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救救
儿吧！儿宁可……宁可被
戳脊梁骨骂作不知羞耻……也不想……也不想遭这份罪活活痛死啊！呜呜呜……”
她哭得肝肠寸断，那瘦弱的肩膀一耸一耸的，看得老周心都碎了。
老周看着跪在地上痛哭流涕的儿，那颗原本坚硬如铁的心，此刻也像是被投进了一团烈火之中，反复炙烤，煎熬不已。
儿的哀求，如同千万根钢针，狠狠地扎在他的心上。
他何尝不晓得儿的苦楚？
他何尝不心疼自己的亲骨
？
只是……只是这事……这事实在是……太……太出格了！
他紧紧攥着拳
，指甲
掐进掌心，试图用疼痛来驱散脑中那些纷
的念。
伦理纲常，父大防，这些平
里如同天条一般不可逾越的规矩，此刻却与那份沉如海的父
，在他心中激烈地碰撞着，撕扯着。
他的额角渗出黄豆大的汗珠，顺着脸颊淌下，滴落在粗布的衣衫上，晕开一小片色的水渍。
他只觉得
舌燥，喉咙里像是堵了一团棉花，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爹……儿……儿真的快撑不住了……”小雪的声音愈发微弱，带着绝望的哭腔，“您若是不肯……不肯帮儿……儿……儿今……只怕……只怕就要死在这里了……”
“莫说这等不吉利的话！”老周厉声打断儿，声音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他猛地蹲下身子，伸出那双粗糙的大手，想要将儿扶起来，却又在触碰到儿肩膀的那一刻，如同被烫伤了一般，猛地缩了回来。
他那张饱经风霜的脸上，充满了痛苦与挣扎。
他闭上眼睛，地吸了一气，那空气中弥漫的儿的体香和
香，此刻闻起来，却像是一把无形的利刃，在他心中反复切割。
许久，许久，他才缓缓睁开眼睛，那双原本浑浊的眸子，此刻竟是布满了血丝。
他看着儿那张梨花带雨、楚楚可怜的脸庞，心中的防线，终于在这一刻彻底崩溃了。
“罢了……罢了……”老周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像是从胸腔处硬生生挤出来的一般，“爹……爹应了你便是……”
说完这两个字，他仿佛被抽了全身的力气，颓然地跌坐在床沿上，双手捂住了脸，那宽厚的肩膀，微微颤抖着。
一个年过半百的老男，此刻竟像个无助的孩子一般，发出了压抑的呜咽声。
小雪听到父亲应允，先是一愣，随即一
难以言喻的狂喜涌上心。
她顾不得擦拭脸上的泪水，声音带着劫后余生的颤抖：“爹……您……您真个……真个应了？”
老周放下手，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地看着儿，声音依旧沙哑：“雪儿……你……你当真……想好了？”
小雪重重地点了点，泪眼婆娑地望着父亲：“儿……儿想好了！只要能活命……儿……儿什么都愿意！”她此刻已是被那钻心刺骨的胀痛折磨得失去了所有的理智和矜持，只求能尽快摆脱这无边的苦海。
老周长长地叹了气，那叹息声中，充满了无奈、苦涩，还有一丝不为知的隐秘
绪。
他站起身，走到儿面前，伸出那双微微颤抖的手，将儿从地上扶了起来。
“雪儿……你……你且到床上去……”老周的声音低沉而沙哑，眼神也有些躲闪，不敢直视儿的眼睛。
小雪顺从地走到床边，缓缓坐下。她的心，依旧“怦怦”地跳个不停，既有对即将发生之事的恐惧与羞耻，又有一丝隐秘的期盼。
老周吸一气，仿佛要将这世间所有的伦理纲常都吸进肚里，再缓缓吐出。
他走到床前，那双粗糙的大手，带着微微的颤抖，慢慢地，慢慢地，解开了儿胸前那早已被汗水浸湿的衣扣。
当那两团雪白丰隆、饱胀欲滴的儿，再次毫无遮掩地展现在老周面前时，他只觉得一热血直冲顶，呼吸也变得粗重起来。
他闭上眼睛，定了定神，心中默念道：“这是我的儿……她病了……我要救她……”
他俯下身子，那张饱经风霜的嘴唇，带着一丝微微的颤抖，慢慢地，慢慢地，靠近了儿那滚烫而坚硬的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