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刺
敏感的肌肤缝隙。
接着,是那双鞋跟细如锥子、高得离谱的漆皮高跟鞋。
她从未穿过这样的鞋子,脚被强迫塞进去时,脚踝以一个不自然的角度扭曲着。
她咬着牙,忍着足弓和脚踝传来的剧烈刺痛,用尽全力想要站起来。
就在她刚勉强挺直身体,重心不稳,摇摇欲坠的那一瞬间——
“呃啊!”
一声压抑的痛呼从她喉咙里溢出!
因为脚踝难以承受这骤然压下的全部重量,剧痛袭来,她身体猛地一晃,失去平衡向前踉跄!
而这一踉跄,不仅让细高跟的鞋跟狠狠崴向一边,脚踝传来钻心的痛楚,更让
缝里那两颗金属铆钉,因为身体的剧烈动作和双腿肌
的瞬间紧绷,更
、更狠地嵌
了娇
的软
里!
那是一种尖锐冰冷、几乎要嵌进骨
里的刺痛!
她的狼狈和痛苦取悦了旁观者。陈老板站在门
,脸上那道疤都因为幸灾乐祸的嗤笑而扭曲起来。汪蕴杰眼底则掠过一丝残忍的满意。
就在知凛痛得眼泪直流,靠着抓住化妆台边缘才勉强没有摔倒,身体因为脚踝的剧痛和
缝里铆钉的折磨而剧烈颤抖时——
汪蕴杰突然动了。他一步上前,大手猛地掐住知凛纤细脆弱的脖颈,粗
地扳过她的身体,迫使她面朝着那面巨大的、清晰无比的落地化妆镜!
“给我看清楚了!”汪蕴杰的声音如同淬了毒的利刃,贴着她的耳朵,一字一句,清晰无比地刺
她的耳膜,也通过镜面反
,狠狠扎进她支离
碎的自尊心里:
“瞧瞧你这副骚样!凌水一中的好学生?呵!我看你这身贱
,这发亮的贱
,比外面站街的婊子还他妈亮!还他妈欠
!”
镜子里,那张被
致妆容覆盖的脸瞬间惨白如纸!
妖艳的红唇失去了所有血色,眼睛因为极致的羞辱和痛苦而瞪大到极限!
她被迫看到了自己:妆容艳丽如鬼,上身勉强被几根带子兜住,下身那条带着冰冷铆钉的丁字裤勒在腰胯,将最私密的三角区域勾勒得无比清晰,而那两块小小的布料覆盖下的中心……在灯光和角度下,竟真的反
出一种湿润、羞耻的光芒!
如同某种被刻意展示的、供
评
论足的器官!
“发亮的贱
”—— 这五个字如同最恶毒的诅咒,将她彻底钉死在了“
”的耻辱柱上!
她看到了自己眼中彻底崩塌的世界,看到了汪蕴杰脸上残忍的讥讽,看到了陈老板那令
作呕的嗤笑,也看到了镜子里那个穿着
露、姿态痛苦、被铆钉和高跟鞋折磨、被言语凌辱得体无完肤的——“比站街
还亮”的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