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还好,黄妈却差点哭出来。
而梁妈妈燕秋在旁边和梁爸爸嘀咕:“虽然咱们自己知道是儿子,可我怎么觉得跟嫁
儿似的?”
梁爸爸瞥一眼梁凉,悄声道:“我也觉得。”
……
夜晚,是一个很特殊的时刻。
黄强打了水陪着梁凉卸妆,看他一样样往下卸
上的装饰,再将
红眼影擦掉,当梁凉半长的
发披下来,项链手镯都除下后,他突然紧张起来。
梁凉从镜子里看到他和见了老师一样的坐姿,噗的一声笑了出来。
“来帮我脱婚纱吧,我自己脱不下来。”
咕咚。
黄强清晰的听到自己吞咽
水的声音,而且他打赌,梁凉也绝对听到了,因为梁凉此时笑的连伪音都快维持不住了。
火瞬间烧上脑子,不用照镜子黄强都知道自己脸红了,明明两个
在一起的时间不短了,他竟然还会脸红。
有点丢
,可只在梁凉面前丢
也没什么。
黄强松松衬衫领子,西装外套他早脱了,站起身不等梁凉反应,一把将
从凳子上抱起来:“好哇,我要是不收拾收拾你,夫纲何在?”
“喂你不能挠我痒痒——”
……
“喂——”
“嗯。”
“你知道的……男的和
孩子总归不太一样……”
“我知道,怎么突然说这个,”黄强皱眉,“我喜欢你自然不会再想别的,你不要瞎想。”
“我当然没瞎想,”梁凉轻笑,双手搂着黄强的脖颈将
拉近自己,“可是爸妈不知道我不是
孩……”
“嗯,我有刀,可以用我的血。”黄强道。
“傻蛋……”梁凉借着手臂搂住黄强的劲扬起上半身凑近黄强耳边,呵气道:“为了瞒天过海,我允许你用力点……”
这句话仿佛是一段引线,将黄强心里的炸弹瞬间燃
。
夜凉如水,可在某处屋内,却
似火。
从相认到相知,再到相
,他们走过了四个年
,也许他们以后会经历七年之痒,也许会为了养孩子而
疼,也许会为了
毛蒜皮的小事吵架,但无疑,此时他们是幸福的。
—— 完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