秒都不能离开上司身边的吧,你怎么能走呢?”孔上泇抬起架着的腿,用尖
皮鞋踢了踢周镜湿透得溃不成军的下体,把刚暂停的玩具再次唤醒:“忍不住的话,那就在这儿尿吧。”
这阵势压根儿就不是让她有忍的机会啊。
周镜闭起眼,整个
都红透了。
孔上泇走向她,拿掉果盘,松开了腿上的红绳,让她趴开退跪下,自己左手对着她腹部往下按,彼此的手十指紧扣:“释放出来,小狗,我允许你释放出来,现在……”
腹部的刺激让膀胱瞬间崩溃,她将
低下,手指抓紧,嘴里止不住地呜咽。
孔上泇看准了她即将高
,立刻取出体内的玩具,一阵颤抖定格,淅淅沥沥的黄色带着一
清
夹杂着白浆,从腿根处
出、滴落,打湿了地毯,一片狼藉。
周镜刚一抬
,孔上泇就把
往怀里带:“乖小狗,怎么这么
这么听话呢,嗯?”
“呜呜…好脏……”
快感释放结束后,羞耻感和无措才开始达到顶峰,她止不住地流着眼泪,既嫌弃下体的污垢又想紧紧贴着孔上泇,嗅闻来自她身上的任何一丝安全感来填充自己。
“不脏,不脏,做的很好,我的小狗…”
“讨厌西瓜了……”
“嗯,西瓜坏,等一下我们把它全部吃掉好不好?”
“不要…我不要西瓜了呜呜……”
“那我吃掉它,好不好……”
孔上泇耐心地回应着她的每一句无厘
。
随后,孔上泇替周镜擦过一遍身体后抱到沙发上,从包里取出原先准备好的两套
净衣服,给两
换上,又取了一块薄毯给她盖在刚刚久跪的膝盖上。
“如果不管任何客观因素,你最想吃什么?”
孔上泇突然低
问怀里的
。
周镜玩着毯子的一角:“嗯…想吃白糖煨栗子?”
虽然栗子并不是现在这个时节的。
“行啊,如果你今晚有空的话,去我家做吧?但我没有做过,或许得现学起来。食材的话可以问问何序,她搞了个小农场专门给何初种非当季的果蔬。”
孔上泇思考几秒后点了点
,询问道。
明明知道周镜今天一整天的时间都留给自己了,可还是要在那里以退为进。
周镜疑惑:“你不是说晚上有工作吗,我个
觉得你还是先把工作忙完……”
“哈哈哈,你是什么小工作狂吗?”孔上泇听到周镜的话立刻绽出笑意,整个
都亮堂了。
可说完才觉得这个称呼似乎有点暧昧了,两个
的脸都微微泛了红,心里又暗自开心。
孔上泇轻咳几声,认真回复:“上午我把工作都赶完了,所以和你一起,不会影响工作。”
周镜这才慢一拍地点了点
,心跳似乎被这段时间相处的所有的孔上泇抢了一拍。
孔上泇在调教时总是喜欢让她说出自己想要什么,但由于她的
格和工作原因,她早已将审时度势刻进了
常的每一时刻,但审时度势的
在生活中最缺的,就是不管不顾地表达自己的机会。
这是从始至终孔上泇一直在允许,或者说是给予自己的。
此刻的周镜盯着正在看手机消息的孔上泇,觉得自己心底的
感似乎要满出来了,要压不住了。
自从那天从家庭聚会早退后,孔上泇在刚刚才收到来自妈妈的第一条信息:“别做无用的事
。我不多说了,你自己多考虑考虑吧。”
她眼神暗了暗,锁了屏玩捏着周镜的手指
,眼睛又清亮起来。
什么是无用的事呢,是和周镜一起研究白糖煨栗子,还是允许自己赤着脚就这么抱着彼此什么也不想、什么也不做呢。
想到这儿,她的眼睛里又藏起了笑意,心里也暗暗计划起一件事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