洁,而是另一
身心摧残的刑罚。
汪蕴杰终于满意了。
他解开束缚带,像拎起一件湿透的
布娃娃,将几乎无法行走的知凛拖回游戏室,扔在那张散发着皮革和消毒水气味的黑色刑椅上。
束缚带再次收紧,将她以屈辱的趴跪姿势牢牢固定,
部被支架高高托起——那个刚刚被彻底“清理”过的地方,此刻毫无遮蔽地呈现在施
者眼前。
汪蕴杰像一个冷酷的外科医生,又像一个兴致勃勃的玩具改造师。
他无视她的惨叫和哀求,无视她身体的剧烈痉挛和抗拒,冷酷地、按部就班地进行着他的“开发”程序。
从细小的扩张器开始,一点点地更换成更粗的型号,每一次
和旋转都伴随着知凛撕心裂肺的哭嚎和绝望的挣扎。
润滑剂被大量使用,发出黏腻的水声,混合着她的呜咽,构成一曲地狱的
响。
这个过程漫长而酷烈。
知凛的嗓子已经哭哑,只剩下
碎的、不成调的抽气声。
她的身体在剧痛和极度的羞耻中麻木、脱力。
意识在尖锐的痛苦和巨大的侮辱中飘摇,仿佛灵魂正在一点点从这具饱受摧残的躯壳中抽离。
当最后、最粗的扩张器被缓慢而坚决地推进她身体的最
处时,知凛的瞳孔完全涣散了。
她像一条被开膛
肚、丢在砧板上的鱼,只剩下无意识的抽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