昼还未意识到,这条她走过无数的次的路将会在今夜变得无比漫长。
起初,她还以为是因为自己第一次穿这种带跟的短靴,不习惯,走多了后双脚才会有一种奇怪的感觉。
然而,当她行至路途中段的时候,短靴内那
说不清到底是什么的奇异感觉,忽然就具象化成了羽毛轻抚般的痒感。
月城真昼不舒服地踢了踢脚尖,却也并未将这种感觉放在心上,毕竟她本身并不是怕痒的类型,而且此刻包裹在她脚上的痒感实在算不上有多强烈。
可就在她顶着这
奇痒又走了几步路后,她的脑海中忽然映
出了一段“影像”,只见在某个昏暗的空间内,一双微微有些发汗的脚丫正身处其中,不用想,这双脚一定就是月城真昼的脚,这个昏暗的空间就是靴子内部,而它的周围全都是些在轻微浮动,看上去就像在清扫灰尘的细小绒毛,大概就是她所感受到的轻痒的罪魁祸首。
“黑井朱音也太恶趣味了吧!啊啊,可恶啊!就算闭上眼也能看见,她到底给这东西加了多少魔法啊!”
月城真昼低声抱怨着,而那没有形体的“摄影机”也开始拉近焦距,并按照部位的不同逐一给予特写,这一下后,月城真昼就再也无法保持淡定了,因为在那些好似拘捕浮游生物的绒毛之下,还埋藏着与“温柔”二字绝对沾不上边的,各式各样的刷子!
就比如,竖直
进脚趾间的锯齿状滚刷,平铺在脚掌上的圆盘刷以及严丝合缝地顶在她脚心里的滚筒刷。
“这,这些都是什么啊!!!”
月城真昼不怕痒,却并不等于她是个完全感受不到痒的另类,要知道,15岁的少
正是快速发育的年纪,身上的各种感官相较其他时候更是灵敏,而恐惧,更会进一步拔高这种灵敏,所以,哪怕这些刷子并没有处于工作状态,光是看到他们,就已经有一
酥酥麻麻的异痒开始在她脚底的神经上跳舞了,如果这些刷子再动起来……那她绝对会当场笑成个傻子!
“可恶啊,这东西还是脱不下来!呜呃!不行不行,我得赶紧回家去!”
再次尝试脱下靴子无果后,月城真昼意识到,既然这些刷子是黑井朱音的设计,那他们动起来其实只是时间早晚的问题,所以少
强行压下了担忧的
绪,以更快的速度朝着家的方向飞奔而去。发布 ωωω.lTxsfb.C⊙㎡_
可,这双痒刑靴,或者说黑井朱音,真的会如此轻易地放过她吗?
“诶?!我,我的腿怎么…动不了了…??”
答案显然是否定的,就再月城真昼刚刚踏
某条小巷的瞬间,她的双腿就像突然被石化了般变得僵硬、无法动弹,被靴子包裹的小腿是如此,在其之上的大腿亦是这样,那种皮肤之下仿佛滋生出无数根系的感觉,说不上到底是疼是痒,总之就是极其不妙。
“哎呀,看看这是谁呀~”
与此同时,黑井朱音的声音再次出现在了月城真昼耳边,她咂着舌啐了一
,并在心中暗骂了黑井朱音一句。
“诶诶??!!!”
随即,她的双腿居然自主地移动了起来,他们带着月城真昼重新走回
流湍急的大道,并在一处路
停了下来。
“怎,怎么回事,为什么要带我来这里,等,你该不会是…不,不行,在这种地方绝对不行啊,不咕呜!!!”
