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示,随即盯着月城真昼十分玩味地轻笑了一声。
“喂喂?小光嘛,怎么啦?”
“嗯??!!”
黑井朱音接起电话,同时借助魔法将嗓音转化成月城真昼的样子,十分自然地与电话那
的北岛光
谈了起来。
“哦哦,我已经到家了呀,抱歉抱歉,因为今天出了好多汗,所以我就先去洗了个澡,忘记给小光打电话了,对不起呀。”
“唔唔唔!!唔唔唔!!!”
被堵住嘴
的月城真昼眼睁睁地看着黑井朱音同自己喜欢的
愉快
谈着,内心的焦急已经到了难以用语言表达的程度,此刻的她也顾不得嘴上的袜子是什么味道了,只希望自己竭尽全力的呼喊能让电话那
的北岛光察觉到一丝异样。
“嗯?有杂音?哦,是因为旁边有一只烦
的小虫子一直在叫啦——”
“咕!”
“没事没事,我知道啦,我会关好窗户的,说起来,小光现在在做什么呀?”
月城真昼的努力似乎并没有白费,北岛光确实听到了她的声音,可那又有什么用呢,黑井朱音只需一两句谎话,就能将一切异常圆滑地搪塞过去。
反倒是月城真昼自己,一连串的行为早已惹恼了黑井朱音,不仅成功收获了一记令她鼻梁剧痛的踩踏,脚上恐怖的痒刑靴还再度开到了最大功率。
“呜呜呜——!!呜呜——!”
“小光居然还在工作吗,真是好辛苦呢,有没有什么是我能帮你做的?”
“诶?去绯流区…哦,放心吧小光,我会乖乖听你的话的,绝对不会做那种危险的事的。”
北岛光与其他魔法少
领袖的会议似乎进
了一个中场休息的阶段,为了对付黑井朱音,这些
孩儿真的是绞尽脑汁,而对于妹妹被俘的北岛光来说,此刻对她最重要的毫无疑问就是月城真昼,所以,确认她的安全再顺道跟她说上几句话,听听她的声音,对这位亦是个孩子的领袖来说,无疑是重要且珍贵的。
可她不知道的是,此刻与她讲话,并带给她力量的
其实就是黑井朱音,更不知道她仅存的支柱,月城真昼,已经快被满脚的瘙痒与缺氧折磨到昏厥过去了。
这一次,黑井朱音大概是彻底没有留手了,先前已经被月城真昼体验过的机关通通开到最大,不带一丝停歇,脚掌、脚心、脚趾,这些敏感部位没有一处能够从这场危机中幸免于难,而且还有一些从未体验过的感觉穿
其中。
月城真昼说不清那是
的手指还是动物的舌
,混
且强劲的痒感风
简直要把她的大脑毁掉了。
“嗯,那小光先去忙吧,要加油哦,我相信你一定能做到的!最喜欢你了!”
嘟嘟的提示音为这通满是谎言的电话画上了句号,将手机随意丢到一边的黑井朱音松开了被她缠在葱玉手指上的几缕发丝,脸上那不知何时升起的笑容也是在低
的一瞬间尽数被收回。
脚下,月城真昼红到仿佛能滴出血的脸蛋上挂着不知究竟是泪还汗风
后留下的痕迹,银白的秀发随着她先前摇
晃脑的动作而显得有些凌
。
被绳索与短靴共同拘束着的身子在以一个略微有些吓
的频率颤抖着,短裙下,一滩
体恍若绽放的莲花般向着周围扩散。
“呵呵。”
黑井朱音不觉得那是月城真昼
吹后流出的
水,想想天亮的时候,这家伙还是痒感神经不怎么发达的迟钝类型,虽说痒刑靴一直在用电流和细针扭转这一
况,但也还远远达不到如此敏感的程度。
所以说,这大概就是月城真昼失禁了,不过这也难怪,毕竟哪个花季少
能够忍受自己娇
的双足那样强烈的刺激呢?
