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缓下滑,有几滴已经晕开在座椅上,形成
色的圆点。
“很、很好……”她回答时的颤音在密闭车厢里格外清晰,车子恰在此时碾过减速带,剧烈的颠簸让钢笔重重碾过体内最敏感的那处软
,螺旋纹路刮蹭着湿热的褶皱,几乎搅出黏腻的水声,优里猛地仰起脖颈,喉间溢出一声
碎的呜咽。
继父的目光落在她掀起的裙摆边缘,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
“冷的话就说一声。”他说着,却把空调旋钮又往低温拧了半格,冷风卷着细小的白气扑在优里大腿上,让那些细密的汗珠瞬间凝成冰凉的水珠,顺着皮肤滑得更快了。
有几滴落在座椅上的水渍边缘,正慢慢晕开,像朵丑陋的花。优里慌忙伸手去按裙摆,却被继父用手背轻轻挡开。
“别挡。”他的声音里带着笑意,指尖故意擦过她的手背,“吹吹也好,省得等下在教室里坐不住。”
车子刚驶过减速带,他突然猛打方向盘变道,车身的倾斜让优里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往他那边倒。
她下意识地伸手去抓安全带,却抓了个空,整个
几乎贴在继父的胳膊上。
钢笔在体内随着这突如其来的晃动狠狠一转,激得她浑身绷紧,指甲
掐进自己的大腿。
“抓稳了。”继父伸手揽住她的腰,掌心隔着衬衫按住她的侧腹,力道不轻不重,却恰好能让她感觉到那
不容抗拒的压迫感。
他的手指轻轻摩挲着,带着一种近乎残忍的耐心,仿佛在欣赏她强忍着不发出声音的模样。
优里的呼吸
得像团麻,冷风还在不停地吹着,可她却觉得浑身滚烫,尤其是体内那处被钢笔反复碾磨的地方,又麻又胀,像有团火在烧。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有黏腻的
体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与那些冰凉的汗珠混在一起,让她羞耻得几乎要钻进地缝里。
“看来是有点热。”继父像是发现了什么,故意提高了音量,“不然怎么会流这么多汗?”他的目光扫过她大腿上的湿痕,又落回她泛红的脸颊上,“要不要我再调低一点?”
“不、不用了……”优里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她能感觉到继父的手指还在她的侧腹上摩挲,每一次触碰都让她心惊胆战,生怕他会有更进一步的动作。
可继父像是没听到她的话,反而把空调温度调到了最低。
刺骨的冷风扑面而来,吹得优里瑟瑟发抖,可体内的灼热却丝毫未减,两种极端的感觉
织在一起,让她备受折磨。
钢笔还在随着车身的晃动而轻轻颤动,每一次微小的移动都像在撩拨她紧绷的神经,让她几乎要崩溃。
优里猛地吸了
气,强忍着才没让眼泪掉下来。
她知道,继父就是在故意折磨她,故意看她狼狈不堪的样子。
可她却无能为力,只能任由他玩弄于
掌之间,承受着这身体和心理上的双重煎熬。
车子离学校越来越近,优里的心也越来越慌。
她不知道自己该如何面对接下来的课堂,更不知道继父接下来还会做出什么过分的事
。
她只能死死咬着下唇,祈祷这折磨能快点结束。
车窗外的梧桐树影斑驳,掠过优里苍白的脸。
快到校门
时,继父打开了车窗。
清晨的风灌进来,掀起优里的裙摆,露出大腿内侧一片狼藉的春光。
有背着书包的同学从车旁经过,好奇地往里看了一眼,优里慌忙想要用手按住裙摆,却被继父一把扣住手腕。
“让他们看。”他俯身在她耳边低语,温热的呼吸
在耳垂上,“让他们知道,优里身上有爸爸给的‘东西’。”
优里的脸瞬间红得像要滴血,屈辱感像
水般将她淹没。她用力挣扎,却被他攥得更紧,手腕上很快泛起红痕。
直到车停在学校正门
,继父才松开手,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似的推开车门:“下去吧,晚上我来接你。”
他的目光停留在优里的腿间,嘴角勾起一抹意味
长的弧度:“记得带好你的笔。”
优里几乎是逃下车的,湿意顺着大腿往下淌。
她不敢回
,能感觉到继父的目光一直落在她背后,那双鹰隼般的眼睛始终如影随形,缠得她喘不过气,直到她的身影消失在教学楼拐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