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出去,见到你家小宝,明白不?”我顿了顿,声音放软,带着点恳求:“今天下午我回家,看到我家小宝,抱着他时,满脑子都是你和小然。你知道吗?小宝抓着我的手,笑得那么开心,可我一想到你家小然可能连妈妈的怀抱都没了,我心就疼得受不了。你得活下去,为了小然,就像我为了小宝一样。你不能让她一个
长大,你得陪她,抱她,给包饺子……”
听到我的话,小夏不可思议地看着我,“晓晴姐,你……你怎么知道我是冤枉的?”
“你的眼神,你说的话,还有你给我讲题时认真的样子……”我似乎已经忘记了我俩在这个监室相处的身份,此刻,这里只有两个母亲,仅此而已。
“晓晴姐,您就不怕,我是装出来的?装可怜换取您和刘所的同
?”小夏眨着大眼睛看着我。
“我……可是f大犯罪心理学专业毕业的……我们学过。论法律知识,我不如你,但你心里藏着什么,可是瞒不了我。”我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说。
“啥?f大?我……其实,晓晴姐,我也是那里毕业的……”小夏难以掩饰遇到师姐的惊喜,但很快又低下了
,“但是现在,您穿上了警服,我戴上了脚镣……”
果然,眼前的小夏不是,也不可能是小学文化,但我也不知道眼前这个同门小师妹——本来有着和我一样地大好前途——是怎么沦落成为只有小学文化的打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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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暂时没有追问她学历信息错误的原因。
因为我更愿意相信,故意杀
的罪名,一定也是
差阳错安在她身上的。
尽管我连具体案
都不知道,但我已经确信,她一定是被冤枉的,她一定有自己的苦衷。
“小夏,我们也算是同门的师姐师妹了。我一定会尽己所能帮助你。但是,时间紧迫,求你不要再藏着掖着了,就当是为了小然……”我指着自己手表上不停跳动的指针。
听了我的话,她的眼神复杂,带着试探、恐惧和一丝微弱的希望,像在黑暗中抓住了一根救命稻
。
她沉默良久,仿佛是在经过了
思熟虑后终于鼓起勇气:“晓晴姐,您在考司法考试对吧?正好我也懂一些……要不,我出个案例分析题考考您?”
我愣了一下,心跳加速。她的语气认真严肃,绝不是在开玩笑。
我强压下心里的波澜,挤出一个兴奋的笑容,装出轻松的样子:“好啊,小夏,你出题吧!我倒要看看你出的题目有多难!”我拉过椅子坐下,从裤袋里拿出笔记本和笔,摆出一副认真听讲的模样,仿佛我们不是在看守所的监室里的
警和
囚,而是在图书馆里刻苦专研的学姐和学妹。
小夏像是被我的反应感染,眼中闪过一丝信任。
她
吸一
气,声音低沉却条理清晰,开始叙述:“晓晴姐,这是个案例分析题,听好了。假设有个
犯罪嫌疑
a,实施了防卫行为,杀死了她的仇
b。
况是这样的……”
“b是个有权势的
,长期欺压a的家庭。他强
了a的母亲c,
c帮他
违法的事,比如洗钱之类的。c不堪重负,又发现b多年前就猥亵了刚成年的a,甚至想强
她。”我在笔记本上飞快地写下关键词,画出
物的关系,然后抬
专注地看着她。
“于是,c用掌握的b的犯罪证据举报了他,但b势力太大,c自己也……也有犯罪行为,c被抓进看守所后,b收买看守调包了c控制慢
病的药,害得c突发急病死了。”
小夏的声音开始颤抖,眼神低垂,像是回忆起了某种刺痛的画面。
她咬紧下唇,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又继续说:“可是,b还不放过a,威胁她的
