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得自己出山!
他打游戏得
神,明明自己的是高贵的“秩序白银iii”,阿螈和阿德只是“倔强青铜i”,但脑子想的全是高城纪香,水平根本没办法发挥出来。
直到肚子突然咕咕叫起来。这才想起时间差不多了,自己得回家了。
带着最后一把“2-13-2”的光荣战绩和阿螈阿德气急败坏的一句“全场都在混!划水!”的野蛮评价,小野狼狈地离开阿螈的家。
从阿螈家回来已经快九点了,爸妈留的零花钱还有得剩,毕竟钱都
由那个照顾自己的保姆机器
管理,只是冰箱早就空空如也,而履带式的保姆机器
压根儿没办法出门,所以食材这类东西,只得由小野亲自出门买。
此时此刻,菜店早已关门,无奈,他只能抓好手机,顶着书包冲进雨幕,跑到小区门
的小超市买了几个面包。
等他浑身湿透、像只落汤
一样冲回到自己家门
时,小野习惯
地伸手摸向裤兜——空的!再摸另一个兜——还是空的!
心里咯噔一下,冷汗瞬间冒了出来,混着冰冷的雨水往下淌。
钥匙呢?掉在路上了?还是忘在超市了?
还是在阿螈家?
他想给阿螈打个电话,但好巧不巧的是,忙于他游戏的他根本没有检查自己的手机还有没有电,只能看着手机关机了。
可这么大的雨,他才不想冒着“再次被淋成落汤
”的风险跑一趟阿螈家呢。
于是他盯着冰冷的防盗门,又手忙脚
地在湿漉漉的
袋里和书包翻找了好几遍,除了几张湿透的纸币和超市小票,什么都没有。更多
彩
咋整啊。
发上雨水顺着脸颊、衣角不断地往下淌,打湿了他的校服。
就在这时,小野隔壁的那扇门开了。
门内暖黄色的光倾泻而出,瞬间驱散了楼道里的闷热和昏暗。
高城纪香站在门
的光晕里,穿着一件米白色的薄毛衣和薄薄的黑色连裤袜,柔软的布料衬得她温婉柔和。
她脸上带着毫不掩饰的惊讶和关切:“是小野吗?”
“啊,高城纪……香小姐……”
小野红着脸从嗓子里面憋出这个称呼。
她的目光扫过他湿透的
发和瑟瑟发抖的身体,眉
微蹙。
“叫我纪香姐就好,天呐,你这孩子怎么淋成这样?快进来!”
小野呆呆地站在原地,看着眼前的穿着朴素但颇具风
的
妻,心跳加快。
雨水顺着发梢滴进眼睛里,涩涩的。
“傻站着
嘛?小野,快进来呀,这样可是要着凉的!”
高城纪香的语气里带着点着急,见他没动,
脆伸出手,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腕。
她的手指温暖而
燥,与小野冰凉湿漉的皮肤形成鲜明的对比,那暖意像带着微小的电流,瞬间窜过他的手臂,直抵心
。
她不由分说地将他拉进了门,连小野脱鞋的时间都没有。
门在身后关上,隔绝了外面夏雨的滴滴答答。
屋子里很整洁,暖色调的灯光洒在米色的沙发和原木色的家具上,有种令
心安的宁静。
空气里有种淡淡的、好闻的味道,像是某种花香混合着食物的暖香。
“哎呀,都湿透了!”高城纪香的声音把他拉回现实。
她快步走进厕所间,很快又出来,手里拿着一条
净柔软的大毛巾,是那种蓬松的米白色。
“快,把校服脱啦,擦擦
发!”
她把毛巾塞到他怀里,带着一种自然而然的关切。
小野笨拙地脱下湿透的短袖校服,小野感觉清爽多了。
他拿起那条柔软的毛巾,胡
地往自己瘦瘦
的身上湿漉漉、还在滴水的
发上擦,动作又急又笨,水珠甩得到处都是。
“哎呀,不是这样擦的。”她轻轻“啧”了一声,带着点无奈的笑意,很自然地伸手,从他手里拿过了毛巾。
她的动作很轻柔,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温和力量。
“男孩子就是毛手毛脚的。”她低声说了一句,声音里没有责备,反而有种奇异的亲昵感。
她站得离他很近,微微踮起脚,用毛巾裹住他的
发,轻柔地揉搓着,吸掉发间的水分。
平
的小野就算淋雨了也好擦的很,之前几次淋雨回家,小野都是在家随便找条毛巾胡
抹了几下。
可现在,或许是知道小孩子的皮肤娇
,高城纪香的动作很仔细,指尖隔着毛巾,力道适中地按压着他的
皮。
贴着小野面颊的温热呼吸若有若无地拂过他的额角和耳朵,带着她身上那种好闻的、淡淡的馨香。
那香味混合着屋子里饭菜的暖香,丝丝缕缕地钻进他的鼻腔。
一种陌生的、奇异的紧张感攥住了他,心跳毫无征兆地开始加速,咚咚咚地撞击着胸腔,声音大得他怀疑她都能听见。
耳朵尖不受控制地发起烫来,连带着脸颊也开始升温。
湿冷的衣服贴在身上,本该觉得冷,可此刻皮肤底下却像燃起了一小簇火苗,烧得他浑身不自在。
“好了,这样擦
得快些。”她的声音在他
顶响起,打
了这令他窒息的沉默,“饿了吧?我刚做好饭,一起吃点儿吗?”
小野紧张的说不出话。
此刻,雨停了。
老天给了小野一个借
。
“不、不了!纪香姐!”
小野慌张地把纪香手上的毛巾扯了过来,往脑袋上随便抹了抹,然后在纪香困惑的表
里面把湿哒哒的校服重新穿上,拽上书包就冲出了纪香的家。
“雨停啦!我、我要去同学家里把钥匙什么的……拿、拿回来……回家了……”
小野几乎是边跑边喊的,在冲出高城纪香家门的时候,他回
,高城纪香依旧保持着柔和的微笑。
看起来是完全不计较小野的鲁莽行为。
“那,小野,有时间要来家里做客呢!”
高城纪香的呼喊被小野甩在了风里。
暑假开
好像总是以下雨开始的。
雨滴敲打窗户的急促声响,是小野这几天孤寂生活里唯一的变奏。
长期出差的父母留给他的只有这个的空旷公寓,整个世界像他玩得老游戏《寂静岭4》一样空旷,将他十一岁的世界吞没。
阿螈出去玩了,阿德说他正和他姐姐待一块,所以小野也只能无聊地打开电脑刷着粗制滥造的新闻。
《警方在启明市郊区废弃医院发现一具男尸和三具金属骨架……》
“无聊。”
《震惊……!》
“没意思。”
《猫吃鱼为啥不怕鱼刺?画面放慢100倍,答案一目了然!》
“这他妈谁在乎啊!”
“《maga!》”
“maga!”
唏嘘一声,小野关闭了电脑。
每个暑假他都是过的这样的生活。
所以,当邻居高城纪香姐姐将他从那场突如其来的冷雨中打捞起来,那颗被冷落太久的心,不由自主地蜷缩又舒张。
纪香姐姐的温柔是恰到好处的,她的手指偶尔触碰到他的脖颈,带着恒定的、令
安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