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每个纵欲的夜晚一样,她首先轻轻吻住我的唇,强势地吸出我的舌
咬住,然后……
“呜呜!!!!”
酝酿了数十天的快感轰然
发,前所未有的烈度甚至淹没了我
快感以外的所有感官。
我失控地流泪,想要不顾一切地把不知廉耻的
叫宣泄给整个山林。
但她却死死封堵着我的红唇,将我的每一声婉转鸣泣畅饮而下,霸道地宣誓着,我,只能为她呻吟。
………………
“呀呀,坏掉啦?”
我惊觉自己一直耷拉着舌
,拉丝的唾
在两团丰盈雪白之间积成了小小的池塘。
琉可忒娅让开身子,向我展示我刚才的杰作。
噢天,可疑的
体竟然在前方的地面冲击出了一个壮观的扇形!!
当然……有一部分落
了研磨钵……
啊啊啊好羞
啊啊啊啊!如果不是被绑着,我肯定会一
扎进她的
沟里假装没看到……
被她毫不留
地嘲笑了一番,我才得空检视火卜预言术的状况。
虽然凉风始终吹拂,但研磨钵中的绿色火苗倒是很稳定。按照秘典上的解释,这代表琉可忒娅未来的命运安宁无虞。
琉可忒娅脱下被我
湿的纱裙,跪坐下来。螺旋上升的绿色火苗倒映在她眼中,本就晶莹的眼珠更加璀璨动
了。
“看来很顺利呢。”
药
只剩最后一点,火焰仍然如常。占卜的结果很不错,在今后很长的事件中,我们的温馨生活都会……
正这么想着,平稳的绿火忽然炸开,而后消失!
一
黑烟升起。本应
净的钵底,竟然还有一点没有烧尽的药
!!
这……
我和琉可忒娅都呆住了。她只是惊诧,而我是发自内心的惊恐!!
这是厄运的征兆!如果药
耗尽之前火焰熄灭,就是厄运;如果火焰炸开,那代表着无比凄惨的命运……
风儿再次传来她隐约的低吟。
“原来这就是代价……终究逃不掉吗……”
我会失去她吗?
她很快恢复了笑脸,不在意地收起工具。
这次,我轻而易举地看出她笑得有些勉强。
但隐藏在笑容之下的不是对厄运的恐惧,也不是惊慌失措,反而更像是……惆怅和不舍?
“琉可忒娅……”我忍不住呼唤。
“别怕,小红雀。”
她轻吻我的额
,“火焰燃烧的时间与预言锁定的时间是一致的。药
只剩最后一点才出变故,证明厄运很久以后才会到来,至少一百年内不可能。相信我,有这么长的时间来准备应对,我一定能成功度过那次劫难的。”
心中产生了些许希冀,但不安仍然占上风,“这样的厄运,真的可以避免吗?”
琉可忒娅用手背一连敲了好几下我的脑袋。
“不相信我?我可是有一千五百多岁的智慧的大
巫,经历的岁月比圣子耶稣还要久远,没有什么困难是我解决不了的。”
可是,黑死病不就是吗……
“姐姐,我……我害怕,我……假如真的有一天,你无法抵挡那种厄运,我该怎么办……”
或许是意识到无法轻易地把这个问题搪塞过去,她短暂地沉默了。
许久许久,她再次拥抱我,声音说不出的沉重。
“我……以后可能会遭遇非常不幸的事,因为我曾经用过倒转命运的法术,不幸是命运对我的惩罚。”
“但是,小红雀,如果有一天我离开了你,千万不要犯傻去陪我啊,一定要带着我的
好好活下去。因为总有一天,我们会在一个五彩缤纷的新世界重逢。”
“重……逢?”
“你看。”
她松开我,弯腰从双腿间的秘密之地取出了一颗樱桃大小的物体。那是一颗浑圆的金色球体,散发着和她发色一样的独特光芒。
以前我就见过这个奇怪的物体,但当我好奇她为什么要把这个东西一直放在身体里,她总是笑而不语。
“这是一颗神奇的种子,在我的身体里藏了一千四百年了。经过这么多年的蕴养,已经浸
了我的一丝灵魂,现在,这个给你,你要一直好好带着它。”
我感到下体的蚌
被挤开,一个圆形的硬物被顶
处。虽然有异物感,但并不强烈。
“这个……是做什么的?”
琉可忒娅走到湖边,半身
水。
时间变慢了,太阳似乎不愿下山,用阳光点亮她闪烁如瀑的金发和
光若腻的娇躯,希望能够多温暖一会儿如此完美的少
。
她甩动长发,溅起无数细碎的鳞光,回眸一笑。
“到无辜者的鲜血不再浸染大地的时代,寻找一片生机盎然的乐土吧。如果寻到了合适的地方,种子会发烫的。那时种下它,我们就将重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