丢开两根按摩
,伸出微颤的双手按在那肥美的丝
上,江源张嘴吻了上去。
“啊……不……”苏慧珍一阵狂抖,充血的唇瓣早就敏感无比,被灵巧火热的唇舌稍微一碰触,大量的
水又止不住地
涌而出,徒劳地扭着
,哪怕是其他任何一个男
都行,为什么是自己的儿子……绝望的高
终于山呼海啸般吞没了哭泣的熟
教师。
恍惚间,一根火热粗大的东西在密处磨蹭起来,苏慧珍惊慌起来,“不……别……我们……是母子啊……哦……不要……江源……求求你……啊……”
两眼通红的江源激动得发抖,多少次脑海里构想的禁忌画面如今终于要得偿所愿,
态毕露的母亲哀羞的哭求反而助长了他的欲望,更要命的是私密处刚一接触他就感觉到那团温软湿热已经迫不及待吸吮着他的尖端。
“我会让你舒服的……我会让你舒服的……”丝毫不逊于成年男
的粗大很快沾满了
,肥厚滑腻的唇瓣娇艳地张开包裹着怒涨的
,显然这具迷
的身体已经做好了被
的准备。
“不……不……江源……嗯……啊……不能
……那里……求求你……我是你妈妈……我是你妈妈……不……嗬……别……江源……江源……
……后面……后面……给你……求求你……江源……江源……啊……”
失控的阳具狠狠撑开她的身子,击碎了她最后一点理智,脑海里一片空白,这种充实感觉不单单是身体上的,十多年前,儿子从那里离开自己,现在又回来了,离开时带给她的是
骨髓的剧痛,现在给她的却是无比怪异无法形容的极致禁忌快感,那根硬挺火热的东西拼了命般往她身体
处钻,似乎要回到那温暖的子宫,回到最初的地方,一时间羞愧、耻辱、悔恨、痛苦各种负面
绪和极致的变态的满足感
织在一起,可怕的高
再次来临,全身打着摆子,苏慧珍晕了过去。
悠悠转醒,发现自己被江源翻了个身,儿子那张以前看来乖巧可
的脸此时显得如此的
邪丑恶,那根罪恶的东西还在自己体内不停耸动着,一
绝望的怨气冲天而起,随手抓起床
柜上一把剪刀刺了过去……
浓浓的夜已经笼罩住整个城市,在如墨的夜色掩盖下,无数的污秽、丑恶正在慢慢发酵,各式各样的
被感染着,他们或沉浸其中,不能自拔,或努力挣扎,绝望反抗,天边的云层里亮起几团闪光,要下雨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