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没拿出来。今天正好派上用场，给你这狗窝加点气氛！”
我被她这话逗得心跳加速，嘴上却装镇定：“你这丫
，脑子里都装的什么
七八糟的！”她咯咯笑，吐了吐舌，烛光在她眼里跳跃，像个调皮又可
的小
灵。
昏暗的房间被暖黄的光晕点亮，茶几上那堆糟糟的书和外卖盒都被柔光掩盖，连地板上那双脏兮兮的运动鞋都好像没那么碍眼了。
我心底那点因为生活琐碎而堆积的疲惫，也被这烛光悄悄驱散。
春鹂把一双筷子递给我，又拿出一双公筷，动作熟练地把几片羊
下到滚烫的汤锅里，锅里冒着咕嘟咕嘟的热气，辣椒的香味扑鼻而来。
她一边烫菜，一边絮絮叨叨：“林然大哥，你得多吃点，看你瘦得跟竹竿似的，哪有暖主的气势！”她夹起一片烫好的羊，吹了吹热气，小心翼翼地放到我碗里，笑得一脸温柔：“尝尝，其实火锅根本不能体现我的手艺，有机会再给你展示真正的实力。”她的动作轻快又自然，贤惠得像个小主
，仿佛天生就会照顾
。
火锅的热气把她额前的碎发熏得微微卷翘，脸颊被辣得泛红。
她索
盘起腿盘腿坐在我对面的椅子上，端着小碗，夹起一块豆皮塞进嘴里，烫得她小脸皱成一团，嘴里嘶嘶地吸气：“哎呀，太烫了！”她一边扇着嘴，一边笑，眼睛弯成月牙，可得像个偷吃糖果的小孩。
我忍不住笑出声，递给她一杯水：“慢点吃，急什么，又没跟你抢。”她接过水，咕咚喝了一大
，抬冲我撒娇：“林然大哥，你笑什么！火锅就是要趁热吃才香嘛！”
她说着，又夹了一筷子金针菇给我，语气里带着点命令的味道：“这个健康，你多吃点菜，别光吃！”她一边忙活，一边还不忘用公筷撇掉汤锅里的浮沫，动作小心翼翼。
烛光下，她也温暖得像冬
里的一团小火苗。
窗外很应景的下起了雪，房间里满是火锅的香味，混杂着她身上淡淡的柠檬香水味。
我看着她忙碌的样子，听着她时不时冒出的小抱怨。
“这底料有点咸，其实怪不得家，还不是你这锅太小，下次得少放点，不对，应该换个大锅才对” “林然大哥，你这电磁炉火力太猛，差点糊锅！”
我心底涌起一
久违的家的感觉。
这间老
小，平时只有我一个的脚步声和外卖袋的窸窣声，今天却因为她，变得热闹而温馨。
那些堆在角落的外卖盒、糟糟的书堆、地板上的充电线，好像都被她的笑和火锅的热气掩盖，变成了“家”的一部分。
吃到一半，她突然放下筷子，托着下
看我，眼神里带着点狡黠又有点认真：“林然大哥，你说我贤惠不？要不以后我常来给你做饭，省得你老吃外卖，营养不良！”她说着，夹了块肥牛塞进嘴里，笑得一脸满足，脸颊上还沾了点芝麻酱，浑然不觉。
我笑着伸手帮她擦掉，嘴上逗她：“贤惠是贤惠，就是太能吃，火锅里一大半的都进你肚子了吧？”她一听，假装生气地瞪我一眼，伸手轻轻拍了下我的手臂：“讨厌！林然大哥，你再这么说，我下次不给你做了！”可她嘴角的笑怎么也藏不住，烛光映在她脸上，温暖、可，像个让舍不得挪开眼的小太阳。
火锅的热气散去，房间里还残留着香味，烛光在茶几上微微摇曳，映得整个老小多了几分温馨。
我和春鹂一起收拾了桌子，把用过的碗筷洗
净。
洗完碗，我们并排坐在沙发上，沙发上还散落着几本翻开的法律书和一件我随手扔的毛衣，旁边地板上拖鞋和充电线混在一起，得让有点无从下脚。
我瞥了眼春鹂，她把湿漉漉的手在围裙上擦了擦，懒洋洋地靠在沙发上，脸颊还带着点吃辣后的红晕。
