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你每天都会进来照顾这些?”我想换个话题,却不太成功。
“偶尔吧,”他语气又恢复原来的温度,“不过如果你喜欢,我可以每天陪你。”
我的语言又死掉了,只能

地走到他身边转移话题,把问题抛回给他:“这是什么?”
“这个是梦香
,”他蹲下来拨开一片银绿叶子,语气像在讲故事,“古时候有
把它种在窗前,说是可以让梦变甜。”
我低
看那株植物,边角有点枯黄,像是被什么啃过,又问:“甜的梦?”
他笑了笑,站起身,距离靠得比刚才更近了些。
“我也不确定你梦到我,是不是甜的。”
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和平时没什么两样,淡淡的,却像空气里某种细小的孢子,在我脑子里缓慢释放。
我一时之间不知道该往哪看。植物太多,气味太重,连湿气都像在推着我靠近他。
他忽然凑近,伸手拨了拨我耳边一撮
发。
“你刚才蹲得太低,
发上沾到露水了。”
他用指尖轻轻捻了一下我的发梢,声音压得更低了:“你看,连这点水分都舍不得放你走。”
我张嘴想说什么,又闭上了。
这里体感有-25度吧,我却感觉手心出了一点冷汗。他说的每一句话都合理,语气也平稳,可气氛却像温室一样——闷热、封闭、湿润。
每一
呼吸都像是靠得太近的触感。
好死不死,我觉得他挺有道理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