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吗?车子在哪里,你可以带我去车子那里吗?”银戎的
神又振作了起来。
“嗯、我知道车子,这个我有听过,是那种很大的铁箱下,装有四个圆
的东西对吧!”
坎里洋洋得意地形容着,银戎听在耳里却觉得不太对劲:“车子当然是有四个
子,坎里。我问你,你真的有看到车子吗?”
“嗯,我就是把你从车子里拖出来的,你的身体卡一半在里面,被一条扁扁的绳子绑着,我弄了好久才把你弄出来——啊、不过那个车子……有一点不太一样。它的
子是在上面,而且只有三个!”
“上面……三个?”按照坎里的说法,银戎不难想像自己的车子,应该已是翻覆惨跌成一堆废铁了吧!
“那你还有看到四周有散落什么东西吗?”
坎里诚实地摇摇
:“抱歉,因为你当时流着血,我就直接把你给背回来,其他地面上的东西,我都没有去注意。”
说的也是,救
要紧。银戎为自己先前太冲的
气感到愧疚,要不是坎里,此刻的自己恐怕早已是客死异乡、化尸为泥了。
他静下心来回想自己的遭遇,光着急是没有用的。
像他这样残坏不堪的身体,处在这样一个年代不清、时空不明的地方里,看来唯有仰赖眼前这个愿意为自己释出善意的青年,来帮自己恢复了。
“你可以大概的告诉我,我的身上究竟受了哪些伤呢?”
银戎摸着
也不是,捂着胸也不是,无论怎么抚慰自己的伤
,那些不知是从身上何处传来的疼痛,就是无法消弭。
坎里用着带有母语的字汇,解释着他包扎过的那些患部,包含使用的
药和保护措施,细心而又周详,不过银戎却完全听不懂。
对他来说,就只有一句话,可以用来形容自己现下的处境,那便是:他受重伤了。
这一夜,不晓得是伤势让他体力透支,还是
势让他心力
瘁,伴随着那
渐渐适应的
药味道,他没过多久便跌
了
沉的梦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