“光酱对你还真是偏心呢~”
月城真昼暂时关闭了靴子内的机关,蹲下身体,捏住月城真昼酸涩的下
,迫使她那双充盈着水汽,好似蓝天的眸子不得不直视自己。
“我真是越来越好奇,你与光酱到底是什么关系了,告诉我,说不定,我还能减轻一点你身上的痛苦。”
这句话当然是骗
的,因为,自从月城真昼张开闭
用“小光”称呼北岛光的那一刻开始,她在黑井朱音心中的价值就已经下降到了比玩具、
隶更低劣的位置,她的结局除了被玩坏掉,没有任何其他选项。
至于为什么已经下了决定,却还想要听月城真昼亲
说出来,只是黑井朱音想知道,月城真昼是否大胆到敢于正面挑战她,如果敢,那月城真昼被送往“崩坏”的道路将会痛苦到让她后悔拥有灵魂。
“我才…不会告诉你。”
月城真昼汇聚起体内最后一丝力气,强撑着眼皮不被沉重的疲惫拖拽下来,对面前这个无法用语言形容的卑劣家伙做了最有骨气的拒绝。
“呵呵。”
然而天真的她还没有一个道理——有些答案,并非是拒绝就能掩盖的。不说,就等于是存在可说的部分,就等于是存在比前后辈更特别的关系。
这样的回答,比直接说“我们是
侣”还令黑井朱音不爽。
“既然这样,那我就不问了。”
话音落下后紧接一个弹指,月城真昼的身体脱离重力场般悬浮到了半空中。
“你,你要带我去哪?!放下来,快点把我放下来!”
月城真昼很清楚自己当下的处境,可当身体不受控地跟在黑井朱音身后并朝房子里面飘去时,少
才真正理解了什么叫俘虏。
黑井朱音只要动动手指,就能让她体会到世界上绝无仅有的折磨,也只需要眨眨眼睛,那双折磨双脚许久的短靴就会在不知不觉间松解并脱落,少
的脚丫被闷在无数机关中搔挠了许久,除去足心尚且留有一点白外,其余部分全都染上了诱
的樱红,丰膄的脚掌
上挂着几颗汇聚成体的汗水,沿着脚底的纹路歪歪扭扭地来到同样
的足跟,再随着重力的拉扯滴落到沿途的地板上。
一阵黑紫色的光芒闪过后,缠在月城真昼身体的绳索消失了,它们大概是被收回到了佩戴在她脖颈出的choker里,可即便没了那些绳子,月城真昼依旧使不上一点力,身体被黑井朱音的魔力包裹着,使她不仅感受不到四肢的存在,甚至就连旋转脑袋都做不到,湛蓝眼瞳谨慎地扫视周围,仿佛这里不是她生活了几十年的房子,而是一处满是危险的凶宅。
“月城同学不愧是专
体的力量系魔法少
,明明刚才舒服到眼球都翻白了,现在居然又有力气和我叫板了。”
“切,少瞧不起…不对!我才没有舒服呢!!!谁会因为被挠脚底感觉到舒服啊!!黑井朱音!你这个变态,你要是再敢动我的脚,我一定要你好看!”
牵着月城真昼的感觉,就像牵着一只还不过满月大的小猫,虽然被迫跟着你走,但还是时不时准备跳起来咬你一
,黑井朱音很喜欢这种有活力的类型,要是跟个闷葫芦一样连句反抗的话都不说,调教的过程就太无趣了。
“那我就要好好期待一下你会怎么让我好看了,不过,我可不喜欢浑身都是臭汗的玩具,先把你好好清洗一遍吧。”
“谁浑身诶诶?!?!咕噜咕噜咕噜……”
黑井朱音随手一会,月城真昼娇小的身子便像块儿石子般飞到了满是热水的浴缸里,飞行期间,她穿着的蓝色制服连带着内衣全都被黑井朱音碎成了
布,而由于是
朝斜下的
水姿势且完全没做好准备,
孩儿一开始呛了好几
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