车水马龙的街道上,有一名少
驻足在
攒动的路
处,她的脸色看上去不大好,仿佛是在与某种别
看不到的东西艰难对抗着,眉
皱起、嘴角发颤,胡
摆动的双手似是不知道应该放在哪里。
当有好心
凑上前去询问她的状况,打算施以援手时,她也只会用摆手摇
的方式给予拒绝的回应。
毕竟,月城真昼此刻的
况,是即便说出来也很少会有
相信的,毕竟谁能想到,一双看上去毫无问题的短靴内,此刻正上演着一场无厘
的闹剧。
原本温柔的绒毛变得躁动,恐怖的刷子亦是在卖力工作,它们转动的并不算快,但被魔力包裹的刷毛轻扫肌肤,恍若被满是倒刺的舌
舔舐了一下。

骨髓的痒感犹如被
水炸弹激起
花般飞向月城真昼的大脑,要不是她的耐受力比较高,赶在第一波笑声冲
喉咙的前一刻忍了下来,现在的她一定会是嘴都合拢的大笑状态。
当然,这种忍耐也只是一时的,随着刷
的功率逐渐提高,遍布脚底的痒感也在随之加重,早晚会有超出她忍耐上限的时候。
“呜…呜呜!!呜…”
“真是出
意料啊,没想到这样你都能忍下来,是不想当着这么多的
面失态吗,呵呵,年纪这么小,自尊心倒是不差。”
另一边,始作俑者正慵懒地躺在大床上,身边是依旧被捆得跟个粽子一样的北岛琴那,数不清的羽毛刷子正被魔力包裹着在她赤条条的娇躯上飞速舞动,那双反弓的足底时不时还会被黑井朱音调戏般地抓上两下,至于她嘴边露出一角儿的黑色丝质物品,想也不用想,就是黑井朱音刚刚换下来的丝袜。
黑井朱音通过施加在短靴上的魔法,一边观察着月城真昼那正被挠痒的双脚,一边欣赏着她咬牙忍耐的滑稽表
。
没错,从刚才开始,所有出现在月城真昼脑海中的声音,都是黑井朱音与她的实时
流。
“呜嗯??!!!”
“看在你这么努力的份上,我可以给你一个机会,要是同意的话,你就点点
,不然,我就要启动靴子内的其他道具了~”
黑井朱音心
似乎还可以,玩味的语气中夹杂着一丝期待,她当然希望月城真昼选择后者,这样一来,她就能更多地欺负一下这个打
自己计划的小家伙。
只可惜,比起向黑井朱音屈服,显然还是当众社死这个选项更不能为月城真昼所接受,少
捂着马上就要被笑声挤开的嘴唇,豆大的汗珠顺着流畅的下颚线划落,满是雪白短发的小脑袋按照黑井朱音的要求快速点了几下。
“呼啊——”
下一秒,短靴内的各种道具果真停了下来。
“…终于,终于停下了,憋笑的感觉…呼…太难受了呜呀!”
好不容易摆脱社死危险的少
还没调整好呼吸,连自言自语都是断断续续的,而就在她放松警惕,抬手去擦额
上的汗水的瞬间,原本平静下来的足趾间却是突然传来一阵强烈的刺激,说不上有多痒,但着实是把她吓了一跳,脱
而出的尖叫声自然而然地吸引了过往行
的目光。
因为心里有鬼,所以哪怕其他
从表面上完全看不出什么问题,月城真昼也依旧是羞红了脸,赶忙转身做起了掩耳盗铃的遮挡动作,与此同时,少
忽地发觉自己的双腿好像也脱离控制了,于是赶忙找到了回家的方向,朝着那边快速跑了起来,一边跑还一边压着声音质问。
“黑井朱音!你不是说会放过我吗!”
“我只是说给你的个机会,能不能把握住当然还要看你自己啊,现在,停下你的动作,转身到旁边的巷子里去。”
“哈?!你说什…”
“不然,你是想再回到那个路
去做雕塑吗?”
“咕…好,好吧。”
“嗯~真乖,现在,把你包里的袜子拿出来,塞到嘴里。”
“什…黑井朱音!你是不是有病啊阿噗噗噗呵呵呵,别,别这样,我,我塞,我塞!!别挠我呵呜呜呜!!”
一连串无理且变态的要求令月城真昼越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