身安全。a发现自己怀孕后,瞒着包括丈夫在内的大多数亲
,逃回老家的小姨家,在小姨夫的工地打零工,悄悄生下
儿。b却再a的
儿刚满月时追到老家,用之前偷拍的a的
照
她去一家高档酒店见面,否则就要把这些照片发到网上,让a和她老公颜面扫地。房间里,b甚至提前准备了木枷、刑架之类的囚禁设施,明显不怀好意。”
她停下来,捂住嘴,低声抽泣,像是
绪压抑了很久,终于找到一个倾诉的对象,压抑的
绪
涌而出:“a知道,她老公正在进行一项大事,这个时候绝对不能分心,不能出什么差池。没办法,只能去啊,但她藏了一把工地用的裁纸刀在袖
——那种刀片虽然很薄,但是锋利、坚固,只有10厘米,平时裁防水卷材。她还带了个小型录音笔,能录30小时,想偷偷录下一切。b见到a,出言羞辱,说……”
她的声音哽咽,泪水流得更凶:“他说,‘听说你给我生了个孙
,下次抱来让我看看漂不漂亮,等她长大了也要伺候我,你们母
三代都一样……’”
我心
一紧,喉咙像被什么堵住。
她的泪水和颤抖让我意识到,这似乎不是“案例”,而是她的亲身经历。
如果这一切是真的……这该是怎样的侮辱与折磨……
她强忍着哭泣,继续说:“b让a脱衣服的时候,a趁b不备,将录音笔和裁纸刀塞进了床
与床垫的缝隙里。在28小时里,b先是给a戴上木枷和脚镣,后来又换成在刑架上绑住,用各种屈辱的姿势强
了她3次……a生完宝宝,还不到一个月,她
房还在分泌……
汁……下身还没有完全
净……a怕得要命,觉得自己要死了,屈辱得想找机会一
撞死,可一想到
儿,她就撑下来了。b的每句话都像刀子,骂她‘贱货’,说‘你逃不出我的掌心,天生就该伺候我’。他打她的脸,拽她的
发,a只能咬牙忍着,怕反抗会更糟……”小夏的脚镣摩擦着地面,声音断断续续,泪水模糊了双眼,身体微微颤抖:“在这一天多的时间里,a连睡觉都不被允许,只是被跪着绑在刑架上的时候打了一个小盹。到第29小时,b见a没反抗了,把她从刑架上解开,从地上拖到了床上,再次强
。a起初没反抗,b放松警惕,俯身扼住a的喉咙、让她几乎窒息,还低
吮吸她的……
汁,嘴里还
笑着说……说味道不错,没想到被爸爸从小养大的小母狗,也有一天能……反哺爸爸……”
“a挣扎着伸出胳膊,从床垫缝隙抽出裁纸刀,在b高……高
的那一瞬间,警惕最放松的一瞬间,一刀刺中b的颈动脉,b当场死了。”
她停下来,擦了擦脸,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a立刻报警,警察来了她没抵抗,被拘留了。一审法院却判了她死刑,说她和b是sm游戏,不是非法拘禁,酒店是公共场所,不是b的私
领地,a的自由没有被完全限制,而且a受到b的
照威胁也可以报警,也可以选择不去,至少在房间看到木枷、刑架那些刑架时可以离开,但她选择了顺从,那就是没有被胁迫;录音证明b虽然强
了3次,但最后一次a没像前三次那样激烈反抗,说明她当时同意b进行
行为,甚至是为了杀b主动引诱他,b的不法侵害已经结束,这时实施的不是强
行为,所以不能正当防卫;a带刀去见b,而且有为母复仇的心理,算诱导防卫和预谋杀
,从根本上排除了正当防卫;a说b长期胁迫、强
、害死c但没有证据,不予采信。”
这时,小夏抬起
,眼神紧紧盯着我,泪光中带着期待和恐惧,终于说出了这个案例分析题的“题
”:“晓晴姐,您觉得a的行为是正当防卫,还是故意杀
?一审法院对a的死刑判决有没有错?”
她的叙述像一把刀,刺进我心底。木枷、刑架、b恶毒的语言和
行、a的屈辱和恐惧……这些细节太真实了、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