井朱音靠在台边,慢慢抬起
,那永远不变的笑容在痛苦的腌制下已经变了味道,比起神秘、美丽,更多的还是一种无奈和逞强,被
发遮盖的额
上泌出了一层细密的虚汗,她依旧粗喘着气,洁白的衬衣上印着一块儿清晰的鞋印。
“黑井朱音……”
“……你对自己做了什么。”
如果是平时的北岛光,即便黑井朱音眼下是个不可饶恕的罪
,她大概也会关切地问一句对方身体怎么样了,至少不会让
狼狈地坐在地板上仰着脑袋与自己对话。
“我在这间咖啡馆里绘制了法阵,只要身处这个空间,我体内的魔力就会被完全屏蔽掉,换言之就是,我会变成一个真正意义上的普通
。”
“为什么这么做。”
“因为,我要让光酱看到我的诚意呀,我想和光酱做一场比试,失败的一方要像我现在这样,被彻底屏蔽掉体内的魔力,变成一个普通
。”
黑井朱音一边说,一边倚靠着吧台勉强撑起身子,她的气息还有些混
,但脸上的痛苦已经完全被平常那
自信掩盖了下去。
就如之前所说,北岛光能
准地分辨出黑井朱音的谎言,即便她刚刚说的内容太过疯狂,但北岛光相信,这的确是这个“疯
”会做出来的事,而且她十分确信自己会答应她,毕竟这是现在唯一可以扭转局势的方法……
不,其实不是,北岛光还有个选择,就是趁着黑井朱音现在无法使用魔力,直接出手将这个引发一切灾厄的罪魁祸首彻底结果掉。
“好,我答应你,你想比什么,开始吧。”
“呜…光酱真是无
,我刚才被你踹了一脚肚子到现在都还疼呢,结果你现在就要开始比试,是想趁我不在状态直接赢下比试成为拯救所有魔法少
的英雄吗~呜…真是过分。”
原本胶着的气氛在黑井朱音调皮的撒娇中突然变得轻松且尴尬了,北岛光脑子转得很快,一瞬间就
察了黑井朱音的意图,无非就是比试的内容会让
很难接受或者她又要开出某些令
忍不住握紧拳
的奇怪条件,不过……
“你还敢提!谁让你突然冲上来亲……亲我…”
这件事从
到尾都是北岛光占理,黑井朱音的行为不管从哪个角度来说都是彻彻底底的耍流氓,直到现在北岛光都能舔到嘴唇上被黑井朱音吸咬出来的血味,刚才只是踹她一脚都算太轻了!
到了气
上,北岛光不由得又动了趁黑井朱音无法使用魔法好好报一下之前挨打的仇的想法,不过最终还是没有真的下手。
“有什么问题吗,光酱长得这么可
,要不是怕你再踢我一脚,我一定继续抱着你亲!亲到光酱呼吸不上来,挂着眼泪求我慢一点,停一会儿。”
黑井朱音在北岛光面前真是没有半点架子,话说到最后,她还要故意对北岛光抛个媚眼,做个飞吻的动作,好像生怕北岛光听完她的话不会反胃。
“够了!你到底想怎样!”
“很简单呀,只要光酱让我坐在你的腿上,然后帮我揉一会儿肚子就好喽~”
“我坐你旁边。”
北岛光还是想跟黑井朱音保持距离,跟个第一次相亲的腼腆男生一样拉开黑井朱音身边的椅子坐下。
“那我要抱着光酱!”
黑井朱音也开始讨价还价,说着就张开双臂要把北岛光搂紧怀里,后者眼疾手快,几乎是条件反
地从椅子上跳起,躲开了黑井朱音的拥抱。
“不行!”
“那我不让你揉了!反正我在这个空间里敏感度也被提高了,
脆你再踢我两脚,直接疼死我算了!那样你也能成为所有
的大英雄,还免去我被一群
审判处刑的麻烦!!”
“你!!”
黑井朱音今天也不知道是哪根筋搭错了,跟平时的她完全不一样,要是换个有想象力的
来,估计都要怀疑这家伙是不是研究什么禁忌的魔法把自己脑子研究坏了。
“哼!!”
话不投机半句多,黑井朱音
脆直接背过身去不再看北岛光,也不管她在背后是咬牙切齿还是把拳
捏得嘎吱作响,或者直接凝聚魔力对着她来上那么一下,也算是给了个痛快。
这幅蛮不讲理的样子自然是让北岛光无奈又生气,可偏偏她又做不了什么,怒气在体内上上下下翻涌了好几圈,最终还是无可奈何地叹了
气。
“真是拿你没办法,你想抱就抱吧,但是说好了,不许再做别的事,也不许抱着我不松手!”
“好!”
最后两句根本算不上警告的发言成了北岛光在这场拉扯中最后的遮羞布,她认命地坐到黑井朱音旁边,任由黑井朱音撒娇式地抱住自己,小小的脑袋扎进怀里,感受着来自北岛光的温暖与味道。
“所以比试的内容到底是什么?”
“光酱怎么又问这种事,就这么着急要把我打败吗?”
“你这么笃定自己会输?”
“我肯定不会输,但如果对象是光酱的话,我愿意。”
“……”
北岛光不知道如何回应,
脆闭上嘴,一只手回扣黑井朱音的肩膀,另一只手按要求地在小腹上轻轻揉搓,黑井朱音也安静了下来,闭着眼睛赖在北岛光怀里,她像是一瞬间退回了号无法独立的幼年时期,这样的她既不神秘也不可怕,只是个长相出众、颇叫
喜欢的平凡少
。
“……”
“……”
北岛光也停下了手上的动作静静地看着怀中的
,睫毛长长的,鼻子小小的,嘴
也是看着就让
忍不住想戳几下的……上次一次如此近距离地观察黑井朱音是在什么时候?
可能是二
一起在咖啡馆的角落研究化妆,也可能是某一次学累了趴在桌子上互相看着对方聊天,再或者是哪一次她心
低落的时候同自己低声倾诉……
“光酱。”
黑井朱音突然呼唤了一下北岛光,声音中罕见得带有几分严肃与不安,北岛光下意识地增加了几分手上的力道,主动将黑井朱音的身子往自己怀里推了推。
“怎么了?”
“如果一会儿的比试我输了,光酱可以不把我
出去吗?”
“……那我要怎么处置你?”
“报复我呀,我把光酱的妹妹和恋
都折磨成那个样子了,如果把我
出去,下场无非就是一死,可光酱不觉得那样对我来说太轻松了吗,只要死了,不管你们对我有多少怨言都无处发泄,我就可以逃避掉所有
的怒火,光酱觉得那样算是能让你满意的结果吗?”
“……报复你什么的……”
“好啦,我们开始比试吧!”
“啧,你这又是耍的什么把戏。”
黑井朱音突然从北岛光怀里挣脱了出去,脸上重新挂上了对一切都势在必得的笑容,好似刚才那个脆弱的她是从某个平行世界中偷渡过来的,不过既然她说了比试开始,那北岛光自然也不想示弱,站起身来与黑井朱音四目相对,二
间的气氛一下子又剑拔弩张了起来。
“首先呢,在比试开始前,我要对光酱做点处理~”
北岛光拧了拧眉毛,眼看着黑井朱音从前台后面拿出一捆明显被施加了魔法的丝带与两对银蓝色的镣铐,最后被摆到台子上的是一双低跟的小皮鞋。
这些道具一拿出来,黑井朱音想要做什么已经是不言而喻了,可北岛光还是傻里傻气地问了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