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经意般咳了一声，别过
说：“自己快去换衣服吧，别冻着。”
你轻轻“嗯”了一声，却忍不住抿唇笑了，心里满是烫
的甜意。
……
暖气机轰隆隆地吐着热气，屋内弥漫着橘子皮和红茶的香味。
你换下厚重的和服，穿着
油色的毛衣连衣裙，柔软的针织布料把你整个包裹得暖融融的，膝盖收在毛茸茸的暖桌子里，脚趾在棉袜下微微蜷曲，整个缩得小小的。
电视里播放着红白歌会，歌手的歌声和现场观众的欢呼声热闹铺满了整个客厅。
你坐在柊和润中间，姿势拘谨，双手乖乖地放在膝上。
父母不在家，他们去外地泡温泉，留下这个空旷却充满年味的夜晚，让你们三个年轻各自占据了沙发和暖桌。
柊歪在你左边，金发反着电视的光，他整个半靠着坐垫，手里正拿着掌机，指尖飞快地
作，眼睛盯着萤幕，神
专注又带点不耐烦。
他的存在太鲜明了，即使他一句话都没说，你还是能感受到他身上散发出来的锐气。
润坐在你右边，姿态和弟弟完全不同。
他靠在桌边，一只手随意地撑着脸，另一只手闲闲地转动着遥控器，眼神却不时投向你，像是在观察，又像是在品味。
他的笑容平静而缓慢，不带任何恶意，却让你浑身有些不自在。
就在你小心翼翼地端起茶杯，准备抿一
时，你忽然感觉到有什么柔软却明显的触感从脚边传来。
你愣了一下，低望向暖桌底下，却只看到昏暗的桌布和重叠在一起的影子。
你下意识抬起，先看了柊一眼。
柊此刻仍全神贯注在游戏里，眉皱着，指尖飞快，甚至还低声咒了一句“可恶”。
他看起来压根没有注意到你的异样。
心脏怦怦直跳，你忍不住转向另一边，想要偷偷确认。润正好与你四目相对，他的下
依旧靠在掌心上，眼神专注却带着一抹淡淡的笑。
你的呼吸一窒。
那笑容太过从容，好像早就料到你会看向他一样。
那一瞬间，你心底涌起一
羞耻与慌
，手指紧紧攥住毛衣裙的布料，却怎么也无法移开视线。
桌布下的触感依旧存在，像是不经意却又刻意的轻碰，隔着袜子，你的小腿被不属于自己的温度扫过，让你浑身僵直，却又不敢动作太大，生怕被左边专注游戏的柊发现。
润的笑意没有加
也没有收敛，他只是静静地看着你，眼神像在等待你的反应，又像在轻描淡写地说：就算你察觉到了，也无所谓。
你浑身发烫，双颊绯红，却依旧坐得乖顺，不敢抽回脚。
呼吸急促，胸一上一下地浮动，耳边红白歌会的歌声变得遥远，唯有桌下那一点隐秘的触感和润平静的凝视让你快要窒息。
你努力装作若无其事，把茶杯放回桌上，手指僵硬得颤抖。柊仍然专心致志地打着游戏，全然没发觉你和他哥哥之间的这层微妙气息。
而润则慢慢移开视线，将注意力转回电视，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只是他的嘴角仍旧弯着，笑意意味长。
你坐在暖桌里，心跳得不像话，呼吸也变得困难，像是被抓进了一张无形的网里，挣扎却无从逃脱。
那一瞬间，你终于明白，今晚注定不会只是单纯的跨年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