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笑了笑。
“是,本是不愿告假的,不过近来调任王府讲读,信王殿下说昨
在宫里碰到了你,得知今
省亲,便放了我的假。”
李承命一坐下来便是一副好整以暇的姿态,并不怎么庄重,可偏偏听到这话一下愣住了神。
好啊好啊,绕不开了是吧,整个孟家上上下下怎么都跟那个信王牵扯颇
啊?
“王府讲读?”
“是啊,”孟居渊转而看向李承命,似笑非笑,“托了妹夫的福呢。”
如果说李承命和李随云兄妹二
是如出一辙的飞扬跋扈,那孟居渊和孟矜顾兄妹二
便是如出一辙的
阳怪气。
王府讲读当然是个美差,如若来
辅佐的皇子登临大宝,自然会更加信赖少年时曾为自己讲读经学的翰林官。
可信王不同,信王来
一定是去就藩的,做信王讲读无异于是一种明升暗降,李家如今权势熏天,那和他们结亲的孟家就不好再步步高升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