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我看她这是快要昏过去了，咱们得帮她提提神。”
高莉会意地坏笑起来，她看着李倩手中的电棍，眼神里充满了恶意的期待：“还是你办法多。”
李倩打开了电击棍的开关，前端立刻迸发出一阵细密的、蓝色的电弧，在寂静的大厅里发出“滋滋”的、令
皮发麻的声响。
她将电棍透过木栏的缝隙，伸了进去。
“别……别……”张荣芳惊恐地睁大了眼睛，喉咙里发出含糊不清的呜咽，她拼命地想要向后缩，但身后就是坚硬的木栏，她退无可退。
李倩的脸上挂着残忍的笑容，她
准地将电棍的前端，对准了张荣芳两腿之间，隔着那层粗糙的囚裤，狠狠地捅了上去。
“滋啦——！”
一
远比疼痛更加恐怖的、尖锐的麻痹感瞬间贯穿了张荣芳的全身！
那不是单纯的痛，而是一种神经被强行撕裂、肌
被强制痉挛的、毁灭
的感觉。
她的身体在狭窄的笼中猛地一弓，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剧烈地抽搐起来。
一难以言喻的酸麻和灼痛从她最私密、最脆弱的地方炸开，瞬间传遍四肢百骸。
她甚至能闻到一织物被高压电流灼烧后产生的、淡淡的焦糊味。
“啊——！！！”
一声凄厉到不似声的惨叫，终于冲
了她喉咙的束缚，响彻了整个空旷的大厅。
“叫什么叫！吵死了！”高莉不耐烦地皱起眉，她从
袋里掏出一块不知擦过什么的、肮脏油腻的抹布，粗
地穿过木栏，塞进了张荣芳大张的嘴里。
那酸腐的、令作呕的气味瞬间充满了她的腔和鼻腔，让她几欲呕吐。
她的惨叫被硬生生堵了回去，只能发出一连串绝望的“呜呜”声。
李倩收回电棍，满意地看着张荣芳因为剧痛和羞辱而剧烈颤抖的身体，以及那张因为被塞了抹布而扭曲的脸。“你看，这下不就神多了？”
一旁的的高莉似乎觉得还不够，她也凑了上来，脸上带着不怀好意的笑容：“光提神还不够，得让她放松放松。”她伸出手，同样从木栏的缝隙中探了进去，手指摸索着，准确地揪住了张荣芳身下那片稀疏的
毛，然后猛地一扯！
“呜呜呜！”
又一阵尖锐的、撕裂般的剧痛传来！
张荣芳的身体再次猛地一颤，眼泪不受控制地夺眶而出。
这种极具侵犯和侮辱的行为，比电击带来的痛苦更让她感到崩溃。
她的尊严，正被这些用最下流、最残忍的方式，一点一点地撕碎、践踏。
两个
狱警看着笼中被折磨得不成样子的张荣芳，发出了满足而快意的笑声。
“好了好了，先让她缓一会。”李倩摆了摆手，似乎是玩腻了。
她看到墙角有一桶清洁用的清水，眼中又闪过一丝恶毒的光芒。
“监狱长不是说别留下外伤吗？咱们来点温柔的。”
她和高莉一起，将那桶冰冷的清水抬了过来。然后，她们打开桶盖，将水一勺一勺地，浇在了张荣芳身上那些捆得结结实实的麻绳上。
冰冷的水瞬间浸透了囚服，激得张荣芳浑身一哆嗦。
但更可怕的还在后面。
她知道，麻绳在吸水后会膨胀，而在水分慢慢蒸发、绳子变
的过程中，纤维会急剧收缩。
果然，随着时间的推移，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身上那些原本就已嵌
皮的绳索，正在一分一分地收紧。
那不是一种快速的攻击，而是一种缓慢的、持续的、无法抗拒的绞杀。
绳索变得像钢丝一样坚硬，勒得她骨发痛，呼吸也变得愈发困难。
她感觉自己的身体，就像一个即将被勒
的沙漏，而里面的每一粒沙，都是她的痛苦和绝望。
这一夜，就在这样反复的、充满了恶意的折磨中，被无限地拉长了。
>第二天，清晨
早上五点半，尖锐刺耳的起床号响彻了整个监狱。死寂了一夜的建筑，开始苏醒过来。
监舍的门被打开，囚们揉着惺忪的睡眼，排着队走向盥洗室和食堂。当她们经过训话大厅时，所有都看到了那个被吊在中央木笼里的身影。
张荣芳还被困在里面，经过一夜的折磨，她已经完全没有了形。
她的发被汗水和泪水打湿，一缕缕地黏在苍白如纸的脸上，嘴里还塞着那块肮脏的抹布。
她的双眼空
无神，
地凹陷下去，眼眶周围是浓重的、青黑色的影。
她的身体因为脱力和持续的痛苦，正不受控制地轻微颤抖着。
看到这一幕的囚犯们，心里五味杂陈。
有的眼中闪过一丝不忍和同
；有的则立刻低下，加快脚步，生怕多看一眼就会惹祸上身；还有少数几个，眼神中流露出的，是幸灾乐祸的快意——她们都曾是社会底层，对张荣芳这种曾经高高在上的“上”的遭遇，感到一种病态的满足。
但更多的心中，是恐惧。
她们看到了林岚的手段，也看到了自己的未来。
到了六点钟左右，一阵清脆有力的高跟军靴声由远及近。
林岚来了。
她换上了一身净笔挺的制服，神采奕奕，与笼中憔悴不堪的张荣芳形成了最鲜明的、最残酷的对比。
她走到笼前，示意狱警拿掉张荣芳嘴里的抹布。
新鲜的空气涌腔，张荣芳剧烈地咳嗽起来，吐出了一些酸水。
她抬起那双毫无神采的眼睛，看着眼前的林岚，一夜之间被彻底摧毁的尊严和意志，让她终于说出了那句林岚最想听到的话。
“我……我错了……”她的声音嘶哑得如同砂纸摩擦，“林……林监狱长……求求你……放了我吧……我真的错了……”
听到这句迟来的求饶，林岚的嘴角，终于勾起了一抹真正满意的弧度。她等这句话，已经等了十几年了。
“哦？现在知道错了？”她用一种施恩般的语气说道，“很好。知错能改，还是好犯嘛。”她点了点，“看在你认错态度还算诚恳的份上，我允许你去吃早饭。”
“谢谢……谢谢监狱长……”张荣芳眼中发出了一丝希望的光芒。
然而，林岚接下来的话，却将她这丝希望彻底掐灭。
“不过，”林岚话锋一转，眼神重新变得冰冷，“规矩不能坏。你藐视法规在先，这身绳子，是你长记的工具。所以，就这么去吧。”
她对身边的狱警命令道：“打开笼子，带她去食堂。”
狱警打开了站笼和她上的枷锁，但并没有解开她背后的捆绑。
当双脚重新踏上坚实的地面时，一钻心的剧痛和麻痹感让她双腿一软，立刻就要瘫倒在地，被两名狱警死死架住。
她被一左一右地架着，像一个没有骨的布娃娃，拖向了食堂。
一路上，她不断地向身边的狱警哀求：“求求你们，帮我把绳子解开吧，我手都快断了……”
“不行！”狱警冷硬地拒绝了她，“这是监狱长的命令！你必须一直捆着！”
“那……那我一会怎么吃饭？”张荣芳绝望地问。
押着她的狱警脸上露出了不耐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