我突然想到时间不早了，忍不住问：“大学生，你难道不用回宿舍吗？”可我看窗外的雪越下越大，觉得这个问题不合时宜。
春鹂却毫不介意，眼睛一转，朝我做了个鬼脸，语气里带着点揶揄：“林然大哥，你上大学时，咱们国家建国了吗？拜托，我都大四了！我们学校的小
侣在校外租房、双宿双飞的多得是，老师早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啦。”她顿了顿，得意地扬起下，“最重要的是，谁让我学习成绩好，是老师眼里的乖孩子呢？”她说着，冲我挤了挤眼。
我被她逗得一乐，摇摇：“行吧，乖孩子，算你厉害。”可她话锋一转，指着我这糟糟的房间，语气里带着点调皮：“再说，你这狗窝成这样，我这个真正的‘小狗’都看不下去了，我不得帮你打扫一下再走啊？”说到“小狗”俩字，她似乎突然意识到这个词在sm里的暧昧含义，脸唰地红了，眼睛慌地闪了闪，赶紧低假装摆弄围裙上一个露出的线。
我憋着笑，故意不点她的尴尬。
她连忙岔开话题，拍了拍手：“算啦，今天就不打扫了，累了一天，我再背背单词就睡了。明天再说！”她说着，麻利地从书包里掏出一个
色的洗漱袋，里面装着牙刷、牙膏和一小瓶洗面
，动作熟练得像在她自己家。hｔtps://ｍ?ltxsfb?ｃｏm
我赶紧摆手：“大学生，我可不敢雇佣你这童工，你现在备考这么忙，我哪敢让你帮我打扫房间！”我故意把“童工”咬重，逗她。
她一听，假装生气地鼓起腮帮子，往沙发上一靠：“呦，那你是赶我走喽！”不料，她后背被沙发上我放的一本硬皮书硌了一下，疼得她“哎哟”一声，皱着小脸转过身，抄起那本《婚姻与家事案件实务》就做出要打我的架势，嘴里嚷嚷：“林然大哥，你这满屋子的是书还是暗器啊！硌死我了！”她挥着书，佯装凶，可眼睛里满是笑意。
我看着她气鼓鼓又掩不住笑的样子，忍不住哈哈大笑，伸手抢过她手里的书：“行了，行了，小狗，别炸毛了！”她一听“小狗”，脸更红了，瞪我一眼，扑过来假装要抢书，嘴里嚷着：“你还说！不许叫我小狗！”我们闹成一团，沙发上的毛衣和几张散落的便签纸被蹭到地上，房间里回
着她的笑声和我的求饶声。
这是我在j市工作以来，这间冷清的老小第一次有了欢声笑语，开始像个真正的家了，充满了生气。
接下来，我们准备洗澡、睡觉了。当然是
流到浴室洗的——就算我想，这浴室也进不去两个。
我先洗完，换上了一套灰色睡衣，发还湿漉漉地滴着水。
春鹂洗完后，裹着我的一件旧白色衬衫走了出来，衬衫宽大地挂在她身上，袖子长得盖住了她的手，只露出纤细的指尖。
她紧紧地攥着衬衫下摆，像是有些害羞，和昨晚在酒店里赤
着毫不避讳的她判若两。
烛光早就灭了，房间里只有一盏昏黄的台灯，映得她的脸颊泛着柔和的光，湿发贴在额上，显得她更娇小了几分。
我家只有一张双床，床单是不显脏的
蓝色，已经一个多月没换，边角还皱地卷着，床堆着两本没看完的法律期刊和一个喝了一半的矿泉水瓶。
春鹂倒是一点不客气，也不嫌弃这糟糟的环境，抱着她那本满是荧光笔标记的单词书，掀开被子就钻了进去。
她靠在床，膝盖上摊着书，嘴里小声念叨着英文单词。
我看着她这模样，脑子里不由得浮现出下午她在图书馆外台阶上的豪言壮语——那为了理想燃起来的热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