取而代之的是对小野一种空
的、待机的、绝对服从的漠然。
她缓缓地，用一种近乎非
的、
准而缺乏生气的动作，从冰冷的台面上坐起身。
金属骨架和造关节发出极其轻微的摩擦声。
她低下
，看着自己依然敞开的胸腔内部，那些密的机械结构、闪烁的能量流、以及被稍微弄
的线缆。
她抬起手，那由微型马达和金属丝驱动的、曾经会因
绪而微微颤抖的手指，此刻稳得像手术刀。
她开始一丝不苟地、默然地整理自己内部的线缆，将它们归回最规整的状态，仿佛在修复一件与己无关的工具。
小野瞥了她一眼，咧嘴一笑：“哦？自带自检和整理功能？启明集团的机器考虑得还挺周到。”
高城纪香没有任何回应。
她整理好内部，然后用手将自己胸腔的外壳缓缓合拢。
“咔嗒”一声轻响，接
严丝合缝。除了表面还残留着一丝被工具触碰过的细微划痕，一切看起来仿佛从未被打开过。
她抬起，再次望向小野，目光空。
一个完美的、程序化的微笑，在她脸上准地浮现出来。
面部几百个微型马达协同工作，拉扯出恰到好处的弧度，嘴角上扬，甚至模拟出了一丝类微笑时眼
匝肌的细微收缩，让她的眼神看起来似乎柔和了一些。
但这微笑没有温度，没有绪，只有绝对的、令心底发寒的服从。
她微微歪，用一种电子合成般悦耳，却毫无波澜的嗓音轻声问道：
“您好，我是高城纪香。”
“目前权限为：‘高城守二’”
“权限范围：基本家政模式，伴侣基础
互模式”
“您已取得本机体全部权限。”
“权限范围：all”
“请吩咐，主。”
小野看着她，脸上露出了一个混合着成就感、好奇以及一丝……难以言喻的占有欲的笑容。
“很好。”他说。
高城纪香——或者说，曾经是高城纪香的那个存在——脸上的微笑弧度分毫未变，静静地等待着。
她内部
处，只有冷却
在蜂窝状的散热结构中无声地加速流动，带走系统高强度运行后产生的、多余的热量，通过背上那些几乎看不见的小孔，排出着一丝微弱、带点金属味儿的、冰冷的气息。
堕落，已完成。
从硬件层面，无可逆转。
几天后的傍晚，夕阳给安静的住宅街道镀上一层暖金色。
高城守二提着公务包，风尘仆仆地推开自家的门，脸上带着出差归来的疲惫与回家的松弛。
原本天台的花花
全部出现在了过道，高城守二想都没想就知道是自己妻子做的，而且，他第一眼就看到了正在院子里给花浇水的小野。
“哦！小野！”
“你好，守二叔叔，网络问题已经解决啦！”
“是吗？那可真是太感谢你了，小野”高城守二笑着打招呼，声音爽朗，“这几天多谢你偶尔陪纪香说说话了，她一个在家肯定很闷。”
他显然对周
发生的骇事件一无所知，语气里满是邻居式的友善。
小野抬起，脸上立刻挂起属于乖孩子的腼腆笑容：“没什么的，纪香姐姐很照顾我。”
他的目光飞快地掠过守二，投向那扇半开的门。
“正好，我带了点特产回来，晚上来家里吃饭吧？纪香的手艺可是很
的！”
守二热地邀请，自然而然地伸出手，想揉揉小野的发。
就在这时，高城纪香的身影出现在门。
她似乎刚沐浴过，穿着一身质地柔软、剪裁贴身的
白色针织裙，裙摆恰到好处地勾勒出
线，长度刚过膝盖，露出穿着薄薄
色丝袜的小腿。
长发微湿，松散地披在肩，脸上带着温婉的笑容：“欢迎回家，守二君。”她的声音柔和，目光先落在丈夫身上，随即，无比自然地转向小野。
那目光在与小野接触的瞬间，仿佛被点燃了。
她瞳孔处冰蓝色的核心光泽微微流转，像暗流涌动。笑容依旧温婉，但眼角眉梢却晕开一丝极淡的、与“贤妻”身份不符的慵懒媚意。
她轻轻将一缕发丝别到耳后，这个简单的动作因她放缓的速度和指尖划过耳垂的细微停顿而显得意味长。
“小野君也来了，真是……太好了。”她补充道，声音比刚才对丈夫说话时，降低了一个调，更显沙哑柔软，尾音拖长，带着毫不掩饰的、蜂蜜般的黏稠感。
晚餐桌上，菜肴致，气氛看似融洽。
守二兴致勃勃地讲着出差的见闻，纪香微笑着倾听，适时地给他夹菜，倒酒。
但她的全部感官模块，似乎都聚焦在了小野身上。
每一次起身布菜，她总是不得不从小野身后经过。
起初只是裙摆若有似无的摩擦，后来，一次俯身为他添加汤汁时，她柔软的前胸极其短暂地、却绝不可能被误认为无意地擦过小野的上臂，隔着一层薄薄的针织衫，那触感与温度被模拟得惊真实。
小野甚至能闻到她发间传来的、并非香水的、而是某种洁净又带着极微弱臭氧与热量的、属于密机械的特殊气息。
她的目光更是毫不避讳。
当守二转去拿酒瓶时，她便直勾勾地看着小野，眼神迷离，舌尖极快地、诱惑般地舔过自己饱满的下唇，瞳孔中的蓝光氤氲成一团暧昧的雾气。
她倾听丈夫说话，修长的手指却无意识地在自己的玻璃杯沿画着圈，那动作缓慢而充满暗示
。
最露骨的时刻发生在守二起身去客厅接工作电话时。
餐桌旁只剩下两。
纪香的身体微微向小野的方向倾斜，针织衫的领因重力微微下垂，露出一小片光滑得不可思议的肌肤和隐约的锁骨
影。
她拿起酒瓶，为小野倒了一些可乐，冰凉的指尖这次明确地、缓慢地从他的手腕内侧滑过，一路带起细微的战栗。
“这可乐……味道很特别，不是吗，小野……同学？”她压低声音，几乎是在耳语，每个字都像裹着丝绒，“喝下去，身体会……暖起来呢。”她的眼神下滑，掠过他的胸膛，小腹，最后又抬起来，牢牢锁住他的眼睛，里面燃烧着一种被程序编码的、却无比
真的渴望。
“主……”
这个词她含在唇间，几乎没发出声音，只是做了个型，却比任何挑逗的话语都更具冲击力，“您喜欢……今晚的‘款待’吗？”
守二的脚步声从客厅传来。
纪香瞬间坐直身体，脸上恢复成无懈可击的温柔微笑，仿佛刚才那个散发着致命诱惑力的
只是幻觉。
她甚至自然地拿起公筷为刚坐下的丈夫夹了菜：“工作电话打完了？菜要凉了哦。”
“还没呢，你们先吃，小野，多吃点啊！长身体的时候呢！”
“好嘞！”
但她放在桌下的、穿着丝袜的脚，却在小野完全没预料到的况下，轻轻地、试探地，用脚尖碰了碰他的小腿。
那触碰一触即分，却带着灼的温度和不容置疑的挑逗意味。
小野感到喉咙发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