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
“啊!”
正当两
一前一后走在大厅的毛毯上时,一个身影突然从二楼飞跃而下,手中那被魔力包裹的利剑直指黑井朱音的心脏,虽说这副场面对北岛琴那来说应该算是某种好事,但出于应对危机的本能,她的嘴
还是不受控地尖叫了出来。
反观最最危险的黑井朱音,居然只是停步驻足在了原地,一手叉腰,一手把玩着链接着、在北岛琴那项圈上的牵引绳,没有半分闪躲或是防御的意思,而在她侧面的死角里,几只同样被魔力包裹的箭矢正以极快的速度飞向她,显然,这是一场多
联合的埋伏,而她们的目标正是黑井朱音!
“诶?!”
“噗啊啊哈哈哈哈哈!!!”
“呜哦哦哦吼吼吼嘿嘿呀!!”
身为一名经常奔赴前线的魔法少
,北岛琴那当然
知战场局势瞬息万变的道理,可即便如此,现在呈现在她眼前的这一幕依旧是超出了少
的想象。
只见原本来势汹汹的箭矢被突然升起的地面轻松挡下,而处在半空中的持剑少
的身体则是毫无征兆地痉挛了一下,随即她的表
先是从狰狞的憎恨演变为忍耐的痛苦,最后则是北岛琴那无比熟悉的,被迫发出的凄惨大笑。
少
的身体自半空直直坠下,从手中飞出的剑则是
在距离黑井朱音只有几步之遥的位置,然而她再也没有补上这段距离的机会了,因为另外几名同样完成变身的魔法少
已经闪现过来,将她的身体死死按在了地板上。
与此同时,另外几名魔法少
从先前箭矢飞出的地方拽着一名同样笑得合不拢嘴的魔法少
走了出来,她们将第二位刺客仰面摔在黑井朱音脚边。
“咿呀啊啊啊哈哈哈哈!别,别挠我,哦哈哈哈哈哈我愿意当您的痒
!!朱音大
哈哈求您了哈哈饶,饶了我吧啊啊啊啊!!”
“黑井朱音!你哈哈哈哈你这个混蛋!!有本事嘿嘿啊哈哈哈哈有本事就和我1v1单挑啊哈哈哈哈哈哈!!!你们,你们放开我吼哈啊啊哈哈哈!!!”
看着两名少
倒伏在地上笑声不断的样子,北岛琴那竟感觉自己的脚底也隐隐有些发痒,可她双手被绑,眼下的
况也根本不允许她偷偷藏起来,便只能试着蜷缩一下脚趾或是重重踩几下鞋底来舒缓。
出乎意料的是,黑井朱音并未在两名刺客身上花费太多时间,她完全没有理会还在叫板持剑少
,似乎对方在她眼中根本不值一提,反倒是在对待那已经屈服的少
时,她还说了几句话,北岛琴那离她们有些距离,并没有听清黑井朱音到底说了什么,但从小刺客那犹如遭受晴空霹雳的反应判断,那应该不是什么好消息。
果不其然,当黑井朱音站起身后,原本只是压制着两名刺客的魔法少
们纷纷将双手伸向了她们的敏感部位,而几乎同时出现的黑紫色魔法阵,则是牢牢固定住了她们的身体,使其完全无法反抗。
做完这些,黑井朱音便回首用眼神示意北岛琴那继续前进,后者不敢反抗,路过两名刺客时她有观察到,她们身上除了四五双白净小巧的手在飞快挠痒外,衣服下似乎也有某种东西在不停蠕动,而那大概也就是她们最初
发笑声的原因。
穿过宽敞的走廊与幽森的通道后,两
来到了一处类似地牢的空间,这里的一切都由简陋的石块儿与木板堆砌而成,光线的不足使
在心理上感到一
压抑,难以观察到前方的视觉缺失则会在此基础上形成恐惧。
不过话虽如此,被黑井朱音当宠物般牵着的北岛琴那大概无需恐惧未知与黑暗,毕竟那些东西再怎么说也都是虚的,而黑井朱音是个货真价实的恐怖的家伙。
“我们到啦,我专门为琴那酱准备的房间。”
几乎来到了地牢的最
处时,黑井朱音终于在一处牢房前停下了脚步,北岛琴那顺着她的方向看去,瞬间瞪圆了眼睛——只见那牢房铁门的最上方赫然用荧光涂料写着她的名字,而铁门后的空间,无论是家具摆放的位置还是书桌上的小说竟然和她家中的房间如出一辙!
