙的肌肤在青灯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一件件衣物被脱下，姜沐瑾的动作越来越慢，仿佛在拖延时间。当最后一件亵裤也被褪下，她终于赤身体地站在了月光下。
少的肌肤白皙如玉，在月色下泛着一层圣洁的光晕。
她的身形纤细，带着未曾完全长开的青涩，胸前那对小巧的蓓蕾紧张地挺立着，腰肢纤细，双腿笔直修长。
最引注目的是她那片神秘的三角地带，稀疏的黑色绒毛下，一条
的缝隙若隐若现，看起来纯洁而又诱。
她不敢多看自己一眼，快步走到床榻前，依照功法所述，俯下身子，将部微微向后撅起。
“不够。”宁守光冰冷的声音在她脑海中响起，如同命令。
姜沐瑾的身体一僵，脸颊瞬间涨得通红。她屈辱地将腰压得更低，让线更加凸显。
“我说的是，不够。”声音里透出一丝不耐，“《太虚洗髓法》引的是至月华，洗的是七
六欲之浊。你那藏纳垢之所，若不见月光，如何洗髓？将部抬到最高，腿再分开些，让月光照进去！”
这番毫不留的话语，如同一记响亮的耳光，抽在姜沐瑾的自尊上。
泪水在眼眶里打转，但她最终还是忍住了。
为了力量，为了复仇……她将上半身几乎完全贴在床榻上，屈起双膝，将自己的部高高地、毫无保留地向上挺起，双腿也依言微微分开。
在这个屈辱至极的姿势下，她最私密、最不愿示的所在，就这么彻底地
露在清冷的月光之下。
那片从未有窥探过的幽谷，而紧致，像是一枚含苞待放的花蕾，此刻却被迫向着天地、也向着那位不知在何处的“前辈”，完全敞开。
“运转功法。”
姜沐瑾不敢再有丝毫杂念，连忙收敛心神，开始运转心法。丝丝缕缕的清凉月华被牵引而来，顺着她敞开的私处，缓缓流体内。
起初只是清凉，但很快，一奇异的燥热从她的小腹处升腾而起，并迅速向着那被月光照
的私处汇聚。
她感觉那里开始发痒、发烫，一种从未有过的、酥麻的感觉让她心慌意
。
她的脑子成了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