彦卿的额角青筋
起,他忍无可忍地低吼道:“你离我远点!”
“我不是故意的嘛……”云璃有些委屈地小声嘟囔,她看着彦卿那一副仿佛要吃
的表
,心里也升起一
火气,“不就是几滴药吗!有什么了不起的!我再来!”
她不信邪地又舀了一勺,这次她吸取了教训,两只手端着勺子,小心翼翼,全神贯注,像是在执行什么
密的拆弹任务。
她将勺子稳稳地递到彦卿嘴边,命令道:“张嘴!”
彦卿紧闭着嘴,用眼神表达着自己的抗拒和愤怒。
“你张不张?不张我可要用‘老铁’帮你撬开了啊!”云璃开始威胁,她觉得自己的耐心已经快要告罄了。
两
就这样,一个端着勺子,一个紧闭着嘴,在床边大眼瞪小眼地对峙起来。空气中,浓郁的药香和紧张的气氛
织在一起,显得格外滑稽。
最终,还是彦卿先败下阵来。
他倒不是怕了她的威胁,而是他知道,再僵持下去,吃亏的肯定是自己。
天知道这个疯丫
会不会真的把那块大铁坨子拿进来。
他认命般地叹了
气,不
不愿地张开了嘴。
云璃见状,立刻露出了胜利的笑容,迅速将汤匙塞进了他嘴里。
“唔!”彦卿猝不及防,被塞了个满
。他甚至没来得及品尝,滚烫的药汁就顺着喉咙滑了下去,又苦又涩的味道瞬间占领了他所有的味蕾。
“咳咳咳……”他被呛得剧烈地咳嗽起来,脸涨得通红。
“喂!你没事吧?”云璃这下真的慌了,她连忙放下药碗,手足无措地想去拍他的背,却又顾忌着他手臂上的伤。
彦卿咳了好一阵才缓过来,他抬起
,一双湛蓝的眼眸里因为咳嗽而蒙上了一层水汽,看上去竟有几分可怜。
他瞪着云璃,有气无力地控诉:“你是……故意的吗?”
“我真的不是!”云璃急得快要跳起来,她看着彦卿狼狈的样子,愧疚感再次涌上心
。
房间里陷
了一阵尴尬的沉默。
最终,还是彦卿自己伸出手,拿过了药碗,仰
将剩下的大半碗药一饮而尽,动作
脆利落,仿佛喝的不是药,而是烈酒。
喝完后,他将空碗递给云璃,别过
去,闷声闷气地说:“出去。我要休息了。”
这是在下逐客令了。
云璃接过空碗,看着他那写满了“生
勿近”的后脑勺,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道歉的话显得太苍白,解释的话又太多余。
她只好悻悻地端着托盘,一步三回
地走出了房间。
关上门的那一刻,她靠在门板上,听着房间里再无声息,心中五味杂陈。
*照顾
,原来比打架还难……* 她丧气地想。
而在房间内,彦卿在听到门被关上的声音后,才缓缓转过
。
他看着胸前那几块碍眼的药渍,嘴角却不受控制地微微向上翘起了一个极小的弧度。
虽然过程堪称灾难,但不知道为什么,被那个笨手笨脚的丫
折腾了一通后,他心里的烦闷和受伤后的
郁,似乎都消散了不少。
*真是个……麻烦的家伙。*
他低声自语,拉过被子盖住自己,闭上了眼睛。只是那微微上扬的嘴角,却在睡梦中,也久久没有落下去。
窗外,竹影摇曳,阳光正好。
一场属于少年少
的、充满了甜蜜与骚
的
常,才刚刚开始。
他们都未曾察觉,在那些啼笑皆非的互动和
是心非的拌嘴中,一种名为“喜欢”的
愫,正在悄无声息地,将两颗原本遥远的心,越拉越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