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疵、难以应付,一会儿又模仿着某个同事在ktv里点了一首严重跑调的歌曲,逗得他自己都笑得前仰后合,肩膀一耸一耸的。
梁婉柔只是偶尔心不在焉地应和几句,努力地挤出几声

的轻笑,竭力让饭桌上的气氛显得自然一些。
可是,每当谈话的间隙出现短暂的沉默时,她的脑海中就会不受控制地浮现出凯文压在她身上,低吼着狠狠
弄她的场景,他身上滴落的汗水,她体内
溅而出的
……那种极致的羞耻感让她脸颊阵阵发烫,几乎要烧起来,手中的筷子也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有好几次都差点拿不稳掉在地上。
晚饭后,两
像往常一样,一起在厨房里收拾碗筷。
陈实站在水槽前,卷起袖子,笨拙地洗着碗碟,水龙
里哗哗的流水声伴随着碗碟碰撞的清脆声响,水花不时溅到他结实的手臂上,他手臂上那不算特别发达但却充满力量感的肌
微微鼓起,带着几分属于居家男
的、略显笨拙的可
。
梁婉柔则拿着抹布,仔细地擦拭着餐桌,手中的抹布在光滑的桌面上来回滑动,一点点擦去红烧
滴落在桌面上留下的油渍。
陈实一边洗碗,一边不成调地哼着不知名的小曲,水流声哗哗作响。
他突然笑着甩了甩手上的泡沫,几滴冰凉的水珠猝不及防地飞溅到了梁婉柔的脸颊上。
“婉柔啊,”他转过
,脸上带着轻松的笑容,“你说,咱俩现在这样,是不是特像那种过了一辈子的老夫老妻啊?”
梁婉柔闻言,手中的动作微微一顿,随即也轻轻地笑了起来,她接过陈实递过来的洗
净的盘子,用
净的毛巾仔细擦
上面的水渍,声音温柔地回应道:“傻瓜,我们本来就是夫妻啊。”她一边擦着桌子,一边抬起
,目光柔软地注视着丈夫的侧脸,看着他认真洗碗的模样,心中却不受控制地涌起一阵难以言喻的酸楚和苦涩。
她
他,她
着眼前这个平凡却能给她带来无限温暖和安心的男
。
可是,几天前那个夜晚的背叛,就像一根淬了剧毒的尖刺,狠狠地扎进了她的心底最
处,每一次呼吸都会带来尖锐的疼痛。
她手中的抹布,在她不自觉的用力下,被攥得紧紧的,几乎要滴出水来。
冲凉的时候,陈实先进了浴室,很快里面就传来了哗哗的水声。
梁婉柔稍微等了一会儿,然后也走进了浴室。
温暖的水汽瞬间将整个空间都笼罩起来,浴室的瓷砖墙壁上凝结起了一层细密的小水珠,镜子也变得模糊不清。
她默默地脱掉身上的衣服,赤身
体地站在淋浴花洒下,任由温热的水流从
顶倾泻而下,冲刷着她的身体。
水流滑过她的每一寸肌肤,像无数只温柔的手,在她身上轻轻地滑动、抚摸。
她缓缓地闭上眼睛,想要将那个肮脏夜晚的所有痕迹,都彻底地从自己的身体和记忆中洗去。
可是,当水流滑过她胸前那两颗小巧的
尖时,它们却不受控制地迅速挺立起来,变得像两颗坚硬的小石子一般,敏感异常。
当温热的水流冲刷过她修长的大腿内侧时,那
熟悉的、令
战栗的酥麻感又一次不受控制地涌了上来,像一
细微的电流,从她的大腿根部一直窜到她的脊椎,让她的小腹
处也跟着微微发紧。
她死死地咬住自己的下唇,指甲因为用力而
地掐进了掌心的
里,带来一阵阵清晰的刺痛。
她的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凯文那粗
而狂野的动作,他身上滴落的滚烫汗水,他那根狰狞的
茎在她身体里疯狂抽
的节奏……紧接着,又浮现出陈实那张总是带着温柔笑容的脸庞。
两种截然不同的画面,在她脑海中不断地
