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银戎这么说,徒达教授倒是没有像他那般欣喜的反应,反而还有些面色凝重地瞧了坎里一眼,然后告诉银戎:“这个我们先不谈,现在最重要的,是待会儿就要开始的典礼仪式——坎里,你有跟银戎解说过了吗?待会儿要做些什么、要注意些什么事,你们之间有沟通过了吗?”
徒达教授突然严肃地说出这番话,让银戎一时摸不着
绪,他一脸狐疑地望向坎里:“说什么啊、坎里?”
“我等一下会跟他说明清楚的,徒达教授。”坎里回应道。
“那就好,我去帮你叫村长过来。”
说完,不等银戎还有诸多的疑问,徒达教授便一副告辞状地进到屋里去。
“疑、我还有话要问哪!”眼睁睁地看着徒达教授闪身离开,银戎内心焦虑不已,好不容易碰到了一个和自己同样来自文明社会的非本地
,不趁这个时候和对方好好地讨论一下离开这儿的方法,更待何时呢?
“徒达教授——”
“戎,”坎里拉住想要冲进屋里的银戎,试图安抚他。
“先别急,等今晚的仪式结束之后,我们再去找徒达教授聊一聊也不迟——啊、村长……”
这时屋内走出另一个同样也是穿着蓝白传统服装的中年男
,唯一不同的是,他的身上戴有不少镶有图腾符号的首饰和配件,不难察觉那
地位特殊的气势,如果银戎没有猜错的话,村长应该就是村里地位最高之
了。
“你就是坎里的同伴?”他一走到银戎的面前,马上就用带有某种
音的中文问候银戎。
“啊、是……”银戎还是没有办法适应在这里的每一个
、大家都用“坎里的同伴”来称呼他,简直就是取代了自己的名字。
“你是村长大
……”
“嗯。”
刚走出来时还显得正经严肃的村长大
,在前后端看了银戎几眼之后,仿佛在瞬间变成了一个慈祥和霭的父亲般,劈哩啪啦地说了一大堆银戎根本就听不懂的荷阜尔族语,紧接着又给了他一个大大的拍肩拥抱,然后就挥手离开。
完全搞不清楚状况、却又觉得为了坎里的面子应该要配合的银戎看了看坎里,等他来给自己一个清楚明白的解释。
