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每个荷阜尔族
重要的一天,是我们能够每年都像这样顺利平安度过的一个感恩
。”
每次一提起族里的生活琐事,坎里总会滔滔不绝地叙述着,那种身为荷阜尔族
的自豪与荣耀,也因此在他爽朗的笑容上更显得容光焕发、自信威扬。
“所以戎你说要跟我到工地去帮我的忙,我想可能要等到祭典结束之后了。这几天我得到祭典现场去帮忙,如果我带你去那里的话,你可能也帮不上什么忙……不如你留在家里,帮我准备一些到时候要送
的东西,好不好?弗里夫我会留在家里,以便你随时可能需要牠载你去哪里,好不好?”
仿佛是对于没法让银戎帮上忙而过意不去,坎里露出满脸的抱歉如是提议。
只要能帮忙,在哪里都是无所谓。银戎一副你尽管放马过来的模样回应道:“好啊!你说什么我就做什么,你可别小看我哦!”
坎里也没被他的气势吓倒,只是轻轻地一笑,然后便走到屋外,半晌,再从屋外走进来,这时手上则多了一只装满小木
的大麻袋。
他轻轻将那只麻袋放置于客厅的地面上,然后从他的工具箱里取出了一把短刀,再拿出那袋里的其中一个块小木
,在银戎的面前嘶嘶刷刷的,不到五分钟的时间,于他手上的那个小木
,马上就变成了一只可
的小木鸭。
“哇、你是神雕手吗,坎里?”
虽然还不至于把所有的细节都刻得微妙微肖的,但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里刻出一只鸭子的雏形,也算是够厉害了!银戎在心里无不由衷地佩服。
“嗯、神雕手?”坎里不懂他的用词。
“我的意思是说你很厉害啦!”他直接用
语赞美坎里。
得知自己被夸赞了,坎里的脸颊微微地泛红。
那种不过于张扬内心喜悦的腼腆模样让银戎觉得好可
,比起他像个大
般熟练地照顾自己的成熟模样,银戎反而还比较喜欢他像现在如孩子似地遮掩着羞怯的脸孔。
见他不知该说些什么,银戎伸出自己的右手,示意他把刀子给自己:“让我来吧!我知道我可能无法刻出跟你一样程度的好作品,可是我会尽我所能去做好它的。”
坎里同意地把刀子
给银戎,然后开始教他要怎么握刀柄、该从木
的哪端下手、又如何的切削刻划,一个步骤一个动作,耐心至极地指导引路,光是叫他小心不要伤到手,就不知叮咛了多少次。
“我知道我知道,你放心地去现场吧,我不会有事的!”
在好不容易把坎里催出门之后,银戎已经迫不及待地拿起新的一块小木
,跃跃欲试般地削切了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