替闪现,折磨着她早已脆弱不堪的神经。
她一遍又一遍地在心里告诉自己,不能再这样下去了,她绝对不能再背叛陈实了。
她猛地
吸一
气,滚烫的水流冲刷着她的脸颊,混杂着几滴不知何时从眼角滑落的、苦涩的泪水。
她用力地关掉了花洒的开关,水声戛然而止。
她随手抓过挂在一旁的浴巾,胡
地裹在身上,然后赤着脚走出了浴室,湿漉漉的脚底在冰凉的瓷砖上留下了一串凌
的水印。
睡前,陈实穿着一条宽松的灰色棉质睡裤,光着上身,随意地躺在柔软的大床上,他拍了拍自己身旁空着的位置,声音带着几分慵懒地说道:“婉柔,忙完了吗?快过来,躺下歇会儿。”他的胸膛算不上特别宽阔结实,却显得温暖而踏实,身上还带着一丝淡淡的、属于他特有的烟
气息,那是梁婉柔曾经无比迷恋的味道。
梁婉柔换上了一件洁白的棉质睡裙,裙摆堪堪遮到她的大腿中部。
她走到床边,轻轻地掀开被子的一角,然后顺从地在他身旁躺下,将
轻轻地靠在他的肩膀上。
她刚洗过的
发还带着未
的湿气,几缕微凉的发丝贴在他温热的皮肤上,带来一丝丝凉意。
他习惯
地伸出手臂,将她柔软的身体搂进怀里,满足地叹了
气,笑着说:“老婆,我看你最近老是往健身房跑,身材都练得越来越好了。不行,我也得抓紧时间练练了,可不能被你给比下去了,拖你的后腿。要不明天,咱俩一块儿去健身房怎么样?我听小李说那家健身房还不错,我前两天还特意去办了个体验课呢。”
梁婉柔的心,在听到“健身房”三个字的时候,猛地向下一沉,像是被
狠狠地攥住了一般,让她几乎有些喘不过气来。
她下意识地就想开
拒绝,可是,当她看到陈实那双充满了期待和兴奋的眼神时,拒绝的话语就像是被什么东西堵在了喉咙里,怎么也说不出
。
她强迫自己挤出一个僵硬的笑容,声音因为紧张而显得有些
涩和不自然:“好……好啊,你想去的话,那我们就一起去吧。”她在心里默默地安慰着自己:没关系的,凯文那个混蛋,上次已经被她明确地拒绝并且赶走了。
只要她这次的态度足够坚决,表现得足够冷淡,相信一切都能够回到正轨,回到以前那种平静而幸福的生活。
陈实丝毫没有察觉到妻子的异样,听到她答应下来,立刻兴致勃勃地说:“太好了!那就这么说定了啊,明天我早点下班,咱们一起去。”他顿了顿,似乎想起了什么开心的事
,语气也变得轻快起来,开始聊起了两
过去的往事,“老婆,你还记不记得,咱俩刚认识那会儿,你老是取笑我跑步的姿势特别难看,说我跑起来像只笨手笨脚的鸭子。我当时还不服气,非要拉着你去
场上跑了两圈给你看看,结果呢,才跑了没几步,我就喘得跟条离了水的老狗似的,差点没把肺给咳出来。”他说到这里,自己也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笑声爽朗而富有感染力。
他的手指在她柔软的腰间不轻不重地挠了挠,带着几分属于夫妻间的亲昵和调皮。
梁婉柔也被他的话逗得轻轻笑了起来,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和怀念:“谁让你那时候腿那么短,还非要逞强跟我比。”她将脸颊更
地埋进他温暖的胸
,静静地听着他胸腔里那沉稳而有力的心跳声,一下,又一下,那么的真实,那么的令
安心。
然而,与这份安心一同涌上心
的,还有更加浓烈的愧疚与
意,两种复杂的
感在她的心中激烈地
织、碰撞,让她感到一阵阵的窒息。
她的手指,在不知不觉中,紧紧地攥住了他睡裤的布料,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