“你!你怎么会知道我家是什么样的!”
察觉到一种可能
的少
再次愤愤地质问出声,而黑井朱音的回答也不出她所料。
“因为我从很久之前就开始观察琴那酱和光酱了呀~”
“你居然做这种事!太过分了!”
“因为我真的很喜欢光酱和琴那酱呀,你们和外面那些孩子是不同的。”
“有什么不同!我们不都是被你抓来,供你折磨取乐的俘虏吗?”
“全都不一样,好啦,快点进去吧,一会儿我还要给琴那酱准备东西,顺便再惩罚一下不听话孩子,可没有时间跟你说太多话,还是说,刚过这么短的时间,琴那酱就开始想念被我按在地上挠脚心的感觉了?”
“咕!”
北岛琴那自知在斗嘴上完全没有胜算,但她也完全不想顺从黑井朱音,在牢门前踱步了好久始终不想迈出腿,最终还是黑井朱音出手将她推了进去。
“呜!嗯?绳子解开…啊!我的衣服!”
刚一进到牢房内,北岛琴那身上就又出了变化,首先是一直拘束着她上身的绳索忽地一下消失,被绑到几乎定型的骨骼在经历了好一阵僵痛后才堪堪把手臂放了下来,然而还不等她感叹一声这来之不易的自由,项圈上的宝石开始闪烁黑紫色的光芒,连带着整件牢房的墙壁似回应般一起闪烁。
下一秒,北岛琴那身上那件清纯可
的学生制服突然被换成了一套黑白条纹的囚服!
短袖短裤外加过膝长袜和一双低跟短靴,穿在身上虽说没有什么特别难受的感觉,但这套衣服,连带着那写在胸
上的名字就像在无时无刻地提醒北岛琴那:你现在是黑井朱音的俘虏。
“这套衣服很适合你哦琴那酱~”
“你说什么啊!”
又羞又愤又恨的
绪似打翻的调味盘般在少
心底扩散,但看了看与她仅有一道牢门之隔的黑井朱音,那张嬉皮带笑的脸上几乎把“期待”二字明晃晃地写了出来,如果北岛琴那真的对她发火,变相是给了她个玩弄自己的借
。
“嘁!”
于是乎,北岛琴那选择背过身去不再看她,并在心中暗暗下了决定,从此往后不会再跟黑井朱音说一句话!
而当事
大概也是意识到了这点,又轻轻调戏了几句后就慢步离开了地牢。
“呼…”
听着脚步声渐行渐远,最终彻底消失后,北岛琴那从肌
到灵魂都是终于是松了
气,她再次开始审视自己目前的
况。
牢房四周显然是施加了多重魔法,要想从这里逃出去,要么是将这些魔法全部解除,要么就是直接
力摧毁整个牢房,前者需要许多时间,后者需要庞大的魔力。
好消息是,自打那些烦
的绳索从她身上消失后,体内的魔力就恢复了流动,换句话说就是,她已经可以使用魔法了,俗话说“巧
难为无米之炊”,魔法少
有了魔力,就等于是拥有了一切,先前的两种逃脱方法,在这一刻都具有了可行
。
不过,为了不打
惊蛇,北岛琴那还是没有选择
力
开牢房,而是将魔力从指尖扩散到周围的空间中,去感受并分析牢房内的潜藏的所有法阵。
也是在这时候,她才注意到自己手腕上不知何时多出了一对手铐,从那复杂的符文与似有若无的穿戴体验来看,它们大概和她脚腕上的脚镣是同款,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